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生黨是黑道組織,他們按照規(guī)則辦事情,也不按照規(guī)則辦事情。
啡元展開修長的五指,他這一雙手已經(jīng)很長時間沒有殺人了。難道今天晚上還要沾染血腥嗎?
他笑了笑,突然抽出他那一對鐵掌。道:“動手吧!”
好是那句話,他們按照規(guī)則辦事,也不按照規(guī)則來。
楚溪不語,手中依舊提著冰焰。點了點頭,猛然上前一步,冰焰一劍刺出!
很緩慢的一劍,卻是不平凡的一劍!
啡元很強大,就算如今的楚溪已經(jīng)是3.2,可他依舊不敢輕敵。一出手,就是他最厲害的技能:薪盡火滅!
從動手的第一招開始,機關算盡,最后將敵人引導進入自己設計的殺局,最后一劍殺之。
這是以弱制強的手段之一。
啡元也跟著出手,他跟不喜歡血腥,更不喜歡戰(zhàn)斗,所以,他想早點兒結束這場戰(zhàn)斗。
他一出手,就是自己最強大的近身格斗技:只手遮天!
這是很霸氣的名字,曾經(jīng)死在這對鐵掌之下的人,數(shù)不勝數(shù)。
一掌接住楚溪的劍,另外一掌往前輕輕一推。一道強橫的能量攻擊便是生成,猶如翻天巨印,擊向楚溪胸口。
這一掌若是打中,必然是肋斷骨折。
可惜,他永遠也不會打中。
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想到,啡元一上來就會下殺手。就在這些人以為楚溪避無可避之時,楚溪以一個刁鉆異常的側空翻,從能量攻擊的縫隙中躲了過去。短劍一探,已經(jīng)到達了啡元的胸口!
啡元大吃一驚,他沒有想到他成名多年的絕技,竟然就這樣被一個小子給破掉了。危急之中,往后急退,避開了楚溪的短劍,可衣衫和肌膚卻是被劃破。
“這是什么劍術?”啡元低頭看了一眼從自己身上滴在地上的血跡,臉色陰沉,看向了楚溪。
楚溪上前一步,占據(jù)最好的位置,不語。對自己的敵人,有什么話好說?
而就在他走這一步之時,他腰間的銀鈴發(fā)出了清脆的響聲。
其實銀鈴的聲音并不是特別大,可由于現(xiàn)在太過于安靜,這聲鈴聲有點兒突兀。
然而,在場的人絕大多數(shù)沒有注意到這聲鈴聲,誰會有閑心去關注一個小孩子身上的鈴鐺?
啡元卻注意到了,隨著這聲鈴聲,他的目光落向了楚溪的腰間。
這不是普通的銀鈴……雖然外表和普通的銀鈴沒有什么太大的區(qū)別,可啡元還是覺得這不是普通的銀鈴!
他想到了一個詞:寒山!
這是一個相當神秘的組織。他們只收天才作為自己的門人。因此這個組織當中,基本上都是強者。
難道,這個臭小子竟是寒山的人?
啡元的眼神,引起了楚溪的注意。而他只是撇了一眼銀鈴。
啡元想:這是一個很難對付的少年。
他收取小覷之心,鐵掌開合,再次施展出了自己最強的殺招:只手遮天第十七式。
以往,他只要使用這些招式,就可以滅掉自己的敵人,因此見過這些招式的人,都成了死人。
出乎他預料的是,這一掌依舊沒有擊中楚溪。
他嘴巴上不說,心中卻是震驚莫名。
見過他招式的人,都已經(jīng)成了死人。怎么這個小子就像知道自己所有的招式一樣?他到底是誰?
這一次,楚溪并沒有再次進攻。反而改成了防守。啡元再次發(fā)動進攻,卻不知從一開始,他就落入了楚溪所布置的殺局當中。
每一劍,楚溪都掌握得極有度。終于,到了第十三招的時候,啡元終于是進入了楚溪的殺局,進無可進,避無可避。楚溪的短劍雖小,卻在此時成了一鋪天蓋地的隕石,讓其下的人避無可避。
一劍!就像剛才重傷四當家的一劍!
薪盡火滅!
剛才的一劍,和現(xiàn)在的一劍有很大的差別??煞仍€是看出了其中的相同。
這兩劍,都有一個特點:進無可進,避無可避!
他駭然色變,危急之中,丟出了隨身的護罩!
這是一種一次性消耗品,用了第一次之后就再也用不成第二次。
因此,它很珍貴,成了許多人保命的手段。
然而,楚溪的劍,完全無視了這道護罩,直接穿透了能量場,刺向啡元!
這不可能!
所有人心中都是這么想的。就算楚溪的短劍很鋒利,可也不可能變態(tài)到直接穿透能量場!
楚溪的短劍,的確沒有能力刺穿能量場。但是,他可以從能量場運轉時產(chǎn)生的漏洞中穿進去。
漏洞之中,并沒有場力!
他,善于推算能量場運轉之時產(chǎn)生的漏洞!
楚溪的劍,刺進能量護罩之后,頓時劍影連接成一片,鋪天蓋地地刺向啡元。
梅綻初雪!
在如此狹窄的能量場之內(nèi),啡元從什么地方躲避?
劍影過后,身上多了十幾個血洞,慘叫一聲,委頓不堪。
也就在此時,楚溪將自己的短劍抽回。那個漏洞也在此時改變了方位。
從刺進去,到縮出來,整個過程所用的時間極短。
這才是楚溪布下的殺局!
之前那避無可避的一劍,都只不過是鋪墊,這一劍,才是真正的避無可避。
血水已經(jīng)濕透了啡元的衣衫。他氣喘吁吁,問道:“你用的,到底是什么劍術?你為什么能躲過我的攻擊?”
楚溪想了想,波瀾不驚地道:“你的絕招,我看過!”
就是這么簡單。因為看過,所以研究過,最后才能思考出破解之道。
“不可能!見過我絕招的人。都死了!”
楚溪點頭,只說了一句:“的確如此……”就這么一句,除此之外,再無其他的話語。
夢之雪槐算得上是人嗎?當然不是!既然她不是人,為什么就不能知道?楚溪這些天,不是白準備的。
楚溪沒用動,外面院子里的人也不敢進來。他們早已嚇破了膽,根本就不敢對楚溪出手。就算是群毆,他們也不敢。
不知道為什么,他們總覺得這小子會有法子對付他們。
啡元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了戰(zhàn)斗力。楚溪也不關心他。他現(xiàn)在在等另外一個人:柳絲!
他不急著殺啡元,有兩個原因,一是他在能量護罩之內(nèi),護罩不消散,他也不好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