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僧和道長來了。”林羽笑呵呵的出去。
看到林羽的笑,癩頭和尚和跛足道人不禁打了個冷顫。
“請。”林羽對兩人相當客氣的說道。
癩頭和尚和跛足道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走唄,還能咋辦。
進了客棧后,林羽可沒給二人安排什么客棧,在外人面前意思意思就罷了,柴房都給二人準備好了。
“施主,你這是要做甚?!”癩頭和尚和跛足道人忽然有種羊入虎口的感覺。
林羽冷笑,“我說過,在鬧什么幺蛾子,定不會在放過。”
把兩人一起推進了柴房。
門落了鎖,林羽轉身看著地上二人,瞇了下眼睛。
“說,你們目的為何,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打玉兒的主意?!绷钟鹬苯訂柕?他一直覺的這兩人有問題,第一次的時候他輕視了,這次絕對不會。
聽聞林羽這般問,跛足道人臉色微變,他看了一眼癩頭和尚。
“貧僧能有何目的,一切不過天注定而已?!卑]頭和尚說道,這話說了和沒說一樣。
林羽冷笑,“看來高僧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
走到前,林羽把癩頭和尚提溜起來,用繩子五花大綁好了,而后看了一眼跛足道人,“別急,下一個就是你?!?br/>
跛足道人打了一個激靈,臉色變的相當難看。
癩頭和尚瞪大了眼睛,似是想震住林羽,“貧僧可是出家之人,你這般是要遭天譴的!”
林羽笑了笑,“并不是每個出家人都可以得到佛祖的庇佑,起碼,高僧定是得不到,要不你也不能遇到我,你說是不是?”
“你,你你。”癩頭和尚被林羽噎的說不出話來。
林羽搖了搖頭,“我見不得血腥,咱們還是一步一步的來吧?!?br/>
林羽拿出了電棍,在癩頭和尚面前擺了擺,“這個渾天棍,若是做了混賬事,就有被雷劈的感覺,若高僧自認為品行端正,我佛會保佑你的?!绷钟鹩珠_始一本正經(jīng)的胡說八道。
癩頭和尚還強撐著面子,其實心里已經(jīng)打了退堂鼓,他就不明白了,林羽是從哪里來的這么多法寶,他現(xiàn)在開始懷疑這林羽莫不是天上來的?
林羽把電棍的電流開到了中等,開大了他怕直接把癩頭和尚給電暈過去,那就沒意思了。
癩頭和尚咽了一口口水,他才不信這玩意有林羽說的那么邪門。
林羽朝著癩頭和尚肚子打了一下,電流躥到癩頭和尚身上,忽來的刺痛感,癩頭和尚嗷的一聲,地上的跛足道人也啊了一聲。
林羽看了跛足道人一眼,呦,差點忘了,兩人是用手/銬連著的,手/銬可是導電,雖然有癩頭和尚這個大電阻,電流到跛足道人身上會少一點,但看跛足道人這個小身板,這點電流也夠他受的。
罷了罷了,反正跛足道人也不是個好東西,電了也就電了。
地上的跛足道人瞪眼看著林羽,眼神是相當?shù)臒o辜,說好的下一個呢。
林羽無視中。
“看來高僧是做過虧心的事啊?!绷钟鹦χ鴨柕馈?br/>
癩頭和尚還死犟,“哼!”
林羽這一下打在了癩頭和尚胳膊上,沒有停,下一下又打在了他的大腿上,最后在肚子上連敲了三下,一點反應的機會都沒給癩頭和尚。
就算身子骨再好,癩頭和尚哪能受的了這個刺激,眼睛一翻,似要暈了過去,涼水早就準備好了,林羽一桶水潑了過去,透心涼。
地上的跛足道人也遭了殃,身上被濺了一身的水。
“說不說。”林羽在問。
其實這個時候,癩頭和尚已經(jīng)有想說的苗頭,只是這個嘴真的是不利索了。
林羽點了點頭,“沒事,咱們在來?!?br/>
這次林羽不用高科技的東西,打算用點原始的,這個時候,柴房外有人在喊林羽。
“掌柜的,掌柜的?!甭犅曇羰堑昀锏男《?br/>
林羽聞聲,朝著屋外看了一眼,然后又回頭看了看癩頭和尚和跛足道人,上前彎腰把跛足道人的裹腳布拿了下來,嘖嘖嘖,這個味道不可描述。
而后,林羽把跛足道人的裹腳布,一人一個塞到兩人口中。
癩頭和尚和跛足道人瞪大了眼睛,臉蹭的一下紅了。
這酷刑可是趕上方才的電擊了,林羽沒理他們,這會有事,他一會在來。
“怎么了,慌慌張張的。”林羽問道店小二。
“回掌柜的,咱客棧外面有人暈倒了,這可如何是好?”店小二一臉難為。
“待我出去看看?!绷钟鸪鲩T。
只見一人躺在地上,像是受了傷,不遠處一片騷亂,似乎聽見了馬的聲音,林羽走到前去,看到那人手上被馬繩勒出了血痕來。
“你去碼頭那邊看看發(fā)生了何事。”林羽對著店小二說道。
“是,掌柜?!毙《氐馈?br/>
至于地上的人,林羽把他抬了起來,總不能見死不救。
林羽先把暈倒之人安置在了店小二的屋子,又出去找了郎中回來,等著林羽回來的功夫,店小二已經(jīng)打聽好了發(fā)生了什么。
“哎呦,掌柜,你說奇怪不奇怪,今個一匹馬自己跑去河里,淹死了?!钡晷《f道,長這么大,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林羽點了點頭,沒在說什么。
轉身回了內院,此時他已經(jīng)差不多知道屋里的那位是怎么受的傷,定是從馬背上摔了下來。
那匹馬應該是發(fā)狂了,要不也不會這般。
郎中請來后,經(jīng)過診斷,男子并沒有大礙,就是從高物上摔了下來,暈了過去,身上有擦傷,肋骨斷了幾根罷了。
命無大礙。
郎中開了藥,林羽讓店小二給熬上。
店小二真覺的自家掌柜是個大善人,這閑事都管。
喝了郎中的藥,不到半個時辰,男子就醒了,林羽一直沒離開,在沒確認男子是否是好人前,林羽可不敢讓他一人待著內院,院里可還有黛玉。
睜開了眼睛,男子第一句話就是,“二弟,你沒事吧。”
林羽回了一句,“兄弟,你沒事吧?”
