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楊任那名手下先行逃至漢中來請救兵,張魯聞之,急命部將楊昂領(lǐng)兵五千前去救之。行至半途,正遇楊任,兩人合并一處,又朝先前那地殺去。
呂布自任鎮(zhèn)巴縣祭酒以來,常以職務(wù)之便暗自招兵,由于‘五斗米道’教規(guī)甚嚴(yán),信徒皆從之,現(xiàn)已有千余號人馬,顏良、文丑更是藏于山中日夜操練。
得知楊任帶著人馬殺將回來,顏良哈哈一笑,朝文丑道:“田先生果然料事如神,楊任那廝果真帶軍前來,如此我們便可試試眾軍士操練的結(jié)果了?!?br/>
“是??!我們兄弟二人整日憋在這山林當(dāng)中,今天終于可以活動活動筋骨了?!?br/>
此時探子來報楊任人馬已到山下,顏良問道:“來了多少人馬?”
“五千左右。”
文丑笑道:“此山林甚密,就算張魯派來十萬大軍也無濟(jì)于事,何況五千。”
顏良道:“文丑不可大意,現(xiàn)敵眾我寡,必出奇兵,方可得勝。此乃我們兄弟首戰(zhàn),定要建功,才不失主公信賴。”言罷,乃命文丑引七百軍藏在山林之中,自己領(lǐng)著三百人下山挑戰(zhàn)。
楊任領(lǐng)來大軍,欲報先前之仇,急命楊昂攻山。楊昂看到山林甚密,不敢輕動,道:“我軍人馬雖多,但此山甚密,恐著了山賊埋伏?!?br/>
楊任性急,怒道:“那山賊充其量就兩三百人,我們有五千人馬,你何須如此畏首畏尾?!?br/>
楊昂也是個爆脾氣,道:“你他娘的平日里不是說自己能以一抵百嗎?現(xiàn)在區(qū)區(qū)幾百號山賊也殺的你如此狼狽,還有臉來給我說教?!?br/>
楊任知道自己理虧,笑臉道:“你我二人皆姓楊,又同屬將軍門下,平日里我也未曾虧待過兄弟,如今遭此羞辱,兄弟我豈能不急,剛才言語過激,望兄弟勿怪?!?br/>
楊昂見其服軟,便道:“兄弟我也不是心胸狹隘之人,只是賊人皆在暗處,我恐著了他們的道了。”
楊任急忙道:“兄弟你看這樣行不?你分兩千人馬給我,我在前面探路,兄弟你便帶著剩余人馬,暗行于后方。如果兄弟我中了那些山賊的埋伏,你便趁機(jī)而上。如此,我們就可以一舉消滅他們了。”
楊昂思索半晌,道:“如此便依了兄弟,等滅了山賊,你可不許在將軍面前邀功。”
楊任笑道:“兄弟大可放心,我一心只報先前之仇,并無與兄弟爭功之念?!睏畎郝勚笙?,隨即分了兩千人馬給了楊任。
且說顏良帶著三百軍眾正欲下山引那楊任前來,誰知楊任自己卻領(lǐng)了人馬上得山來。顏良大喜,遂與文丑二人左右埋伏。
楊任為人本就性急,得了兩千人馬便急匆匆地鉆進(jìn)了山林,楊昂數(shù)次派人叮嚀,楊任皆不理會。山中樹林甚密,此時更是瘴氣四起,不多時,楊昂便尋不到楊任蹤跡了。
楊任進(jìn)入山中已經(jīng)多時,見林中瘴氣越來越大,所見處不足數(shù)丈,心中更急。突的,只聽殺聲四起,楊任心中大喜,暗道終于找到這幫山賊了。
顏良、文丑二人藏于山中多日,知道這瘴氣一起便難以散去,便故意等到瘴氣大了才命軍士出擊。只可惜楊任性急,急于行進(jìn),卻不知手下人馬皆被這瘴氣迷得四散而去,現(xiàn)在身邊只有不到數(shù)百人了。等到顏良、文丑領(lǐng)兵殺至近前,楊任這才惶然失措,急忙逃命而去。
顏良、文丑伏兵齊出,借著瘴氣殺的楊任措手不及,見其人馬四散而逃,這才下令收兵。
卻說楊任逃出山中,回首一看,身邊只剩三人,恐楊昂責(zé)備,便趁三人不備,挺起長槍,將三人皆數(shù)殺害。遂將尸體拖入林中,自己卻朝漢中奔去。
那楊昂領(lǐng)兵在后,見找不到了楊任蹤影,又見瘴氣越來越大,便欲退出山中。這時,忽聽手下來報,前方楊任遭遇埋伏。楊昂聞之,氣的破口大罵,一邊收拾敗兵,一邊緩緩?fù)顺錾搅帧?br/>
楊昂出了山林,收拾兵眾,見少了許多人馬,又恐山賊借著瘴氣來犯,便領(lǐng)著余眾朝鎮(zhèn)巴縣而去。
呂布早得消息,出城迎了楊昂回到縣衙,設(shè)宴款待。楊昂見呂布態(tài)度恭敬,便言先前之事。呂布聞之,故作驚態(tài),道:“楊昂將軍恐怕大禍臨頭了?!?br/>
楊昂不解,道:“此乃楊任之過,先生何出此言?!?br/>
呂布嘆了口氣,道:“前些日子楊任那廝奉大將軍之命來城中視察,借機(jī)勒索于我。可我初到此地,哪有錢財與他。于是此人心懷怨恨,便在大將軍面前中傷于我。這不,大將軍昨日剛剛來信,信中狠狠地斥責(zé)了我一番。此番楊任雖敗,但是大軍乃是由將軍您在統(tǒng)帥。如果楊任這廝大難不死,逃回漢中,定當(dāng)在大將軍面前推卸責(zé)任。那時,將軍你將有口難辨?。 ?br/>
