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結(jié)婚證,這是個大問題,當初,他和飛兒的那個婚禮鬧劇,本就是他的一個計劃,在計劃里,沒有結(jié)婚證這一說,可現(xiàn)在似乎不領(lǐng)也不行了。
他的這個想法和飛兒提出時,飛兒愣了,下意識的反對:“不要,你說過會放我走的。”
“我沒說不放,但是,你希望這孩子一生下來就父不詳嗎?”冷易岑并沒有生氣,只是很平靜的說著,飛兒聽完便開始沉默,這當然不是她想要的,但是,她卻真的不愿意去領(lǐng)證。
見飛兒始終不答腔,冷易岑將手里的東西交到了飛兒的手上:“我知道你不放心,所以,我已經(jīng)準備好了一切,這個是離婚協(xié)議書,我已經(jīng)簽過字了,你不用擔心我們領(lǐng)證后對你會造成什么不便。我之所以這么做,只是為了孩子,希望你明白?!?br/>
聽完,飛兒有本吃驚,翻看了手里的東西,還真是離婚協(xié)議,仔細看了看條款,其實對她還是很有利的,甚至還會給她很多很多的錢。是的,很多,一百萬之多,他也許永遠都不知道這一百萬對她來說意味著什么,可,在這一刻,飛兒卻覺得受到了傷害。
忍著氣,她故意刻薄的說:“一百萬,還真是大方呢,不過,如果領(lǐng)了證,財產(chǎn)是共有的,一百萬對你來說,會不會只是九牛一毛?”
“不要太貪心,聰明的女人,應(yīng)該懂得進退。”冷易岑讓飛兒的話說得有些發(fā)毛,為什么只要他打算對她好一點的時候,她就渾身是刺,像個刺猬一樣的防備著他呢?甚至故意說出些讓他想發(fā)火的話來。
“我聰明嗎?在你眼中,我不是一直是個笨女人嗎?”反問著,飛兒卻依舊不怕死的說著,冷易岑盯著她一陣,忽而壞壞的笑著說:“你知道你今天說的話,比你這一周來對我說的還多嗎?讓我想想這代表什么?代表你這個笨女人,今天特別想和我說話?”
“誰想和你說話啦?”飛兒氣紅了臉,卻似乎又有一種被抓了現(xiàn)形的感覺,甚至連自己都不禁懷疑起自己這么激動的理由,為什么呢?為什么呢?
飛兒忽然覺得這樣的冷易岑好不習(xí)慣,她忍了忍,別過頭,不敢再看他的臉,卻聽腦后他又說道:“就這么訂了,過幾天就去把證領(lǐng)了?!?br/>
急忙的回過頭來,飛兒的嘴唇動了動,反對的話,終于還是沒有說出來,她了解的冷易岑從來就是強勢的,霸道的,說一不二的。就算是她再堅持,恐怕也只是一個結(jié)果吧,既然這樣,何必惹他生氣呢?
見飛兒沒有再反對,冷易岑十分滿意,沒有再說什么就起身去了廚房。飛兒正猜想他要去干嘛時,卻看到他端著一杯牛奶出來給她。
“這,這是……我不愛喝牛奶?!豹q豫了一下,飛兒還是說了實話。
冷易岑好脾氣的勸著:“這是孕婦奶粉,對你好,對寶寶更好,就算你不想喝,不代表寶寶不想喝?!?br/>
汗,這是什么邏輯,這還是飛兒第一次見到這樣,有些耍賴的冷易岑,這一點認知,讓飛兒突然想笑。不過在冷易岑警告的眼神下,她忍了忍,還是沒敢笑出聲來。
順從的接過牛奶,才喝了一口就開始蹙眉,飛兒苦著一張小臉看著冷易岑,欲言又止,那表情,竟然有些像撒嬌,冷易岑卻是不吃那一套,搖頭,只是搖頭。
飛兒知道再說下去也沒有用,于是什么也不說,悶著頭,一口氣就灌了下去。當她喝完整杯牛奶,只覺胃里鼓出一個個的氣泡:“嗝!”
一記響亮的打嗝聲自飛兒嘴里發(fā)出時,冷易岑足足愣了十秒,而后,突然爆發(fā)出驚天的大笑聲,飛兒紅了臉,捂住耳朵就沖回了自己的房間。直到她將房門緊緊鎖上,都還能聽到冷易岑爆笑的聲音持續(xù)了很久才漸漸平息。
背靠在門上,飛兒的心情也變得清朗起來,這樣的相處,如果不是有之前的那些不快和算計,算不算得上也是和諧?如果他和她沒有那么多的過結(jié),是不是真的也可以和平相處?當然,這些答案,是她現(xiàn)在想不明白的,只是,如果真的領(lǐng)了結(jié)婚證,她,又如何面對子宇呢?
難道,真的讓他叫自己嬸嬸?
如果說飛兒和易岑在小屋里過著尚算溫馨的生活的話,那么依依和aaron就沒那么幸運了,關(guān)于那幾條新聞的事,他們只能查到一些算不得攻擊性的小新聞是汪子萱所為,而對于那兩條主要新聞,始終查不到人。
依依并不算太急,因為事情過去也有一陣子了,新聞的力度也在減少,但是不知道為什么,依依總是覺得不安,總覺得這件事沒那么簡單。要說,她對飛兒并不算特別熱情,可是當aaron告訴她,飛兒的角膜是薇薇捐的,她瞬間如彈簧般跳了起來。
很久都重復(fù)著一句:“怪不得,怪不得?。≡瓉磉@一切都是薇薇冥冥之中的安排啊?!?br/>
所以,自那日以后,依依對飛兒的事,真的是十分的重視,完全把飛兒當做薇薇在看待。這一日,她和aaron又忙到很晚,當然,是因為工作的事,冷易岑為了躲避記者,已經(jīng)很久時間沒來公司了,雖然他會電話指揮一些事宜,但畢竟做事的還是他們。
依依埋頭在一堆文件中,發(fā)狠道:“等這些勞什子事情結(jié)束后,我一定要放大假,放大假?!?br/>
這話正好被走出辦公室的aaron聽到,他不懷好意的說:“勸你別做這個夢了,哈哈,跟在冷總身邊這些年,我都不記得我浪費了多少天和美女約會的美好時光了?!?br/>
依依鄙視的看了她一眼,正想諷刺他幾句,誰的電話鈴聲卻響了起來。
“whodoesn'tlongforsomeonetohold
whoknowshowtoloveyouwithoutbeingtold
omebodytellmewhyi'monmyown
ifthere'sasoulmateforeveryone?”
聽到這熟悉的旋律,aaron伸手朝口袋里掏去,拿起一看,卻發(fā)現(xiàn)不是自己的,正出神間,卻聽到依依接起電話,甜甜的‘喂’了一聲。
仿佛有什么東西絲絲躥起,aaron僵硬的看著依依許久,直到她講完電話,抓起包包沖向電梯時,他才驚覺發(fā)生什么大事了。
同樣快速的追了上去,扯過依依的手臂,想問的話還沒來得及問出,卻驚覺依依早已滿臉淚痕。
“朝南,朝南……”依依泣不成聲,但電梯門卻始終不開,而aaron看著依依慌亂的表情,卻已然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
“我送你過去。”說完,他拉起依依的手,徑直朝無人乘座的總裁專用梯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