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梅子這么一說,我跟林秋都不由自主的轉(zhuǎn)頭看著那棟紅色的房子,房子的外觀跟城里的房子都不太一樣,是一個尖頂形狀的建筑,反正具體像是什么我也說不上來,反正就是覺著好看。
我為梅子問的蒙住了,紀先生到底是做什么的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他是混到上的,跟池爺差不多的人,其他的就連馬程也沒跟我說過。
對了,我突然看向接我們來的人,那個人端坐在副駕駛上,一絲不茍的盯著車前。我咽了咽口水,畏手畏腳的拍了拍那個人的肩膀說:“你好,我想請問一下,那個紀先生沒有通知我的哥哥馬程嗎?”
當(dāng)時聽說是紀先生派人來接我們的時候,我的腦袋就秀逗了,想都沒想馬程怎么沒來,要是馬程不知道紀先生會來接我們怎么辦?紀先生會派人通知馬程嗎?我心中不禁擔(dān)憂了起來,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同樣心存擔(dān)憂的梅子。
那個聽了我的話,不緊不慢的說道:“紀先生那邊說會通知馬程,你們自是不用擔(dān)心!”我不擔(dān)心是假的,他都不知道剛剛我會想到紀先生在更衣室門口堵我的那個時候,我渾身的汗都冒了出來,心里緊張的要命,萬一紀先生想要使詐,那我該怎么辦?。?br/>
聽見那個人說會通知紀先生,我心里不禁松了一口大氣兒,忙著喘息了好幾下子才緩過來,沖同樣擔(dān)心皺著眉頭的梅子點了點頭,小心的捏住她滲出汗液的手說:“別擔(dān)心,馬程回來找我們的!”
一向安靜的林秋突然激動了起來,雙手抱住我跟梅子的肩膀說:“放心吧,我想這位紀先生肯定不是個壞人!”
我心中冷笑了一下,不敢表現(xiàn)出來,這個紀先生確實不是個壞人,只不過人面獸心罷了!
很快車子在紅房子門口停下,司機給我們拉開車門,那個人領(lǐng)著我們進了紅房子。剛踏進紅房子,我就被眼前看到的一切給震驚住了,眼睛忍不住四處瞅著,四周富麗堂皇的找不到詞語來形容了,實在是太過震撼了,仿佛自己置身皇宮一般。
林秋激動的都快蹦出來,即便是她跟著以前的男人見過大場面的,看到紅房子里的場景也把持不住了,激動的漲紅了臉,恨不得就要驚聲尖叫出來。
我也是,被四周金碧輝煌的樣子給嚇到了,一時間都說不出話來,只能不住的發(fā)出贊嘆之詞,將之前的緊張和不安全然丟在了腦后,只顧著眼前的場景。
只是我的余光瞥見,相比激動興奮的我和林秋,梅子就冷靜了很多,眼睛雖然四處打量著,可是臉上看不到一絲的震驚或者驚訝,平淡的就像是一汪死水,驚不起半點漣漪。
我不由的沉下心來想,梅子到底是個怎么樣的人,見到了紅房子一點都不驚訝,好像來過這里似的,可是她之前說了,從來沒來過也只是聽別人說說而已。如果說她是個生性寡淡的人,可當(dāng)時我跟馬程說我們要去深圳的時候,我明顯在她的眼中看到了驚詫和恐慌,甚至是在我跟池飛離開一整晚都沒回來的時候,我在她的眼中看到了少有的擔(dān)心。
她不是寡淡之人,除非這里有著她曾經(jīng)的經(jīng)歷,要么就是她對這些都不敢興趣。后者絕對不可能,除非之前就有見過。只是她說沒見過,我不能一直揪著問,只能找個時機再試探一下。
林秋像是個激動的螞蚱,在房間里蹦來蹦去,突然蹦到了梅子的身邊,拽著梅子的手問道:“梅子姐,你不開心嗎?”說完,像個小孩子似的盯著梅子。
梅子突然被林秋直勾勾的盯著,有些不好意的紅了臉上,低著頭否認了自己的心情不好。林秋不是我,有時候不懂察言觀色,不管梅子是不是有意或者無意的避開她的問題,她想要知道的反正就會問出來,:“那你看到這里這么棒的地方,為什么不開心?”
梅子的眼中閃過一抹驚慌,隨即扯出一抹笑書:“可能是昨晚沒休息好!”說完臉上現(xiàn)出了疲態(tài)。林秋見到梅子心不在焉的樣子,也沒好意思追問下去。
我們在大廳里看了一會,梅子突然看向領(lǐng)我們進來的人問道:“先生,我想請問一下這里現(xiàn)在還未營業(yè),不知道紀先生叫我們過來是什么事情啊?”
