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又傳來敲門聲,霍凌天充耳不聞,埋首在誘人的身軀上。心想道只要他盡快生米煮成熟飯,誰來也無法挽回?!磅?、跖”耳邊傳來別的男人的名字,引起了霍凌天的不滿,沒有絲毫的憐惜盡情發(fā)泄。
四周一片漆黑,雙眼迷蒙的寧熙葵越發(fā)感覺身體如火般燃燒。與此同時,沉重的身體撲倒她的身上,火辣的手掌不斷游走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磅拧Ⅴ拧彼椴蛔越慕泻奥櫤诺拿?。
壓在自己身上的人將近瘋狂的侵略,她瞬間皺著眉,是跖嗎不她越想越有些驚慌,想要反抗,意識卻逐漸變得模糊。
清晨,初升的太陽冉冉而起。酒店一間套房內,幾縷明媚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滲進房內,原昏暗的房間瞬間光亮起來。
啪房門突然被打開,相機閃光燈、人的腳步聲接踵而至,房內一片嘈雜。
“霍先生,我們收到消息據(jù)你和寧姐關系不一般是嗎”
“霍先生請兩句,旁邊睡的人是寧姐嗎”
“你們是什么時候開始的呢,如今同床共枕是否要將戀情公告天下”房內擠滿了記者,你一言我一語的紛紛對剛醒來的霍凌天進行一系列的發(fā)問。
霍凌天坐起身,上身沒有用被子遮擋,面對眾多記者,心平氣和的微笑道“我和寧姐就真心相愛,由于年紀差距大,懼怕世俗的眼光。既然你們都看見了,我也不再隱瞞。我會對寧姐負責到底,給她幸福。只希望她的爺爺也能同意并且相信我?!?br/>
“看不到被子里的寧姐,她還沒醒嗎,能讓她出來露個臉嗎”面對記者的要求,霍凌天回答道“你們也得體諒一下,經(jīng)歷了昨晚,她累了,我這就叫她起來?!?br/>
“親愛的,該起床了?!被袅杼旄┥砼牧伺墓捌鸬谋蛔訙厝岬慕泻暗??!斑砗贸场北蛔永锇l(fā)出微弱的聲音,引得在場記者的一陣哄笑。
霍凌天溫柔的微笑,一手掀開被子,記者們紛紛上前撲捉關鍵的鏡頭。被子里的人一個轉身睜開迷糊的雙眼,頓時尖叫道“怎么是你”
“居然是你”霍凌天震驚的雙眼瞪著被子里的人,居然是寧曼莎。正當兩人呆愣的時候,記者們已經(jīng)快速按動手中的相機,抓拍兩人的精彩鏡頭。
“不準拍,把相機給我。”霍凌天瞬間火冒三丈的想要上前搶奪記者們的相機。記者們也機警,趕緊跑出去?;袅杼焯麓舱郎蕚渥烦鋈?,發(fā)現(xiàn)自己一絲不掛,連忙拾起地上的衣褲穿上身。
“啊這到底怎么回事昨晚我們我記得昨晚我明明把聶寒跖扶到房內,我是和他一起的。對,昨晚我像是失去了意識,但醒來漆黑一片,然后就該死,我以為那個人是聶寒跖,居然是你?!睂幝拈L發(fā)被自己的雙手弄得凌亂,她惡狠狠的瞪著霍凌天質問道。
“我也想問,我的床上明明是寧熙葵,怎么一醒來居然是你。你這個賤人,你是不是背著我做了什么手腳,你以為和我上床你就能得到你想要的榮華富貴,別指望能從我身上拿到一分一毫?!币呀?jīng)穿好衣服的霍凌天捉住寧曼莎的一只手怒氣沖天的道。
寧曼莎甩開霍凌天的手,一把推開霍凌天下了床,憤憤不平的嘲笑道“你以為你是誰,我會看得上你這個老家伙,別笑死人了?!?br/>
“賤人。自己爬上我的床居然還在這里假惺惺?!被袅杼煲话驼扑ο驅幝?,寧曼莎隨即倒地,嘴角流出一絲血跡。
“老家伙你以為你是誰,我是寧家大姐,你居然敢打我。原我昨晚就能得到聶寒跖,可惡,結果讓你這個老家伙占了便宜。”寧曼莎從地上爬起來,憤怒的不停捶打霍凌天。
“瘋婆子,你別在這里發(fā)瘋,你是寧家大姐別笑死人了,眾所周知你只是寧熙葵的替代品而已,仗著自己和她有幾分相似就以為自己是鳳凰,山雞永遠是山雞。”霍凌天哪會任由寧曼莎打他,他一拳就輕而易舉將手無縛雞之力的寧曼莎打倒在地。
霍凌天從錢包里掏出幾張百元大鈔扔在寧曼莎的臉上,沒有留下一句話無情的離開。對于寧曼莎來,這是在侮辱她,把她當什么了,妓女嗎。
“你給我住?!彼龖嵟哪闷鸬厣系腻X蹂躪成一團扔向背對著她離去的霍凌天,用手背抹去嘴角的血跡,全然不顧自己光著身子跑上前去。
霍凌天沒有停下腳步,打開房門走出去。寧曼莎雙手拽住霍凌天的手臂,道“記者已經(jīng)拍下了照片,你必須娶我,對我負責?!?br/>
霍凌天臉上盡是嘲笑的回答道“天大的笑話,我上過的女人還少,你有什么資格讓我對你負責,滾開?!?br/>
