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眾人拖下泥潭,唐宏義也只能迷迷糊糊繼續(xù)完成自己的進(jìn)場儀式。他的目光一陣的搜索,終于在人群中看見了那張熟悉的臉。
此時的林宣正跟劉家人圍坐在一起。有了剛剛的表演,再加上歐陽家的力挺,劉安和已經(jīng)沒了最初的傲慢,開始在隨意的談話中慢慢放下身段?,F(xiàn)場似乎只有天機老人依然對林宣顯得極為不屑。他的小跟班更是時時耷拉著一張誰都不愛的臉,就差把“老子看不起你們”直接寫臉上了。
唐家人進(jìn)場,劉家眾人也暫時安靜了片刻,只言片語閑聊著,看著唐家人一路走來。最后,唐家一行人居然徑直走向了劉家這一桌。而且居然直接忽視了再坐的眾人,只向林宣躬身問好。
這一幕驚呆了在坐的所有人。只有林宣不動聲色地抬抬手,示意對方低調(diào)。唐家人也早已習(xí)慣了林宣的脾氣,只是招呼之后便各自散開,去跟眾人洽談事情。只有唐宏義和馮老大留下,坐在了林宣身邊。
“林先生還在海城安排了其他人嗎?”唐宏義開門見山問道。
林宣一愣,然后茫然搖頭。安排其他人,他曾努力過,只是海城的狀況有些奇怪,到現(xiàn)在為止他只勉強算是爭取到了劉家一家本土家族,而且也只進(jìn)行到了友好接觸階段。
“唐老先生,此話怎講?”林宣客氣地問道。
“哦,只是剛剛聽說有人在這里推銷幾款藥物。其中有一款療傷藥,跟咱們的金創(chuàng)丹有些相似。還有什么美容藥和男人的藥……?莫非不是林先生的安排?”唐宏義面色平靜的說道。
林宣聽完卻是不由得心頭一顫,療傷藥只是他的第一步,緊接著就會推出一款美容丹和一款養(yǎng)生藥。只是自己這計劃還沒跟誰說過,居然就已經(jīng)有人實施了!此刻他突然有種被人窺探內(nèi)心的感覺。于是他的腦子里莫名其妙便冒出了一個人的臉。
李頌!那個看上去人畜無害,卻似乎總是擋在自己的面前的男人。如果林宣轉(zhuǎn)生之后道路坎坷還好,可事實是轉(zhuǎn)生之后的林宣一直都順風(fēng)順?biāo)?,想要地位便能遇到貴人,想要錢,便有好生意送上門。直到他遇到里李頌,那感覺就像是平坦大道上突然冒出一塊大石頭,礙事又礙眼!但偏偏那塊石頭還一身正氣,沒什瑕疵,連正面沖突的借口都尋不到。
“不是我的人。”最后林宣也只能沮喪地說出這句話。
“我擦,這次可是山南唐家的宴會,他們偏偏今天來我們這里推銷產(chǎn)品就是要挖墻腳呀!”馮坤卻是毫無顧忌地罵了出來。
但馮坤此話一出,在坐各位的臉色都是瞬間凝重。那態(tài)度,那語氣,完全是把自己當(dāng)成了這里的主人啊!不過,馮坤明顯就是個粗人,沒人真要跟他計較什么。而馮坤卻很沒有自覺,依舊大咧咧說著:“林先生,我去看看是誰在拆我們的臺,你們先坐。”
林宣沒有回應(yīng),只是看了馮坤一眼便跟劉家人和歐陽家的代表聊起了金創(chuàng)丹的事。唐宏義則是自然而然在旁補充。
馮坤從林宣一個眼神便領(lǐng)會了對方意思。他直接起身,隨手招呼了兩個小弟便開始在場內(nèi)閑逛。不用很久,他便找到了肖君名的“小團(tuán)伙”。
“就你們打算在海城賣藥?。俊瘪T坤叼著一根沒有點燃的香煙大聲問道。
眾人抬頭,盡是鄙夷之色。作為本地主人的肖君名還是很和氣地起身拱了拱手:“是,我們談些小生意,您是?”
“我山南的,馮坤,認(rèn)識的都喊我一聲馮老大?!瘪T坤撇嘴說著,嘴里的香煙直接被耍出了花兒。
肖君名依然很和氣,不過既然對方言語不善,肖君名不由自主還是帶出了一些鄙夷之色:“馮老大好!額……您要沒什么事,我就不送了……”
“你TM知道這是誰家的聚會嗎?”
肖君名看了一眼熱鬧的大廳,眼中充滿茫然地說道:“海城頭面人物都在,聚會不是大家的嗎?”
“擦!連死的是誰都不知道就來哭喪!”馮坤隨口便罵,可罵完又覺得不對味兒,趕緊“呸”了一口說道:“這是山南唐家的聚會,你們幾個縮在這里嘀嘀咕咕的,有沒有禮貌?而且老子還聽說你們在這里商量著賣藥的事?把唐家的生意都攪和了,我看你們是故意來砸場子的吧?”
“這話怎么說的?我們在這里談生意只是覺得機會合適,大家難得聚在一起,怎么會是砸場子的呢?”肖君名一臉的無辜。
馮坤耷拉著眼角盯著肖君名片刻才開口道:“你給我等著。還有你們,想賣藥找唐家人知道不?以后海城有我馮坤罩著了,誰TM不聽話……”馮坤直接給了眾人一個兇狠的眼神,讓他們自己體會。
“海城有警察呢,你是管哪攤兒的?”座位里,李萬全陰冷冷地開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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