我不得不佩服梅子冷靜的觀察力和洞察力,也是,他在這個行業(yè)摸爬滾打了那么久,毫不同意爬到了那個位置,當(dāng)然知道這其中的蹊蹺。
而且從上車開始,梅子就現(xiàn)出了自己的防備,點點滴滴的都在觀察那個人和試探那個人。
就在梅子盯著那個人問的時候,突然從樓上下來兩個穿著制服的人,那兩個人見到領(lǐng)我們進來的人便恭敬的點了點頭,腳步匆忙的走到們的身邊。
那兩個人也禮節(jié)性的跟我們點頭,還得我們一下自己不知所措。
兩個人中的一個人走到領(lǐng)我們來的那個人身邊小聲的說:“上面都按照紀先生的意思安排好了!”
領(lǐng)我們的人滿意的笑了笑,然后說話的那個人退了回去站在我們的對面低垂著腦袋。其實他剛剛說的話,我們都聽見了。
只是紀先生讓他們準備什么東西,他們按照吩咐準備好了!我心里不由的一震發(fā)顫,便看著領(lǐng)我們的人問道:“馬程什么時候來?”
沒了馬程,我很不安心,尤其對方是神秘莫測的紀先生,我簡直就跟一只無頭蒼蠅似的,他要弄死我分分鐘的事情,我死可以,但是不能平白無故的牽連了林秋和梅子。
我想要快點見到馬程,不管他是不是能保護我,至少我看到他在,我安心。
梅子也看出我的緊張了,便趕緊捏住我的手,小聲的跟我說讓我冷靜,隨機應(yīng)變。我點了點頭,現(xiàn)在我們到了別人的地盤上,只能見招拆招。
那個人跟我們說司機已經(jīng)去接馬程了,可能很快就會跟我們會和了,現(xiàn)在先到樓上去休息。
我一聽去樓上休息一下就炸毛了,防備的看著那個人說:“樓上不是夜總會嗎?為什么去樓上休息?”
然后忍住又問了一句:“紀先生呢?我要見紀先生!”
那個人見我緊張兮兮的樣子,咧嘴笑了出來,說道:“羅西小姐,這兩天你們就住在這里了!”
他不讓見紀先生就算了,居然還想要困住我們,這里是夜總會,紀先生跟你到底打的什么如意算盤?。∥液孟胍姷剿?,親口問問。
那個人示意我們往樓上請,我站在原地不肯動,與那個人僵持著我非要見到紀先生不可,可那個人好像不打算讓我見到紀先生,臉上帶著一抹笑意,紳士的樣子都讓我不好動怒。
過了好一會兒,那個人可能是見我真的打算跟他耗下去,這才慢聲慢語的說:“羅西小姐有所不知,這里已經(jīng)不是當(dāng)初的紅坊夜總會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回頭疑惑的看了一眼梅子。梅子捏著我的手重了一些,我感覺到他在緊張,緊張的不停的顫抖著,甚至有些忍不住的哆嗦了起來,我想這個紅坊夜總會肯定跟梅子有關(guān),不然她怎么會這么大的反應(yīng)。
梅子顫聲問道:“不是夜總會了那是什么?”
我在她的眼中看到了我看不懂的情愫,好像是激動又或者是死寂,我不知道那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更不知道該怎么形容。
林秋見到梅子很激動,也很是疑惑,但還是附和了一句。我也想知道,這里到底變成了什么,紀先生為什么要我們住在這里,而梅子為什么聽見這里不是夜總會以后會那么的激動。
一切都是像是一個謎團,將我圍住,我好困惑,卻找不到出路。
那個人見到我們?nèi)绱酥?,尤其是梅子這么緊張,只要演了咽口水忙說道:“這里以前的確是夜總會,不過現(xiàn)在這里已經(jīng)被紀先生收購了,已經(jīng)變成了紀先生的私人住宅!”那人說完淺淺一笑。
我心里有些疑惑,城里這么多的地方不買,為什么非要買一個夜總會做私人住宅啊,這個愛好也挺別致的,誰都知道這種風(fēng)月場所曾經(jīng)是非多,躲都來不及,他還直接自己找上門。
我不解的問到:“為什么要買這里?”
那個人想了想,有些神秘的說:“因為紀先生為了一個人!”那個人說了這句話就不說了,死活都不說,都快把我氣炸了。
就算我打算追問的時候,我突然感覺梅子的身體微微一震,我拉住她問他怎么了,她臉色有些蒼白的說沒事,估計是昨天一宿沒睡熬不住了,我心想梅子的身體沒這么虛,不過人家為了我還是讓她早些去休息比較好。
梅子從來了紅坊就心不在焉,身體變得很虛弱的樣子,怎么會突然這個樣子?難道梅子跟紀先生認識?不應(yīng)該啊,兩個八竿子打不著的人,肯定不會有什么關(guān)系的!
我像是我想多了,我上了樓,那個人領(lǐng)著我進了房間??墒莿傋吡藳]幾步,我們就看到了紀先生朝我們走了過來。
他目光落在我身旁的梅子身上,陰冷的臉上嘴角微微上揚說:“梅子,好久不見!”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