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個地方?’葛幽幽問,她忽然又一笑,說:‘當(dāng)然你要是想在這個地方我也不反對?!?br/>
她又不在乎男主,死了就死了。
‘走。’晏知抓過旁邊的外套穿上,二人一前一后離開驛館。
【丫頭,你這樣離開逢京肯定會擔(dān)心的?!?br/>
‘你剛才不說?’晏知已經(jīng)離開驛站,這會兒也不可能再返回去。
銀色白練從葛幽幽手下出來,她櫻花粉的唇輕啟,“【地牢縛】。”
幽藍(lán)色技能卡沖向晏知,隨著這張技能卡化成點點星光,晏知也感受到地面?zhèn)鱽淼恼饎印?br/>
幽藍(lán)色的藤蔓從地面拔地而起。
‘呵!區(qū)區(qū)低級幽靈藤蔓也敢在本靈面前放肆?主人,交給我?!X海中的承羽傳來聲音,很快炙熱的火焰出現(xiàn)在地面,很快那彌漫著幽深恐怖氣息的幽靈藤蔓被朱雀神火燒的滋滋作響。
“果然是朱雀神火?!备鹩挠目聪蚰菑垞P肆意的火焰說道。
匕首握在晏知手中,她冷冷的看向全身裹著黑色袍子的葛幽幽,從她的話里不難聽出對方已經(jīng)知道朱雀神火的事情,且也知道她身體虛弱,告訴她這一切的人不用猜都知道是誰。
“鳳凰和你說的?!标讨f。
葛幽幽笑了一下,“當(dāng)然,鳳凰神降下神諭,讓我殺了你。沒想到堂堂朱雀神也能被我這小小女配打敗,過上凄慘的一生?!?br/>
這真是天大的成就感。
高高在上的朱雀神啊,沒想到也能被她這樣的小人物踩在腳下,這感覺真是太爽了。
聽到葛幽幽說的話,晏知握緊匕首朝葛幽幽砍過去,她神魂弱,但是身法強,她的武功就算是在界域都找不出幾個能和她對上的人。
一個是進(jìn)攻武器,一個是遠(yuǎn)攻武器,葛幽幽要想取勝就必須和晏知保持一段距離,而晏知與她是恰恰相反。
晏知不斷的進(jìn),葛幽幽不斷的退,二人都用本命武器,這一時間竟然不分高下。
當(dāng)然,如果是晏知全盛時期,一個葛幽幽簡直不夠看。
【丫頭,左邊,砍她肩膀!】老龍指揮著晏知。
而晏知也的確看到了葛幽幽的薄弱之處,她左手虛晃一招,炙熱的朱雀神火也朝她襲擊過去,葛幽幽為了躲避朱雀神火就得偏頭露出左邊肩膀,而這也恰好給了晏知可乘之機。
晏知用上之前拿金幣購買的【疾風(fēng)鞋】,被火焰包裹的匕首直接朝葛幽幽左肩砍過去。
葛幽幽發(fā)現(xiàn)的時候已經(jīng)為時已晚,她要么選擇肩膀受到在小說副本中無法治愈的傷,要么選擇選擇丟掉性命。
葛幽幽分得清輕重,她不愿意死。
赤紅色的匕首砍在女人的肩膀上,她發(fā)出凄厲的尖叫,手中的白練也纏住晏知的另外一條胳膊。
葛幽幽本以為這次和上次一樣,她也能重傷晏知,誰知道赤紅色的朱雀神火纏上來,她的白練很快支撐不住縮了回來。
如果不是鳳凰神賜予她抵抗朱雀神火的法器,估計她的本命武器也會直接損壞。
豆大的汗珠從葛幽幽臉上冒出來,打濕了她的鬢角,再看她的肩膀,那把恐怖的匕首已經(jīng)三分之二都嵌入她的肩膀,不僅僅是皮肉,葛幽幽能清楚的感受到那把匕首砍進(jìn)了她的骨頭。
劇痛襲遍全身,她痛的眼前發(fā)黑,但是葛幽幽很清楚自己不能示弱,她要是示弱,今天必死。
她的計劃還沒有完成,不能離開這個副本。
葛幽幽強忍著疼痛扔下一張【地龍咆哮】技能卡借著空檔跑了。
黑色巨龍盤踞在地面,它張開大嘴,惡臭的血腥味兒直沖面門。
晏知擰眉已經(jīng)做好了和技能卡搏斗的準(zhǔn)備。
殺不了葛幽幽在她意料之中,但是這個技能卡卻是意料之外。
‘主人,交給我就好,一條臭蟲而已?!杏鹪陉讨X海里歡快的說。
她操控著承羽匕首和技能卡搏斗,說是搏斗,不過是在戲耍人家。
晏知察覺到周圍沒有危險之后才放松下來盤坐在地上。
累,很累,從神魂到身體都感到疲憊。
【喝點紅漿果酒?!坷淆垖﹃讨f。
晏知把稀釋好的紅漿果酒拿出來,喝了一點點,這紅漿果酒簡直就是滋補神魂的圣品,她喝了之后神魂迅速被安撫下來,焦躁的情緒也被撫平。
‘老龍,這紅漿果酒對逢京有用嗎?’其實早就想問了,逢京神魂也出了問題,這東西對他有沒有用?
【用處不大,不建議給逢京使用。逢京就算神魂受損和你也有極大的差別?!?br/>
‘主人,有人來了?!杏鸾鉀Q了地龍之后回到晏知的手中,晏知扭頭看見遠(yuǎn)處傳來的細(xì)微火光。
想來應(yīng)該是逢京發(fā)現(xiàn)她不在驛站所以來找人了。
晏知收起承羽朝火光方向走去,穿過灌木叢果然看見是逢京,林昭等人。
“我在這里?!标讨雎曊f道。
逢京聽到聲音連忙過來,在看見晏知之后,逢京沒有第一時間去詢問晏知為什么在這里,只是檢查她有沒有受傷。
“我很好。”晏知對逢京說。
逢京責(zé)備的看了她一眼,“我們回去?!?br/>
回去再算賬。
晏知居然從逢京的話里聽出了第二層意思。
果不其然,回去之后逢京就冷著一張臉坐在那兒,又不說話,但是壓迫感卻很強。
晏知坐下說:“剛剛只是和葛幽幽離開了一下,我有把握的?!?br/>
聽到這話,逢京抬頭,目光更冷了。
晏知:不至于這么在意吧?她是有把握才會離開的,要是沒把握怎么可能獨自離開?
“孤是你夫君?!狈昃┛粗讨獘赡鄣哪樥f。
這看似嬌嫩,柔弱的女孩,卻是一個能扛得住風(fēng)雨的。
“你可以依靠孤的?!逼鋵嵎昃┱娴暮懿幌M讨仟氉悦鎸δ切?。
明明是不需要的。
她那么嬌弱,那么柔弱,她該依靠自己的。
晏知看著面前這個俊美無儔,君子端方的青年,她露出清淺的笑容,頷首,“的確,殿下是個能依靠的人。”
若是不能依靠,或許她早就死了,如果老龍說的是真的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