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慕雪情這時候想要退走,晏瑤跟凝蘭誰都不會同意的。
晏瑤剛剛叫慕雪情老處女,卻是沖著女帝這個身份去的。
女帝的確是處女沒錯,可你加個老字,是在嘲諷我么。
反正凝蘭是被氣的嬌軀一顫一顫的;“給……給我砍了他啊,這個混蛋,竟然敢罵……罵你是老處女?!?br/>
晏瑤微微一愣,慕雪情本人都還沒生氣呢,她的小丫鬟為何如此生氣。
不過這種無傷大雅的小事情晏瑤也不在乎,慕雪情跑來搞事情,搞得她身份都暴露了,天啟城已經(jīng)待不下去了。
美人莊也該倒閉了,所以這仇結(jié)下了,她是不可能放走女帝的。
如今的圣教即將成為一個龐然大物一般的組織,傳聞連傳說中的那位女魔頭,也加入了圣教。
成為圣教的女魔頭,還有宛如神明一樣的教主也出現(xiàn)了,還有女魔頭的妹妹,慕容圣女。
如今的圣教,真是如日中天,擋我者死,哪怕面前站著天啟皇室,晏瑤也不怕。
是圣教女魔頭,還有圣教教主等人,給了她無限底氣。
所以……晏瑤的底氣就是這么來的,她本身其實很弱的。
僅僅只是比普通人好點,比大多數(shù)同齡的武者都要弱。
有個很現(xiàn)實的問題擺在面前,她要是想漂亮,想要有風(fēng)度有學(xué)識,那就必須學(xué)習(xí)。
既然是去學(xué)習(xí)的話,時間都已經(jīng)放在了學(xué)習(xí)上,哪兒還有功夫去習(xí)武啊。
所以她并不強,之所以有底氣,完是背后站著個大組織啊。
至于她本人幾乎吧時間花在了看書,以及喝酒上了。
看的書多了,也稱得上學(xué)富五車,在醉酒朦朦朧朧的狀態(tài)下,創(chuàng)作詩詞如同仙人李白,受到天啟城年輕書生的追捧。
然后還有撫琴弄月,在朦朧月光的照耀下,優(yōu)美的琴音響起,以及一個美如畫的姑娘在彈奏,這就是附庸高雅。
兩位少女,一個因為自己被罵做老處女,不愿意放過她。
一個因為自己背后站著圣教,有麻煩找上門,害的自己暴露身份,也不愿意放慕雪情走。
慕雪情有些左右為難的感覺,苦笑;“要不,這件事,就算了吧,當(dāng)做沒發(fā)生一樣?!?br/>
凝蘭羞憤道;“她都罵你,老處女了,你怎么能就這么算了。”
還好凝蘭智商高,就算被氣的一塌糊涂,也沒忘記兩人已經(jīng)互換身份,用的還是罵你,而不是罵我。
晏瑤同樣是冷笑不已;“來找麻煩,來搞事情,發(fā)現(xiàn)實力不如我們,就想逃跑,天底下哪兒會有這么容易的事情?!?br/>
慕雪情有些無奈和弱氣的感覺;“那……你想怎么樣?!?br/>
“加入圣教,要么死,選一個吧?!?br/>
慕雪情震驚;“天啊,你也太狂了吧,什么時候圣教敢對一個長公主這樣威脅了?”
據(jù)她所知,圣教是很低調(diào)的吧,甚至慕雪情這位圣教二把手,也不知道圣教的實力是怎么樣的。
公然與一個國家為敵,這也太不理智了吧,晏瑤真的是太狂了,還是她身份太高了,亦或者說圣教真的有這種實力呢?
原因其實很簡單,晏瑤負(fù)責(zé)的美人莊太賺錢了,圣教很看重,只要有人來找事情,無論他背后的身份如何,事后,圣教都有派人去報復(fù)的,嚴(yán)重點的甚至還會滅門。
久而久之,晏瑤的底氣十足,管你是誰,咱們圣教很強大,想欺負(fù)我,門都沒有。
背后戰(zhàn)爭圣教組織,她這個弱女子,一樣可以囂張霸氣。
沒看到么,哪怕對方是長公主,是女帝,自己一報出圣教這個詞,她就慫了,就怕了。
晏瑤只覺得爽,好爽!
慕雪情無奈至極;難道,我會告訴你,我就是圣教女魔頭?就問你怕不怕,如果我暴出真實身份,你是不是會嚇得尿褲子。
其實晏瑤是知道女魔頭,就是小時候來美人莊,被她玩弄到尿褲子,然后長大了,總是喜歡假扮成慕公子的模樣,與她爭鋒作對。
甚至有一次,輪到晏瑤表演時,她在月光下,演奏完一首曲子,借著其中意境,急性創(chuàng)作出一首有關(guān)于月光的詩詞。
隨后就被慕雪情的一首《水調(diào)歌頭》給完爆了,那首詩直接是把月題材的詩詞寫死了,是巔峰不可能在有人超越了。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
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風(fēng)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
轉(zhuǎn)朱閣,低綺戶,照無眠。
不應(yīng)有恨,何事長向別時圓?
哪怕只是前面的鋪墊,都是那么的有意境,然后部分來了。
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
但愿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這簡直太經(jīng)典了,晏瑤只覺得心中小鹿亂撞,面紅耳赤,站都有些站不穩(wěn)了。
雖然看書,寫詩,不是她本意,哪怕是被動接觸的時間長了,她也就真的喜歡上這些了。
看書寫詩久了,她自己也變成了才女,雖然這么說有些諷刺,但她的確稱得上是才女了。
哪怕只是刻意,吸收文學(xué)知識,擴充自己的魅力指數(shù)。
這樣的她,聽到這么有才華的一首詩后,那叫一個……用言語無法形容。
名知慕公子只是一個女扮男裝的小姐姐,她都忍不住,想召見她。
可是美人莊不流行這個,并不是詩詞做得好就可以見到花魁的,沒有這系統(tǒng)。
她們也不考這個賺錢,貿(mào)然的召見她,自己的名聲可就臭了。
什么美人莊花魁竟然召見了一個男人,這會導(dǎo)致多少人心痛,從此不來美人莊啊。
所以哪怕她心中小鹿亂撞,感覺異常動心,晏瑤還是忍住了。
然后慕公子的一些話,讓她好感無,甚至想弄死她。
“哼,以后有我慕某人在的地方,晏瑤姑娘就別作詩了,圖惹人笑話,哈哈哈哈……”
“有我慕某人的地方,你得退避三舍才行,我怕我的逼格會震傷你。”
嘚瑟,不停的嘚瑟,好像就是為了報復(fù)小時候她在美人莊尿褲子這件事。
可是這件事都沒人放在心上啊,有病吧!
晏瑤姑娘,剛升起心跳,停止了,好感也碎了,她覺得,慕公子是不會有女朋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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