“一旦登上報紙,哪還有人愿意要我。爺爺那邊我無法交代,他一定會把我趕出家門,你必須娶我。”寧曼莎使勁的拽住霍凌天,不許她走。如今這樣的局面,她也只有豁出去了,霍凌天娶她,這條新聞并不算丑聞,可以他們早就真心相愛,霍凌天這樣的背景,她嫁過去一樣能得到權力與金錢。如果霍凌天不娶她,這真的變成了丑聞,寧道峰早已對她諸多不滿,知道后一定把她趕出去,到時候她便一無所有。
霍凌天甩開寧曼莎的手繼續(xù)向前走,哈哈大笑道“你被趕出去與我何干?!睂幝对谠兀o咬嘴唇,垂下的雙手五指握拳,低聲道“寧熙葵你害我失去所有,我不會放過你?!?br/>
躲在角落的岳冰瑩將霍凌天與寧曼莎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她頓時松了一口氣,心想道看樣子姑爺把熙葵姐救走了,太好了。幸好我提前通知了姑爺。那以后呢,該怎么,我每次都能這么及時的通知他們嗎。
“嗯”寧熙葵躲在溫暖的被子里一個翻身低聲囈語,雙手摸到堅實溫熱的胸膛,想起昨晚失去意識前的事,瞬間被驚醒,睜大雙眼望著眼前的人。
“怎么了葵,做噩夢了嗎”聶寒跖一手摟著寧熙葵,一手撫摸著寧熙葵額前的發(fā)絲,嘴角勾起迷人的弧度,溫柔的詢問道。
望著近在咫尺熟悉的臉龐,寧熙葵的心平復下來,滿腦子的疑問,當即詢問道“昨晚我們”
聶寒跖輕吻寧熙葵的臉頰,柔聲道“你呢,是我的熱情不夠以至于讓你沒感覺嗎”
寧熙葵的頭埋在聶寒跖的肩膀上,嘟起嘴的道“好痛哦,你之前不會這么粗暴的對我的,搞到我迷迷糊糊還以為不是你?!?br/>
聶寒跖的雙臂緊緊的環(huán)繞寧熙葵柔弱的身軀,低聲道“對不起弄痛了你,我被下了藥,忍了很久見到你我就控制不住藥物的發(fā)作了。”
“下藥”寧熙葵震驚道。起下藥,她突然記起了昨晚的一切,她喝了香檳之后頭就昏昏沉沉,又覺得熱,難道也被人下了藥。她還記得她被霍凌天帶到了一個房間里,之后的事就不太記得清了。
“你也被下了藥。是霍凌天和寧曼莎的主意,分別對我們下藥,好讓他們趁人之危。今早他們還安排了記者,如果昨晚他們奸計得逞,我們就分別躺在他們的床上,被記者拍到登上報紙,一切就無法挽回?!甭櫤沤忉尩?。寧熙葵聽著這一切害怕極了,還好沒事,否則她就不知道該如何面對。
“那昨晚我不是被霍凌天帶到了房間,怎么現(xiàn)在和你一起,你救走了我嗎你不是你也被下藥了嗎”寧熙葵心里千千萬萬個問號,聶寒跖為她逐個解答疑問。
原來昨晚訂婚宴還沒開始前,聶寒跖就已收到匿名短信,上面寫道“心別人遞來的香檳,有催情之效?!甭櫤挪恢肋@是什么意思,訂婚宴又快開始了,聶寒跖也沒多加在意。
直到寧曼莎遞給了聶寒跖一杯香檳,聶寒跖突然想起了匿名短信的內容。聶寒跖是職業(yè)殺手出身,受過防止藥物控制的訓練,他不動聲色的喝下一點香檳,沒有多喝,同時假裝藥物發(fā)作,任由寧曼莎扶著自己到套房。
到了套房內,寧曼莎打電話所的話全部被聶寒跖聽到,也得知寧曼莎與霍凌天的計劃。背對他的聶寒跖把她打暈了。
聶寒跖匆忙離去營救寧熙葵。通過監(jiān)控錄像找到了寧熙葵所在,她剛被霍凌天帶入房間,同時聶寒跖發(fā)現(xiàn)寧熙葵房外有個男子在敲門,似乎想要阻止霍凌天。聶寒跖突然靈機一動,跑回房間把暈倒寧曼莎抬到了霍凌天的房門外。
此時霍凌天被男子引開了,聶寒跖將寧熙葵與寧曼莎互換,帶走了寧熙葵。剛把寧熙葵帶到了房間,聶寒跖忍耐了一段時間的藥物在寧熙葵脫下衣服的瞬間再也抑制不住。
寧熙葵聽完之后恍然大悟,使勁的抱著聶寒跖,渡過一劫的寧熙葵無比興奮的“幸好是你?!?br/>
“有我在決不讓人損害你分毫?!甭櫤判攀牡┑┑摹:迷趯幬蹩桨矡o事,不過他也不會放過霍凌天,他在一日,寧熙葵都會有危險,必須徹底鏟除他,包括他的一切勢力。
“不過那個匿名短信是怎么回事誰發(fā)的呢,還有昨晚我喝的香檳是冰瑩遞給我的,這樣想起來我覺得她的神情有些怪,她好像還想和我什么,會不會她知道些什么”寧熙葵道,腦海中又有了新的疑問。
聶寒跖聞言道“既然你覺得她有不妥,以防萬一你還是跟她保持距離,還有既然我們訂婚了,你和我一起住,這樣我也安心?!?br/>
寧熙葵點了點贊同,心想,這樣也好,她就能時時刻刻的待在跖身邊,仿佛一切都回到了從前的時光。
------題外話------
這兩天都會萬更,讓大家看過癮,繼續(xù)支持哦關注 ”xinwu”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