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打一耙,差點沒把猴子氣死。
明明是這群家伙上門挑釁,卻還要挑撥?
菩提老子也不問是非對錯,只是厲喝一聲,“悟空留下,其余人立刻散去,速回洞府!”
眾人紛紛離去,不敢多言。
只是,有些疑惑,祖師今日為何如此火氣?
要知道,菩提老祖,早就已經(jīng)是準(zhǔn)圣大能,世上出了圣人之事,已無任何事會令他動怒了。
事情,實在有些反常!
如果看這架勢,猴子倒霉,已成必然了,這倒是眾人樂的其見的。
眼見眾人都走了,猴子心里也直犯嘀咕。
看菩提這樣子,猴子感覺到自己恐怕是有些不妙。
該說的話他也得說出來,不能白吃了啞巴虧,于是他急忙說道:“祖師,弟子真的沒有惹事,全都是那些師兄來招惹俺老孫!”
菩提老祖怎么說也是一尊大能,自然是干不出那種翻臉不認(rèn)人的事情。
讓他現(xiàn)在就倒打一耙,他還沒那么厚的臉皮,于是便改變了策略,順著猴子的話說了下去。
“悟空,山上不是你的久留之地,這里諸多是非牽扯,你且去吧!”
猴子聽出了菩提老祖話語中的意思,大驚失色,不可思議的急忙問道:“祖師,你讓我去哪里?!”
“從哪里來,便回哪里去吧?!”菩提老祖淡然說道。
猴子臉色煞白,頓時急了,立刻跪地求饒。
“祖師、祖師,你就留下我吧!”
“弟子承蒙祖師大恩,還沒有回報呢!”
菩提老祖卻是淡漠的搖了搖頭,“說什么報答,只要你日后闖出禍?zhǔn)?,不要說出我是你的師傅便可以了!”
“你記住,下山之后不得對任何人說起我是你的師傅,否則我定不饒你!”
菩提老祖是鐵了心,沒有一丁半點挽回的余地,不等猴子再多說,一陣輕煙,隨風(fēng)散去。
只留下一個童子,在此盯著猴子離去!
猴子見此,心已經(jīng)涼了半截,不禁呢喃自語:“俺老孫,從東勝神州漂洋過海、翻山越嶺而來,離家數(shù)十載,歷經(jīng)艱苦,好不容易尋得仙山?!?br/>
“卻不想,祖師冷漠,師兄弟皆是排擠,這師門,已無半點留,不待也罷!”
一念至此,猴子抬頭,目光之中只有堅定,不再對此地有任何留念。
“猴子,你如何還不去?”那個在此等候的童子,卻是有些不耐煩了。
這童子想的無非就是猴子早點下山,他也好早點回去復(fù)命,這猴子卻一動不動令他生氣。
“哼,然而孫子當(dāng)離去,不過離去之前還要和師兄道別!”
師兄?
那童子摸不著頭腦,猴子卻是用出變化之術(shù),化為了一道遁光。
一切,發(fā)生的太過倉促。
等到那童子睜開眼睛的時候,早已不見了猴子的蹤影。
猴子出現(xiàn)在了葉楓的洞府門口。
自從葉楓被菩提老祖派出去執(zhí)行任務(wù)之后,至今未歸,就連著門庭之外,都已落滿了塵埃。
“師兄之恩,俺老孫只能日后再報了!”猴子拱手行禮,表示自己會將這份恩德牢記心中。
這件事情做完,猴子抬頭一望雙腳一點,筋斗云變出,他一步踏上便乘風(fēng)而去了。
菩提洞中猴子的所作所為,早已被菩提老祖看在了眼里。
“想不到這猴子對那葉楓,竟然有如此深的因果,那我不妨空閑之時去地府,將他魂魄撈出,也好次他一番造化……”
洪荒世界最講究因果之說,哪怕是圣人也是十分忌諱。
自己之前未達(dá)到目的而算計了葉楓,于是便想要通過其他方式,來償還這一段因果。
不過這點小事,還不值得菩提老祖上心舉辦,只需日后隨手而為之便可。
猴子已下山,他還要去靈山一趟。
……
咸陽城外,葉楓洞府。
冥冥中,葉楓有所感應(yīng)。
“這種感覺,仿佛天道的謀劃,冥冥之中,已經(jīng)有了指引!”
