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那什么,我去給你泡杯茶。”
白池才剛想起身,又被沈言薄拽回自己懷里,清雋的臉上沒有一絲尷尬泰然自若的看向舒子傅:“沒必要給他泡茶?!?br/>
“……。”這話說的...白池有些窘迫。
這樣不好!不好!
舒子傅一向也是不好惹的,看向他們故意揶揄:“哎~~有些人還真是會過河拆橋,白眼狼啊。想當(dāng)初若不是自己在中間周旋,某些人怎么可能會這么快鐵樹開花?!?br/>
鐵樹開花?
白池忍不住”噗嗤”笑出聲來,這形容的一定是某個家伙。
收到某人有些凌厲的目光,白池立馬制止笑聲還是扒開他環(huán)在腰上的大手,起身笑笑道“舒大哥,我還是給你泡杯去吧?!?br/>
“乖~~還是小池池比較懂事。”舒子傅這怪里怪氣的揶揄終于恢復(fù)正常。
“你們先聊?!卑壮匦χ?,順便將茶幾上的塑料袋子和裝豆?jié){的一次/性杯子拿走。
白池出了辦公室,舒子傅悠哉悠哉在沈言薄身旁沙發(fā)坐下,挪動幾下。嘴角還掛著一絲揶揄:“來來來~~靠近點沈總最近都好這口。”
“滾??!”沈言薄嫌棄的看了他一眼。
舒子傅笑的爽朗:“嘖嘖嘖~~~這有小池在身邊就是不一樣,狀態(tài)完全不一樣啊,前些日子那個暴躁的家伙去哪了?”
“舒子傅,你來找我就為了說這些?”
“當(dāng)然不是?!笔孀觽z上依舊掛著淡淡的痞笑:“重點的是我想問問你什么時候請我喝喜酒,這回去見小池父母差不多了吧?!?br/>
“……。”
沈言薄搭在沙發(fā)沿上的白皙手指有一下沒一下輕輕敲著,深邃的黑眸緩緩瞥向他,淡淡開口:“問完了?”
“當(dāng)然…還有?!?br/>
舒子傅聳聳肩從褲兜里掏出一包煙,給沈言薄遞過去一根:“進(jìn)口的,非常不錯?!?br/>
猶豫了幾秒沈言薄還是接過去:“打火機。”
舒子傅覺得他有些莫名其妙又好笑:“你一個抽煙的干嘛管我要打火機,你自己不是也有么?!?br/>
“沒有了?!彼鹬?。
“沒有了?”
舒子傅有些詫異和疑惑看著他,沈言薄這是又淡淡開口:“我在戒煙?!?br/>
“……?!笔孀痈点读讼?,然后便是一副了然之色,笑著調(diào)侃:“還真是,這么早就打算要孩子了?”
“這是想先上車后補票的節(jié)奏?”
“打火機?!?br/>
沈言薄懶的跟他廢話,這兩人煙才剛點著。白池就端著兩杯茶進(jìn)來。
當(dāng)目光觸及到沈言薄手中那根煙時,清秀的眉頭微微皺起,將茶放到茶幾上以后她直接走到他跟前。
“你不是答應(yīng)我要戒煙的嗎?”
“這個對身體不好?!?br/>
沈言薄還沒說話,舒子傅已經(jīng)插/話進(jìn)來:“噢~~~原來是妻管嚴(yán)啊。”
被他這么一說,白池不自覺的臉有些紅著解釋:“抽煙對身體不好,舒大哥我勸你也早點戒了吧?!?br/>
“我也想戒啊,可惜身邊沒有佳人相伴,唯有讓香/煙陪伴?!彼臒罌]人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