寒冬凜冽,東風刺骨。
已經(jīng)過了小年,學校,公司都已經(jīng)放假了,蘇蜜慵懶的窩在家里,沒事跟白歡逛街,逛衣服,沒事就把蘇思白打扮成小女孩,由此,小家伙哭過兩次,白歡笑癱在地上,看著小家伙笑著說,“小丫頭,過來,讓干媽親親?!?br/>
“這樣看著思白還真像小丫頭啊!”蘇蜜看著白歡笑的歡,她也跟著笑。
蘇思白苦著一張臉,濃長的睫毛上沾著淚珠,都要哭了,指著地上的兩個人癟著嘴跺著腳,委屈的道,“媽咪,你……你們怎么能這樣對我?”
“別哭啊,你看看你干媽笑的多開心,犧牲下自己又怎么了?”蘇蜜勸著道。
蘇思白氣的小臉通紅,突然他胖胖的小手捂著自己的腮幫,蘇蜜看情況不對,立即緊張的看著他,“思白,媽咪不捉弄了,你怎么了?別哭啊!”
小家伙捂著嘴,突然吐出手上一顆牙,蘇思白看著手心里帶著血的牙,又要哭了,蘇蜜忙拿過那顆牙,蹲下身,笑著給他擦眼淚,看著他,“別哭,思白,你要長大了,這是換牙,別怕?!?br/>
蘇思白看著她點點頭,蘇蜜對著他溫和的笑,邊拉著他往外地走,邊說道,“既然是上面的牙,就要扔到房頂上,這樣才能好好的發(fā)芽?!?br/>
“扔到屋頂上哦?”小家伙跟著媽咪的身后,莫名的看著她。
蘇蜜跟白歡相視一笑,拉著思白出去,可看著小洋樓的房頂,兩大一小犯了難,房子的結構是按照國外的建筑建成的,所以……沒有房頂。
蘇蜜,“……”
蘇思白,“……”
白歡,“……”|
兩大一小站在外面,風中凌亂中。
車子的轟鳴聲,蘇蜜猛地回頭,就見一輛賓利慕尚停在門口,她轉頭,看到那條修長的雙腿從車子里下來,她灰暗的眼睛一亮,頓時攥緊手,沖上去。
藿紹庭早就看見兩大一小站在雪中,他深邃的黑眸看著那道穿著鵝黃色的羽絨服,也依舊纖細的身影向著他奔來,她直沖而來的身體一把抱住他,他被撞的往后退了一步,蘇蜜抬頭甜甜的看著他笑,“你回來啦?”
他皺眉的捧住她的臉,“站在外面不冷?”
“你看?!碧K蜜伸手放在他的面前,笑瞇瞇的看著他,無視他的問題。
他瞇眼挑眉的看著她,蘇蜜笑著解釋道,“這是思白掉的牙,他換牙啦,開心不?”
“所以?”
蘇蜜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指著背后的小洋樓道,“我小時候換牙的時候,我媽就把我上面的牙扔在房頂上,下面的牙就扔在床底下,可是啊,你看我們家沒房頂,怎么扔上去?。俊?br/>
“所以,你就帶著他們站在雪中為這種無聊的問題苦惱?”藿紹庭看著她,瞇著眼皺眉。
她嘟著嘴,收回手,又不甘心的反駁他,“可我想兒子也能長成我這樣的牙?!闭f完,她齜了一口大白牙給他看。
藿紹庭忍著笑,面上依舊嚴肅冷峻,抬手握住她的手,幸好不涼,暫且放過她,摳著她緊攥的手,修長白皙的手指捏起那顆牙,看了她一眼,牽住她的手,腳步緩緩的上前,走了幾步,他突然回頭看著她認真的道,“我們藿家的男人從來沒信過這個?!闭f完,抬手隨手一扔,就扔在了那窄窄的房頂上。
“所以,以我的長相就算減掉你的,平均下來,你只要祈禱兒子不要太帥就行?!?br/>
蘇蜜良久才反應過來,看著已經(jīng)扔在樓頂上消失不見的牙齒,她抬手給了他一拳,嘴角牽起一絲弧度,罵他,“藿紹庭,你不要太自戀了?!?br/>
藿紹庭瞇眼挑眉的看著她,性感沙啞嗓音湊近她的耳邊說了一句,“當然了,我們的兒子沒有你的努力,也生不出來,是不是?”
“藿紹庭,這里還有其他人呢,你注意一點?!碧K蜜推開他,瞪了他一眼,果然,什么時候,他都能把話題轉移到那件事上。
白歡一只手捂著自己的眼睛,一只手捂住蘇思白的眼睛,笑著道,“我跟干兒子什么都沒看見,你們不用管我們?!?br/>
藿紹庭往后退了一步,牽住她的手,見她要退縮,他看了她一眼,笑著道,“在不聽話,我就在這里吻你了。”
她不動了,他才滿意了,轉頭一看見跟白歡在一起的小家伙,他眉心跳了跳,扶了扶額,“蘇蜜,白歡,這又是你們捉弄思白的手段嗎?”
“爹地?!毙〖一镒ч_白歡的手,上前,可憐兮兮的拽著爹地的衣擺,都要哭了,不顧兩個女人的擠眉弄眼,告起狀來,“爹地,我以后能不能不要穿這些衣服?”
