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頓了頓,又委實不敢實話實說,只好略過:“不管怎么樣,還是很謝謝你……”
“不用客氣,我答應過你家人會好好照顧你,而且照顧你也是我的義務!”路旭東再次出聲打斷我的話,語氣微微帶了些許不耐:“我希望你明白,我們已經(jīng)結(jié)婚了,對彼此都有責任!”
路旭東的表情太嚴肅,導致我有些反應不過來,好半晌才訥訥地應了句:“我知道了,對不起!”
他扭頭看了我一眼,很煩心很想說些什么的樣子,但最終又什么也沒有說。
當天晚上路旭東還是睡在了次臥,我以為他是被我氣得改變主意了,還懊惱了一晚上,結(jié)果第二天一早他就抱著自己的衣服過來敲我的門,然后招呼都不打就跑到衣柜那去放他的衣服。
我默默地去洗手間洗漱,心里雖然五味雜陳的,但明顯竊喜占了一大半。
正捂著嘴偷樂,冷不防有人推門進來,路旭東旁若無人地把自己的口杯牙刷放到盥洗臺的柜子上,又把毛巾往架子上一掛,然后帶著滿滿的存在感又轉(zhuǎn)身出去了,還沒忘幫我?guī)祥T。
我撫了撫額,心想這個剛養(yǎng)成不久的不反鎖洗手間門的習慣應該改改了。又有些小郁悶,他剛才有沒有看到我在偷樂?
吃早餐時我忍不住再三跟路旭東確認:“你真打算搬到主臥???”
路旭東眼都沒抬一下,卻又仿佛很不解地反問我:“你覺得呢?”
我有點難為情,又認真考慮了一下他這句問話里可能包含的意思,但最后只能氣餒的承認自己其實壓根不是路旭東的對手。
大約是看我有點垂頭喪氣,吃完早飯后路旭東總算說了句類似安慰我的話:“別整天在心里胡思亂想!”
我愣愣地抬眸看他,他卻徑自往小書房走,臉上的神色雖然很平靜,但還是讓我捕捉到了一絲別扭。
我頓時又歡喜雀躍起來。
因為是周末,吃過早飯收拾好碗筷我無所事事,既想去主臥看看路旭東早上搬過去的東西有沒有整理好,又想去把次臥收拾一下,可又擔心被路旭東看出我的樂不可支,怕自己落個太不矜持的形象,糾結(jié)得要命。
正遲疑不決,路旭東從小書房開門出來,準備進次臥的時候終于又轉(zhuǎn)進了主臥。
大概是他也還沒適應自己搬房間了。
認真想想還是有點羞赧,我索性開了電視窩到沙發(fā)上。
拿著搖控器瀏覽了一堆電視臺,最后停留在中央電視臺的影視劇頻道,這會正在放一部周星馳的老片子。
沒一會兒,路旭東又開門出來了。我看他穿戴整齊,忍不住站起來問他:“你要出去?”
才九點不到,正常周六去婆婆那也都是十點之后才出發(fā),但是因為天氣預報說臺風將在今天登陸,婆婆一早打電話讓我們今天別出門。
“嗯,公司臨時有點事?!甭沸駯|瞟了一眼電視機,然后走到玄關那去換鞋。
換好鞋他又回頭看了我一眼,例行公事般交待道:“我中午恐怕要陪客戶,你自己照顧自己,我忙完再通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