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堯望著方臺下的海歌,覺得她是一個不同尋常的女孩,因為他能夠看到另一個紅色妖艷的她,那是說不出來的感覺,似乎有種難以言喻的欽慕。
這時,寇師招了一下手,站在旁邊的一個烈虎軍隊長立馬湊上前,恭敬地聽著他的秘密吩咐。
海歌去了長街的客館,或許比賽確實令她疲累,因而想著洗個澡令自己舒暢些。
長街之上,少有什么人,這會兒能見著的莫過于還在按畫尋人的楊銳和他的兩個隨從了,整條長街似乎都能聽到他們的叫嚷聲,有時是為有了點頭目而破開嗓子,有時卻因為毫無頭緒而怒言怒語,反正是像三個二愣子沒頭沒腦的問東問西。
海歌見著楊銳三人此時就站在自己所住的客館外怒罵這家客館的掌柜,可是卻裝作并不在乎的樣子進到了客館,雖說楊銳注意到了,但也只是看了一眼,并沒有叫住她來問今天已問了無數(shù)遍的問題。
本是在注意楊銳的風(fēng)殘卻是透過窗縫看到了背著離天的海歌,而且還從她的神情里看到了勝利的喜悅,嘴角不自覺微微上揚,看來是在為薛堯而擔(dān)心,但是卻不憂反喜。
不久,楊銳看到了個死對頭,他是適才寇師派來的,叫做馮都,為人最為陰險狡詐。
“你來做什么?”楊銳問道。
“呦呦呦,別急,沒你的事,你繼續(xù)找你的人哈!”
馮都笑得有種欠揍的感覺,楊銳心里憋著不知幾股怒氣了,但念著他與馮都等級相當(dāng),又都有事在身,因而不想多惹是非,免得招惹寇師生氣,那可就算做了天下第一大蠢事了。
“進去,把那女人抓了!”馮都傳命了。
十多人提著短槍就紛紛沖進了客館,搞得掌柜左右應(yīng)付,剛應(yīng)付了楊銳,這會兒卻又來應(yīng)付馮都。
“馮隊長,您就高抬貴手吧,小店可從來沒有招惹什么是非啊,您這么一折騰,我可要虧血本呀?!闭乒褡肿侄际菧I。
“少廢話,不然連你也帶走。”馮都一句話便震懾住了掌柜。
掌柜有心無力,只好坐在地上哀嘆了。
“咚咚!哐哐!”
客館里一下子熱鬧不少,打斗聲迅速傳了出來。
海歌同數(shù)人纏斗,已然無法脫身,這時馮都也沖上前來,不知如何應(yīng)付。一劍挑左,一劍蕩右,殺了幾人又來幾人,而且馮都在中,一時竟對付不過來。
馮都趁著海歌急斗之時猛然一削,好家伙,差一點就正中海歌了。海歌機智,知道這馮都全力之后必然有疏漏,因而一劍拍在了他的臉上,將之打倒在地,又連忙將之拽起,把劍架在他的脖子上,令得其余幾人瞬時就停手,不敢越前一步。
海歌將馮都帶出了客館,劍就架在他脖子上沒離過。
“別過來,你們這幫笨蛋,想我死嗎!”馮都看著準(zhǔn)備要沖上前來救他的手下,急忙說道。
“快告訴我,是不是寇天楚派你來的?他在哪里?”海歌問道,因而急得劍刃向前了一些,是嚇到了馮都。
“別別別,我說,我說。寇統(tǒng)領(lǐng)這會兒在雪瑩房養(yǎng)傷呢!”
“快,帶我去!”海歌要求。
“好,好,只要你不動手就好?!?br/>
果真,馮都除了陰險狡詐外就是個貪生怕死的人,一句威脅就讓他出賣了主子。而后,海歌拽著馮都就朝雪瑩房趕去。
風(fēng)殘看著覺得有意思,于是叫白鳳一人躲在客棧,自己悄悄跟了上去。
還沒進到雪瑩房,一大幫守在房外的侍從便對海歌展開了攻勢,竟是沒有把馮都的命看在眼里,因而海歌覺得再押著他也沒用了,因而就重擊將之打暈了。
還沒打多久,海歌手中的離天震動起來,忽而是整個人變成了鮮艷的紅色,沖上前三兩下就將正中的兩人給大卸八塊了,這也直接嚇得其余眾人不敢上前。海歌可沒有收斂的想法,別人不打她,她偏要沖上前殺別人,十步一人,血濺三尺。
終于,海歌沖進了房間,看到了她的仇人——正躺在床上吃驚地望著她的人。
“你是誰?你想干什么!”寇天楚忍著痛問道。
“哼,你不必知道我是誰,你只需記得你是如何死的?!?br/>
海歌的手顫動,她想起父親人頭落地的那一刻,它想起姑姑,姑父慘死的那一刻,她忍不住眼淚的掉落。
“我要你償命!”
海歌提起離天就直砍向寇天楚的脖子。
“鐺”
寇師瞬間跳出,手指輕彈,便讓那離天砍在了別處,而后又是一掌拍在了海歌的肚子上,將之打飛到房外,瞬間無數(shù)人出現(xiàn)用短槍對著她,令她不能動彈。
寇惡從海歌手里迅速奪到了離天,拿到手的一刻,是狂喜不已,“哈哈哈,老夫多年所求,沒想竟然這樣輕易便得到,真是天可憐我??!”字字說來竟讓人覺得可笑。
沒想此時,一顆彈丸飛到當(dāng)場,砰的一聲炸開了來,竟冒出滾滾濃煙。
待到濃煙散去,本來還在的海歌竟然消失了,眾人都是迷茫,只有寇師知道有人出手救了她。
寇師想得沒錯,是風(fēng)殘救了海歌。風(fēng)殘見海歌形勢不妙,因而忍不住就出手救了他,趁著濃煙的遮蔽,一把拉著海歌朝著客館飛去,重新回到了房間。
楊銳在之前看到馮都被挾持帶走,竟然小肚雞腸對此事不管不顧,后來惹得寇師十分生氣,不僅將他降級,還讓他繼續(xù)四處打探城中可疑人。做了這苦差事就算了,竟是連酬薪都不給,白白受這窩囊氣。誰叫人楊銳老實呢,老實不就多遭點罪呀。
客館房間里。
海歌止不住眼淚,心里傷心至極。
風(fēng)殘得知海歌的遭遇后,感到甚是憐憫,因而想幫她。
“別哭,哭幫不了你,只會徒增感傷而已”
“那我該怎樣才好?”海歌仍是止不住眼淚。
白鳳看著這女孩可憐,因而給她試去了淚水,還一邊安撫著她,這才讓她好受不少。
“謝謝你”
“不用謝,畢竟傷心的事誰都不想提,來了誰也擋不住,一個溫暖的安慰是最大的依靠,得到了就好。”白鳳輕聲回道。
海歌站起身:“只恨世事難料,如今恐怕我是什么都沒了?!?br/>
“我知道那把劍對你很重要,放心好了,我會讓一個人幫你拿回來的?!憋L(fēng)殘答應(yīng)道。
“誰能幫我?”海歌想知道。
“等等就知道了。”風(fēng)殘笑著說。
…………
這邊靈武場的比賽終于是輪到了薛堯,他的對手是個不男不女的怪人,讓人見著有種不舒服的感覺,反正是一會男一會女的,讓人捉摸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