“莫非,是猴子已經(jīng)下山了?”
葉楓的眸子睜開,其中蘊含著無限深邃,更流轉(zhuǎn)著無窮道韻。
這一次的避關(guān),讓他融匯了之前的諸般神通,境界穩(wěn)固之后,他的修為堪堪已到達(dá)了太乙金仙的后期巔峰。
只有一道屏障就可以跨越它,已經(jīng)先成為傳說中的大羅金仙。
不同于封神量劫之前的洪荒,大羅遍地走,金仙多如狗,在西游世界,大羅金仙可不是那么常見的。
在原本佛門的謀劃之下,西游路上的妖怪最強(qiáng)的也只不過是太乙金仙的巔峰,比如那金翅大鵬鳥。
除此之外的,其余人等,要么就是仰仗著法寶厲害,要么就是有特殊的本領(lǐng)能夠克制猴子。
其中還不排除有一些雜魚,只不過是用來犧牲的炮灰棋子。
猜到極有可能是猴子下山,葉楓便直接結(jié)束了,閉關(guān)一步踏出便來到了浮屠塔外。
“師尊!”
早在葉楓剛踏出靜止的那一瞬,柳兒就感覺到了氣息。
瞬息之間綠光閃動,柳兒也出現(xiàn)在了葉楓的面前,單膝跪地,神色恭敬。
“恭賀師尊出關(guān)!”
葉楓看著面前的綠裙少女,身姿婀娜,氣質(zhì)清麗無雙。
“看來你對柳神法的領(lǐng)悟又提升了一個級別,修為也已經(jīng)踏足金仙,這速度到著實也算不慢了?!?br/>
聽到葉楓的點評,綠裙少女心中越發(fā)恭敬,一切都逃不過她師尊的那一雙慧眼。
葉楓又問了幾句,現(xiàn)在外面的形勢知道關(guān)家經(jīng)營情報網(wǎng)的速度倒挺快,此時在大秦的領(lǐng)土之上已經(jīng)遍布了情報網(wǎng)。
聽說現(xiàn)在大秦帝國第二任皇帝的是秦二世胡亥,葉楓嘆道:“看來,這大秦帝國的江山要崩塌了!”
一旁的柳兒沒有計劃,在他看來,自己的師尊早就已經(jīng)是太乙金仙境界的人物,為何還要在意這人間之事?
“我要出去一趟,快的話興許幾個月,慢的話也許要幾年,你繼續(xù)留在這里修煉,同時關(guān)家謀劃之事,你一定要叮囑他們低調(diào)一些!”
“師尊放心!”
葉楓沒再多說,僅僅只是微微點了點頭,柳兒辦事,他自然是十分放心的。
“對了師尊,弟子還有一事要向您稟報。”
“之前您閉關(guān)的時候,村子外面有一只商隊被土匪打劫,山隊里的人都被殺了,只留下了一個小女孩,弟子見著女孩兒竟然身具靈根,頗有些修煉天賦,有些不忍她被土匪殺害,弟子便出手救下了。”
葉楓不禁有些好笑,自己這個小徒弟還真是忠心,這等小事也要向他匯報。
“相遇便是緣分,你便傳達(dá)一些道法吧!”
葉楓顯然沒將這件事放在心上,一步踏出,行者無疆,身影早在萬里之外。
這時,柳兒卻是松了口氣,她還以為,自己的師尊會因為她收徒弟這樣的事而責(zé)怪她呢。
畢竟,作為一名得道金仙,竟然還妄動善念,干涉人界之事,還是有些不應(yīng)該的。
柳兒來到了外面的石村,一個肌膚雪白,靈動的姿態(tài)的少女,朝她跑來。
“師傅,師祖他同意了嗎?”少女恭敬的問道。
柳兒對于她這個唯一的小弟子,十分喜愛,語氣柔緩的說道:“師祖他自然是同意了,你便是我的正式弟子,一定要好好修煉,不可怠慢。”
少女凝脂臉蛋上流露出喜色,一雙澄明的雙眸中,閃過堅定。
虞妙戈,這個十歲的少女,此時眼中對修行,充滿虔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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