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沉暮現(xiàn)在是越來越相信,這幕后指使的人只是一個小孩。
否則怎會如此輕松都被人破解,連顯而易見的破綻都關(guān)注不到。
就算這次只是一場小動靜,沒準備直面地沖突,可這樣簡單的就全軍覆沒實在像是玩笑一樣。
顧雪苕等啊等,等了一天的時間后安慰自己,或許只是晚上動手。
又等了一晚上的時間,早上頂著眼底的青黑,看著外面的人依然守在自己門口,沒有離開也沒有要請她的意思,還在安慰自己。
或許是因為鬧的事情太大,一大早還在收拾爛攤子,所以才沒有時間來請她。
可是等啊,等太陽都出來了,外面早已經(jīng)恢復到了往日里的熱鬧,沒看到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也沒聽到人說什么勁爆的消息。
好像昨天風平浪靜,什么事情也沒發(fā)生過。
“慶言!明明說好的大年初一動手一大早沒有動手,我只當是你準備小心翼翼的晚上動手,這樣不容易被人發(fā)現(xiàn),也能夠提升成功率?!?br/>
“可是晚上還沒有動手,我就當你是準備玩?zhèn)€聲東擊西,故意坑害我,可是到現(xiàn)在為止還是沒有任何的動靜,這是準備做什么?故意陷害把我拋棄成為一個沒用的棄子嗎?”
顧雪苕知道如果昨天什么事情也沒發(fā)生,自己辛辛苦苦跑的這一趟,就沒有了任何意義,她將會失去價值,再次成為所有人眼中被唾棄的存在。
她做的這一切就是為了提升自己的價值,如果做不到,那吃了那么多的苦頭還被人抓走,再辛辛苦苦的自己跑回來又有什么意義,。
到現(xiàn)在為止,她腳上的燎泡還沒有消下去呢,時時刻刻的在提醒著她的愚蠢。
顧雪苕不覺得自己有哪里做錯了,只覺得自己一定是被人欺騙慶言故意出爾反爾,就是為了通過她的嘴爆出去一個虛假的錯誤消息,等到所有人放松警惕的時候再出手。
一定就是如此!
“可惡!”
顧雪苕氣的想要摔東西,可是看著已經(jīng)變得非常簡單,干凈的房間最終還是打消了這個想法。
一旦她真把東西摔出去了,損失的都是她自己的吃穿用度。
這房間里面的一切幾乎都是固定的,除了正常的損耗之外,不會有任何的補充,如果她自己把東西全都砸了,不會有人再來給她補充新的。
無論是這些首飾擺件,還是飯菜。
“真的不要透露一下消息嗎,顧雪苕現(xiàn)在應該很是慌張,如果抓住了她,一定能夠從她嘴里套出來更多有價值的消息,她應該是想要做個間諜的?!?br/>
葉千里適時提出了疑問,“間諜,為什么這樣稱呼?”
顧沉暮剛才只是這樣喊著順口了,“你就當這是探子的意思吧,我也不知道它是從何處來的,就像你平常說話的時候用的每一個詞語,你都能夠知道它的出處嗎?”
“你說的很有道理?!比~千里不追根究底,看起來是對這個詞語沒有多大的興趣。實際上還是在心里留下了一點印子。
只是顧沉暮拿出來沒有出處沒有來源的東西,實在是不止這一次,一個小小的詞語和其他東西比起來,看著也更不值一提。
“抓住一個人完全沒有作用,如果慶言賊心不死會主動出手的,現(xiàn)在有那個時間和不整頓軍紀好好的熟練認識一下所有的人手?!?br/>
“你應該來這里也有自己的計劃吧,怎么?現(xiàn)在年都已經(jīng)過了,是準備繼續(xù)漫無目的的坐在王府里,繼續(xù)充當顧沉暮人?”
顧沉暮臉色一紅,當然不是。
她跑出來也是有考慮過的,之所以跟出來一部分的原因,是因為葉千里還有一部分的原因,是因為覺得自己有那個能力,就應該在盡可能的情況下多付出一些。
無論是付出些什么,總要力所能及的嘗試一下,顧沉暮并不認為自己有很高的優(yōu)越性,也不曾將自己和那些普通人分開,但是她確實掌握著其他人并不知道的知識。
如果在這戰(zhàn)場上,如果在這混亂的地方,將自己掌握的知識全部化為最為實用的價值,那便是達成了蘭玉兒心愿。
作為這個國家的一員,顧沉暮深感自己不能推卸。
“剛好我確實有件很想做的事情,但是只憑著我只怕是不能輕易做的,少不了需要你的這張嘴幫忙推波助瀾?!?br/>
“嘴?”葉千里此時眼前看到的,是顧沉暮下半張面孔上那鮮艷飽滿的唇。
“由你發(fā)話,底下沒有人敢反駁的?!?br/>
顧沉暮沒留意到那視線,也沒覺得這話有什么特殊的歧義,“根據(jù)我這幾天的觀察,包括縣令在內(nèi)都對你都避如蛇蝎,可想而知你的一句命令,在他們眼中和圣旨也沒多大的差別?!?br/>
葉千里很是認同,但他并不認為自己確實是可怕如修羅一般的人,能讓初見的人避如蛇蝎,嚇得冷汗連連。
他一直認為那些人會懼怕他,只是因為他什么事情都敢做,那些人不知道自己的老底什么時候會被扒開,所以一點也不敢得罪他。
“我希望你能夠幫我找來有名望的老大夫,如果可以把我之前認識的那幾位老朋友找來就更好了,我想找些德高望重的,成立一個同濟會?!?br/>
“好,明天,時間地點和所有你要求要見的人都會準備好?!?br/>
這答應的比顧沉暮想象中的痛快多了,在開口的時候她就打了一肚子的腹稿,準備好了很多個說辭,要好好的解釋一下自己這樣做的原因目的,還有未來的發(fā)展計劃等等。
就算是手寫,她也能寫出來滿滿幾張的策劃紙了。
可葉千里問都沒問,也沒有任何的條件,甚至雷厲風行的把時間定在了明天,讓她一肚子的腹稿都胎死腹中,完全沒有說出來的必要。
“你就不好奇嗎?”顧沉暮瞧這有些奇怪,葉千里就算真的對于她喜愛信任,總不至于無條件吧。
她學會的道理就是,如果想要獲得什么就要付出相應的代價,包括愛和感情。
每個人都是自私的,不可能無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