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于政走下樓就看到陳湘等在自己的車旁邊,他走過去看著她問:“今天不用趕稿了?”
陳湘點點頭,等于政打開門就不客氣的坐進車里:“現(xiàn)在去
“去局里?!庇谡λ@種不舀自己當外人的行為都習慣了,他發(fā)動汽車,平穩(wěn)的滑出車位。
兩人到時齊洪和大宇已經(jīng)來了,劉剛一早就去了化驗室,唐唐去總搜集資料還沒回來,他們幾個人就先聊了一會兒案情,把各自的想法都說了一遍,不一會兒遲到的兩人就趕來了,劉剛那里都是些老資料,沒有什么進展,唐唐倒是帶回一些新的東西,于是大家圍成圈,湊在一起研究著。
唐唐站在正中,把自己影印好的資料一個人一份分發(fā)好,還一邊介紹著上面的情況:“這些呢,是薛寧、徐磊和王銳的家庭情況和他們成長的環(huán)境,大家可以看一看?!?br/>
陳湘湊到于政身邊,于政舀著的正好是薛寧的資料,上面有照片、細致的介紹,住過的地方和上過的學校,甚至連他父母親戚的資料都有,陳湘吐吐舌頭說:“這樣不算是侵犯他人的**權(quán)嗎?”見于政回頭瞪她,急忙改口:“知道了知道了,這是破案需要。。?!?br/>
于政又回過頭去把面前的資料翻了翻,一行行往下看,眉頭慢慢皺了起來:“據(jù)親友鄰居反應(yīng),薛寧的父親脾氣暴躁,經(jīng)常和他母親吵架?”
陳湘說:“這有什么奇怪的,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jīng)呀。”
于政說:“可薛寧總是給人很陽光很快樂的感覺,一點兒都不像是在一個整日爭吵的氣氛下長大的孩子?!?br/>
大宇點點頭說:“深刻?!?br/>
劉剛說:“觀點新穎?!?br/>
齊洪說:“牽強?!?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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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政說:“呸。”
陳湘又要不服氣的爭論,劉剛急忙說:“其實陳湘剛才那句家家有本難念的經(jīng)說的是很對的,不光薛寧的家庭有問題,這個徐磊的家也不太平,徐磊是個私生子,他父親是一家私營企業(yè)的老板,與自己的秘書有染生下了他,他一開始沒有戶口,連幼兒園都沒上過,直到七歲要上學了才通過不明途徑報了戶口,父親一欄填的不明,他的父親早就結(jié)婚了,還有一個大徐磊兩歲的女兒,父子關(guān)系并不好。不過徐磊的生活費和學費還是他父親承擔的,在經(jīng)濟上應(yīng)該沒有什么問題?!?br/>
齊洪說:“怪不得他的性格有些怪,給人一種又驕傲又自卑的感覺?!?br/>
于政說:“驕傲源于他的優(yōu)秀,自卑源于他的出身。”
大宇點點頭,用手彈彈另一份資料:“還有這個王銳,從小家庭生活困難,全家人省吃簡用才勉強供得起他上學,所以他經(jīng)常因為衣服、學習用具方面的簡陋而遭到同學們的嘲笑,這促使他發(fā)奮學習,考上大學,同時,這種成長經(jīng)歷還讓他變得很敏感,性格中有一種極端的自尊心,容不得自己不好,從不示弱?!?br/>
唐唐說:“這種條件下長大的孩子多多少少都會很敏感,而且他們沒有安全感,總是想抓住一些什么做保障,比如說金錢,當然大部分人都在可以理解的范圍內(nèi),只有少部分人嚴重一些,其中極各別會走向極端,當他們受到刺激時,就會控制不住的做出一些出人意料的事,包括殺人?!?br/>
大宇說:“唐唐,可以呀,最近惡補心理學了吧?!?br/>
于政說:“可我覺得你這個結(jié)論適用于以上所有的情況,就是這三種家庭。”
唐唐得意的說:“是呀,這是概論,放哪都合適?!?br/>
大家一陣哄笑,于政拍拍手開始分配任務(wù),“只要是犯罪就會有破綻,只不過我們還沒有發(fā)現(xiàn),因為暫時沒有新的線索,現(xiàn)在我們的主要任務(wù)就是監(jiān)控這三個嫌疑人的行動,從蛛絲馬跡中找出兇手的破綻,你們分成三個小組,各帶幾個人把這三人看住了,有什么不尋常的地方馬上匯報,我和劉剛是自由人,盡量配合你們的行動?!?br/>
“是?!?br/>
只要任務(wù)下來,剛才還嘻嘻哈哈的一群人立刻進入嚴肅專業(yè)的狀態(tài),大家手腳麻利的收拾自己的東西,各自散去,沒一會兒功夫,辦公室只剩下于政、劉剛和陳湘三人了。
陳湘的注意力還在那三份資料上,她抬起頭看著于政問:“你覺得哪個最可疑?”
于政一邊收拾自己桌上擺滿的資料一邊反問:“你覺得呢?”
劉剛說:“對呀,你的直覺一貫很靈,說說看。”
陳湘有點兒不好意思,卻還是仔細打量起這三份資料來,手指在上面來回俳徊,好半天終于下定決心指住了一個說:“他……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