“?。俊蹦凶觿傁胩Ц觳踩嘌劬?,“嘶?!?br/>
“別動,肋骨斷了?!绷钟鹫f道。
男子看了看周圍,這才意識到自己是在哪,“這位兄弟是你救了我么?”
林羽笑了笑,“救算不上,搭一把手罷了?!?br/>
“我光記得我上了那匹馬,后面就沒記憶了,不多說了,多謝小兄弟救命之恩?!蹦凶舆€想抬手。
林羽按住,“兄弟若是在動,可就白包扎了?!?br/>
男子看了看自己胳膊,笑了笑,不想自己馳騁戰(zhàn)場,到頭開竟然栽到馬上了。
“勞煩兄弟了,在下還有一事相求?!蹦凶诱f道,他看林羽是個仗義之人,自己就厚著臉皮讓他幫忙了。
“客氣,客氣。”林羽回道。
“小兄弟,能不能代我去楊家捎個話,就說楊大郎現(xiàn)在在……”
“這里是百里居?!绷钟鹫f道。
男子笑笑,“說我在百里居,勞煩兄弟了?!?br/>
林羽點了點頭,喚了客棧的伙計來,“你到楊家,就說楊大郎在百里居?!?br/>
“楊家呀!”來的小伙計驚訝了一下。
林羽點了點頭,“是楊家,可是不知道在哪?”
“知道,知道,楊大將軍的府邸哪能不知在哪?!毙』镉嬚f道。
“楊大將軍?”林羽問道。
“正是那里?!蹦凶踊氐溃┏强偣簿瓦@一家姓楊。
“小兄弟看來不是本地人?!蹦凶诱f道,看說話這個樣子也是個爽快人。
出門撿了個將軍的兒子,店里的伙計覺的自家掌柜真的會看人。
周圍也有不少店鋪,可沒一人敢上前搭手的,這年頭都怕惹麻煩。
楊家是武將世家,保了南朝多朝平安,歷朝的楊家都有立功的大將軍。
在加上楊家樂善好施,在民間,楊家地位很高。
只是這幾年南朝不重視武學,連武狀元都六年一次,可見楊家地位如何,就這般,還遭到皇帝猜疑。
楊家本是駐守邊疆,只有老將軍是在汴京安家。
如今,楊家不管老少,都在汴京安家,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來,這是皇帝變相軟禁。
“楊兄弟,你先休息,等著貴府來人,小生在叫你起來?!绷钟鹫f道。
楊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真是勞煩小兄弟了,不知小兄弟貴姓?”
楊城覺的林羽是個可交之人,雖然長的柔柔弱弱,是個書生。
“小生林羽?!绷钟鹦械氖潜Y。
“在下楊城?!睏畛且矆笊闲彰?。
郎中開的藥里有安眠的成分,林羽和楊城說了一會話,楊城就睡了過去。
楊家離這可是不近,楊城騎這匹瘋馬看來是跑了不少的路程。
想著時候也晚了,就算伙計現(xiàn)在馬上去,恐怕楊家也要明日在來。
楊城今晚就暫時住在百里居這里了。
安置好了楊城,林羽又去了柴房,他還有事情沒有做完。
把裹腳布從兩人嘴里拿出來。
癩頭和尚和跛足道人一通的吐,林羽皺了眉頭,兩桶水澆了上去。
“好了好了,咱們繼續(xù)?!绷钟鹉贸鼍幓@子的柳條,“聽說這個打人還挺疼的,小生不信,咱們來試試?!?br/>
林羽看了一眼跛足道人,“正好你也脫了鞋了,就你先來吧?!?br/>
說罷,這柳樹鞭子就要朝著跛足道人腳心抽去。
沾了水的柳樹條,真要打人,可能皮開肉綻啊!
跛足道人臉色一下煞白,“我說,我說,我什么都說??!”
被綁的癩頭和尚瞪了跛足道人一眼,跛足道人回瞪了他一眼,心道,“看什么看,合著打的不是你??!”
作者有話要說:二更了,夸我夸我,這章前面是有伏筆的,不知道大家能看出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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