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妖連忙跳到他面前把門堵住,在白小風(fēng)不解的目光下,從兇神惡煞變成了小綿羊:“作業(yè)都做完了,你就告訴我吧好大哥,我好預(yù)習(xí)預(yù)習(xí),明天排練的時候也好心里有底?!?br/>
白小風(fēng)沒辦法,只得憑借記憶說了個大概,妖妖坐在他對面,眼睛一眨不眨的,生怕漏了什么細節(jié)。
“你為了那個女人還真是煞費苦心……”往后的幾句,白小風(fēng)都聽到了,但因為受到電擊的緣故,記憶不是那么清晰,妖妖只聽懂了個大概。
天氣陰冷,北風(fēng)呼呼的吹。
妖妖在雪地里平地翻了幾個筋斗,瞅見松樹上停著一只鷹,隨手抓了個小石子,瞄準(zhǔn),用力一拋,那鷹就撲棱著翅膀跌了下來。
不等她撿起來,鷹已經(jīng)落在別人手里了。
“往后不要來這里修煉了?!卞\瑟拎著鷹,看著她說道。
“嗯?”妖妖難以置信的反問,“我還沒打敗那一窩妖精,這里妖精出沒最頻繁,是最好的修煉地點,不在這兒還能在哪兒?”
“孟修不是你可以打敗的?!彼麄儼漾椕喂?,開膛扒了五臟六腑,支起一個火架,將撒了椒鹽的鷹置于火架之上,不一會香味就出來了。
“所以我才刻苦修煉呀!”我發(fā)誓,一定要把他們趕出白家村。
妖妖信誓旦旦。
錦瑟卻從未有過的嚴(yán)肅:“我說不行就是不行!”
“錦瑟,你怎么了?”妖妖嚇了一跳。
“我不希望你再遇到任何危險?!被鸸庾谱?,他的臉色顯得格外蒼白,干澀的嘴唇里似乎凐出血跡。
妖妖撲過去迅速打量他:“發(fā)生什么事了?你之前,不是這樣的?!?br/>
錦瑟無力的靠在她肩頭,她驚恐的想起白小風(fēng)告訴她的那個黑衣人,還有錦瑟說得話。
“是不是孟修?!”她脫口而出。
“有件事一直沒告訴你,”錦瑟沉吟道,“我一直被魔族控制,所以才會慫恿你上山打怪,為的就是解脫自己。上次你夜闖妖洞,雖然慘敗,他們卻意識到你的潛力不可估量,終有一日會成大患,所以他們決定把你除掉?!?br/>
“所以你就跟他們發(fā)生爭執(zhí)了?”妖妖感到自己的心在顫抖,不由自主的握緊了錦瑟的手。
“我在你面前,”錦瑟揶揄的笑道,“總是不可一世的樣子,其實我不是他們的對手……原諒我的私心……”
“你怎么不早告訴我?我們聯(lián)手,說不定……”
“不可能的,孟修是魔君長子,深得孟修真?zhèn)?,手下的靈獸成千上萬,如果魚死網(wǎng)破,到時候會連累白家村所有人。”
“你……”原來他隱藏的這么深,為了白家村的安全,受制于魔族!
“多虧你夜闖妖洞,他們發(fā)現(xiàn)我的異心,我算是跟他們決裂了?!卞\瑟喃喃道。
妖妖的眼淚一下子下來了:“我就知道,那天是你救了我,你抱著我飛離了妖洞,對不對?”
“彼此彼此,我利用了你,當(dāng)然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死掉。幸好那天你沒來,否則說不定我們兩個都被孟修打傷了?!?br/>
妖妖淚流滿面,扳起他的身子,看著他的臉,感動的一塌糊涂:“明明是你救了我,為什么說是我救了你?我為了白家村才跟他們搏殺的呀?!备菫榱伺涞蒙夏?。
這句話她默默地咽回了肚子里。
錦瑟一愣,好半晌才明白過來一定是白小風(fēng)那天聽到了自己說的話-“她救了我的命,自然是在意我的,就用不著你操心了?!?br/>
她把自己當(dāng)成了那個救他的人,如此甚好。
錦瑟嘴角掠過一絲不易覺察的笑容,撫摸著她的臉頰,淡淡的說:“不用大驚小怪的,我沒事?!?br/>
“都這樣了,還嘴硬!你這個人,貫會口是心非的?!辈恢趺?,兩個人就抱上了,沒有任何的違和感。
錦瑟感到她胸膛內(nèi)熱騰騰的跳動,把她摟的更緊了。
這算是表白了?!妖妖傷感的心情隨風(fēng)而去,上神真是好人,沒有甜言蜜語,只因真愛無需太多言語表達!
然后,妖妖監(jiān)視著他把整只鷹吃了個一干二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