楊昂怒道:“楊任這廝平日里跟老子稱兄道弟,竟未覺察此人心胸居然如此險惡。如果此番真如先生所料,日后我定會將此無義之徒斬于馬下。好了,麻煩祭酒大人代我照顧手下將士,我先去休息一番。”
呂布見其并未中計,只好作罷,道:“將軍放心,我定會照顧好將士們的。來人,帶楊將軍找間住處,好好休息?!睏畎阂膊豢蜌?,便離身而去。
見楊昂離去,田豐這才從內(nèi)屋走了出來,朝呂布道:“此人性格不似楊任那般沖動,現(xiàn)在我們只能從張魯那邊調(diào)撥了。”
呂布聞之,笑道:“張魯手下人才甚少,謀能用者也就閻圃而已,武能用者也就楊昂、張衛(wèi)二人,如果先生此計成功,我們奪取漢中的路就不會太長了。對了,閻圃此人不得不妨,先生此番可有信心?”
田豐笑道:“主公放心,張魯身邊有一謀士名叫楊松,此人十分貪財。先前我已經(jīng)命人暗自給他送去許多錢財,此時閻圃已經(jīng)被張魯調(diào)去陽平關(guān)了?!?br/>
呂布大喜,道:“如此甚好,我們現(xiàn)在只需靜待‘佳音’了?!?br/>
且說楊任回到漢中,見了張魯,一臉氣憤地說道:“那楊昂自持兵眾,不聽我言,勿中了那些山賊奸計,損失了不少人馬。”
張魯聞言道:“那山賊總共多少人馬??!?br/>
“不足三百人,而且手中只是些簡單利器?!?br/>
張魯聞之大怒,身邊的楊松更是冷笑道:“楊昂這廝五千人馬竟然不敵區(qū)區(qū)三百山賊,真是徒有虛名,主公定當(dāng)嚴(yán)懲此人呀!”
楊任也趁機(jī)道:“楊松先生說的是??!楊昂這家伙平日里仗著自己家族強(qiáng)盛,便常常喝醉酒后埋怨主公?!?br/>
楊松問道:“就是,我也聽到過一次,只不過怕主公以為我在惡意中傷,便未曾提及?!?br/>
張魯突的一拍桌案,大喝道:“豈有此理,來人,速速前去將楊昂給我押解回來?!?br/>
楊任見狀急忙道:“那楊昂帶去的人馬該當(dāng)如何處置,總不能擱置在那吧?”
張魯緩了口氣,道:“這你就不用操心了,適才我已答應(yīng)呂布,將那些人馬交付與他,助他防備縣城,待機(jī)剿滅那伙賊人?!?br/>
楊任本以為張魯會將人馬交于自己手中,誰料卻被呂布搶了去,不禁心中大感失落。
卻說楊昂見到使者到來,方知自己著了楊任的道,急忙找到呂布,道:“楊任這廝果然在主公那邊故意加害與我,先生先前之言今日果然靈驗,只恨我早時未聽先生之言?,F(xiàn)在使者攜主公之命,要捉拿我回去,請先生救我?!?br/>
呂布見狀,一臉無奈地說道:“將軍先前不聽我言,事已至此,如今只有聽天由命了?!?br/>
楊昂聽得呂布言語間頗具埋怨,便俯身拜道:“楊某一介武夫,先前多有冒犯先生之處,請先生多多海涵。如今在下遭楊任陷害,這莫須有的罪過可大可小,此次回去定然狡辯不過。所以楊某現(xiàn)在只能求先生相助了,如果此次楊某能幸免于難,日后定當(dāng)來報先生之大恩大德?!?br/>
呂布故意嘆了口氣,道:“好吧!既然事已至此,我再不幫楊兄就說不過去了,誰叫我們是兄弟呢?”
楊昂聞言大喜,重復(fù)道:“好兄弟,我們是好兄弟?!?br/>
呂布微微一笑,道:“想要化解此事其實并不困難,只是……”
楊昂急忙問道:“只是什么?先生你說呀!”
呂布笑道:“只是要委屈楊兄一下了?!?br/>
“你說吧,我們楊家在漢中勢力頗大,只要不拿了我這個腦袋,讓我干什么事都行。”
“如今之計,楊兄你只需自殘身體,跟隨使者回去見大將軍,向他主動承認(rèn)自己失職,然后自行辭去官職。那時,大將軍定會念在你以往功績和家族勢力上,不會再加追究的。”
楊昂聞言大喜,再三向呂布拜謝,這才離去。重生之神鬼呂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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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十章敗楊任呂布得兵權(quán)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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