藿紹庭抬手按了按他的頭,扯了扯嘴角,“當然可以?!毙〖一镱D時亮了亮眼睛,緊接著又聽到他說,“可是你要問問你媽咪?!?br/>
蘇思白僵硬在原地,臉上的笑容還沒消失,就見爹地拉著媽咪走了,他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一回來就拉著蘇蜜上樓,打開臥室的門,藿紹庭就把她抵在墻壁上,她嚇得倒吸了一口氣,抬手打他,“藿紹庭,你干什么?。看蟀滋斓?。”
“青天白日?!彼緛砬鍥龅碾p眼,現(xiàn)在變得幽暗火熱,讓人如火般滾燙。
仿佛從上次開始,他就喜歡把這話掛在耳邊,有時不顧她的掙扎非要白天來一次,她不愿,他就用另一種方式滿足自己。
蘇蜜臉紅耳燙,瞪著他,藿紹庭捂住她的眼睛,嗓音黯啞,“別這么瞪著我,我會忍不住……自己。”
“你……你別亂來,白歡在外面,那么多人,你別這樣?!碧K蜜身體都在發(fā)抖,雙手卻無力的推搡著他,生怕他會忍不住自己,對自己做什么。
藿紹庭松開捂著她眼睛上的手,捏著她的下顎,滾燙的氣息噴在她的臉上,眸子深沉的瞪著她,突然來了一句,“你想要個女兒?”
“什么?”蘇蜜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不知道他怎么突然換了話題。
他看她驚訝的樣子,她低笑了一聲,低下頭,吻了下她的唇,挑眉問她,“看你把兒子打扮成女兒的樣子,是想要女兒嗎?”
“我沒有這么想過?!彼D時反駁道。
藿紹庭危險的瞇著眼,上前了一步,瞪著她,扯著嘴角,危險的問,“在說一遍,我沒聽清?!?br/>
“你別這樣?!彼N的越近,她就往后退,可身后是門,她怎么都退不了,感受到他的咄咄逼人,她臉紅轉過頭,不看他。
他鐵了心不放過她,又上前一步,蘇蜜倒吸了一口氣,那毫無縫隙的貼合,她幾乎經(jīng)不住,她瞪著他,藿紹庭卻一把把她的頭轉過來,黑眸緊緊的盯著他,“想要個女兒?”
“我沒……”
話還沒說完,蘇蜜就被他吻住,她身體一顫,抬手推著他,“你……你別這樣?!彼€是不放過他,她索性點頭承認,“是,我想要個女兒,你滿意了?”
“那現(xiàn)在就要?!鞭浇B庭在她唇上說了一句,眼角帶著一絲笑意的看著她。
蘇蜜知道被他套路了,抬手打了他一下,瞪著他道,“等……再等等,現(xiàn)在不行?!?br/>
“又是該死的不行?!鞭浇B庭松開她,雙眼火熱的瞪著她,“你什么時候能說一句,可以,好,行,來吧?”
蘇蜜噗嗤一聲笑了,抬手摸著他冷峻的臉笑著說?!艾F(xiàn)在白歡在家里,你不要這么放蕩,等以后,我在關顧你,OK?”
藿紹庭挑眉,瞇著眼笑,點點頭,“好,你要把我包下,嗯?”
“嗯,我包了。”蘇蜜笑死了,在他懷里笑的打顫,雙手抱著他的腰身,靠在她的肩膀上,看著她的左手中指上的戒指,藍寶石,那天他求婚給她的戒指。
藿紹庭聞著她身上的味道,不僅沒平復自己,反而還更加的讓人難受了,蘇蜜像是察覺到他的身體變化,推著他的身體笑著道,“去洗澡吧!但別洗涼水澡,溫的也行?!?br/>
“真想進你……”他未了的話被蘇蜜的手猛地捂住,他深深的看著她。
蘇蜜推著他,看著他轉移話題問,“你確定真的不回老宅嗎?”
“回老宅很繁瑣,那種場景你跟思白都不喜歡,況且你不是還有個朋友跟你姐姐嗎?明天我會讓人接她過來?!闭f完,他轉身進了浴室。
蘇蜜待在原地點點頭,扯了扯嘴角,原來她都為他們想好了,如果說這世界上誰最了解她,那非藿紹庭莫屬,他懂她。
等蘇蜜出去,正看著白歡跟蘇思白在大廳里打游戲,她笑了笑,拿過一本書,坐在旁邊看著兩人的吵鬧的爭執(zhí)。
沒一會藿紹庭穿好衣服,他穿著一套黑色的低領毛衣,黑色長褲,黑發(fā)還滴著水,滴入他露出的鎖骨上,她現(xiàn)在真的明白了,什么叫秀色可餐。
她頓時丟下書,經(jīng)過他身邊,對著他挑了挑眉道,“你去沙發(fā)上坐著等我?!闭f完,轉身就往樓上奔去。
藿紹庭,“……”
他坐在沙發(fā)上,撿起她扔下的書,看著書的名稱,他嘴角抽了抽,隨手放下,褲袋里的手機突然響了,他修長的手指掏出,手指一滑,看到上面的幾個字,他扯了扯嘴角看了一眼白歡,突然沉聲的來了句,“白歡,昨天嚴墨沉這么多年第一次輸了官司?!?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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