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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王八犢子壞我好事?
被橫插一腳,勃然大怒的楊洋聞聲看去,就只見到一個渾身籠罩在霧氣中,模糊不清的黑影。
“用魔法掩蓋了行跡嗎…鬼鬼祟祟必有妖孽?!睏钛笸倭艘豢?,然后重新舉起了牌子?!拔页?500枚?!?br/>
“1600。”
沒有任何猶豫,那個黑影瞬間跟上。
“1700。”
報價者依舊淡定。
“1800?!?br/>
跟價者迅如疾風。
“1900。”
“2000?!?br/>
“2100?!?br/>
“2200?!?br/>
“23…”價格才剛剛出口,楊洋好像察覺到了什么一般,臉色卻突然一沉,歪過頭,上下的掃視了那個黑影幾眼,接著才緩緩報出了一個更高的數(shù)字?!拔页鰞r…3000!”
聽到這個價格,那個黑影稍微沉默了幾秒,似乎是在猶豫是不是繼續(xù)跟下去,不過很快的,他便再次舉起了牌子。
“3100!”
“我……”楊洋緩緩拿起競價牌,看著對面黑影中透出的目光越來越明亮,但在舉到最高之時,這位卻突然滿懷惡意的笑了笑,然后重重撂下?!安桓?!”
“什么!”
不遠處傳來一聲驚愕的叫聲,但某人卻不管不顧,直接一屁股坐回到了位置上。
“3100這位朋友報價3100,還有跟的嗎?”面對這種情況,就連久經考驗的拍賣師都愣了愣,不過很快的,他臉上便露出一種了然的笑容,接著敲了敲錘子?!肮策@位朋友拿下了這件拍品,現(xiàn)在麻煩請你付下錢?!?br/>
看著不遠處那個在9572催逼之下,像是十分窘迫般的黑影,楊洋臉上嘲諷的笑容越發(fā)濃厚――但自其中卻沒有任何失望之色,與寶物失之交臂的這位甚至還有閑心拿起旁邊的瓶子,為自己倒上一杯深紅的葡萄酒。
“大人,這樣真沒關系嗎?看您似乎是很看重哪個東西…”一旁的艾倫似乎很是擔心的說道。“根據(jù)我的計算,算上剛才所得,咱們應該還能拿出1000到1200枚左右的金幣…”
“我是想要,但這并不代表著我能接受被別人當做冤大頭,況且…等等!”說道這里,楊洋突然猛地驚覺。“不對啊,艾倫,我記得我沒跟你提過團里的財政狀況,你怎么知道還有多少錢可以動用?”
“屬下…屬下曾經看過漢斯先生算過幾次賬。”被楊洋的聲音嚇了一跳,艾倫唯唯諾諾的說道。“所以在算了算后,屬下大概…大概知道了團里的財產…”
“對于數(shù)字的天賦嗎?呵,我小學體育老師一定會很喜歡你。”凝視了艾倫幾眼,楊洋這才將手放到了他的頭上?!暗切∽樱愕拈啔v還是太少了點,有才能是好事,但要分時機展露出來,一個團里的金錢問題無論在何時合適永遠都是重中之重,通常來講只有核心人員才能沾手――不過咱這個團挺小,而且我又不是曹操那種防范心極重的人,所以為了不浪費你這天賦,也同時作為鍛煉,回去后你跟著漢斯學上一個月記賬吧――當然,別忘了女裝?!?br/>
隨著楊洋言語的加深,艾倫臉上的害怕之色也越發(fā)明顯,不過在聽到最后一句之時,他的臉色一下子就變的哭笑不得起來。
“大人,女裝這點能不能去掉……”
“否決,怎么只能讓我一個受到精神污染?!睉{著要死也得拉著墊背的想法,某人毫不猶豫的打回了艾倫的請求?!霸僬f了,你女裝的不挺好嘛,人那,要對自己有點自信嗯,什么?那面好了?”
在艾倫的小聲提醒之下,楊洋才發(fā)現(xiàn)那面的交易已經臨近結束――那個黑影中的家伙在萬分糾結之下,還是勉勉強強把錢付了――只不過大概是現(xiàn)金沒有帶夠,所以其中貌似還有著很多以物代價的東西,所以在確認出全部的價值之前,他恐怕是拿不到那件星辰鋼了。
“不好意思,讓大家久等了,剛才稍稍耽誤了一點時間?!痹谀玫胶谟案冻龅臇|西之后,9572這才拍拍手,喚回了所有人的注意。“雖然有些突然,但是我這里有一件很不幸的事情需要告訴大家――剛才這是最后一件賣品了,由于保密需要,剩下的藝術品和珠寶的拍賣我們將放到三天之后舉行,不過大家也別太失望,正所謂期待越大,喜悅越強嘛,屆時我們所有工作人員依舊會保著最高的期盼之情,歡迎各位的在此光臨。”
手杖輕擊地面,一個約有兩米多寬的洞口自9572號拍賣師的腳下展開。
“現(xiàn)在請各位從我們的撤離通道中依次出場,賣出拍品的顧客則請在出口處與我們的專員進行金錢交接,至于那幾名拍下活物商品的顧客也請留下交貨地址,我們在對貨物進行最后確認后,會親自送往您們的府上…”
“大人,接下來咱們該怎么辦?”對著仍然優(yōu)哉游哉坐在椅子上的某人,艾倫樣裝作整理衣服,同時小聲問道?!澳敲I下烏魯魔鐵的家伙似乎很快就要離場,需要我通知下漢斯閣下,在中途進行攔截嗎?”
“攔截?不不不,不需要那么麻煩?!睏钛蟮ǖ拿蛑扑!澳阒恍枰却缓鬁蕚淇匆粓龊脩蚓托辛?。”
艾倫似乎還想問一些什么,不過看著某人的表情,又將所有疑問吞回到了肚子,重新坐回到了位置上。
人潮很快就從出口間退去,甚至連那名叫做9572的拍賣師都不知在何時消失的無影無蹤,到最后,整個場地間就僅剩下幾個人而已。
“嗯…拍賣會結束了?”直至此刻,旁邊那個一直趴在桌子上的少女才抬起身來,從那哭腫了的雙眼中來看,這位才剛剛睡醒?!拔覄偛拧?,你們兩個怎么還在這?”
――我說大小姐,你雖然有些笨,但一直表現(xiàn)出的可都是強氣形象的,現(xiàn)在這么掉節(jié)操真的好嗎?
“……”用十分憐憫的目光瞥了面色潮紅,似乎仍然有些迷糊的少女一眼,然后在對方因此炸毛之前,某人拍了拍衣服,緊接著站起身?!鞍瑐?,準備好,咱們該干正事了。”
“等等等等,你那種眼神是什么意思!我,我才不是哭累了睡過去,我只是――”
――一陣忽如其來的爆炸聲,掩去了少女一切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