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凡搖搖頭,道:“查到了什么還不好說,我需要一點時間消化一下,對了,小天,回去后你去酒店定兩間房,雙人間!”
“好的,褚哥!”劉天應(yīng)了一聲。
劉政聽后,忙道:“怎么能讓褚廳住酒店啊,警局有招待所的,要不……”褚凡自然知道他想說什么,擺擺手,道:“不用了,我也不想跟你們添麻煩,住酒店就行了,再說,費用方面有人給報銷的!”說著話,沖劉政使了個眼神,意思是大家心知肚明,不必名言。
劉政看懂了褚凡的眼神,暗嘆口氣,心里對褚凡的印象一下子減低了不少,看來這位也是個拿著公款到處吃喝的紈绔子弟。
褚凡的眼神,就是透露給劉政這個意思,但他的本意,是不相信這里的警員,連這件案子那么重要的信息都能傳到計程車司機的耳朵,自己查到了什么,指不定什么時候就曝光出去了,他初來此地,還不能確定誰能相信,誰不能相信,包括眼前的這位劉大隊長。
晚上,如意居的一間包房內(nèi),趙德貴早早就來了,他想給褚凡留下一個好印象,畢竟人家是從京都來的,而且還大自己一級,怎么說也要好好招待一番。褚凡和李光榮、劉天三人準時赴約,作陪的還有專案組的劉政、周瑩和朱曉光三人,畢竟他們一開始就接手這件案子,多在一起相處,也能互相交換一下查到的信息。
眾人圍在餐桌前坐好,趙德貴將菜譜遞給褚凡,道:“褚老弟啊,不介意我這么稱呼你吧?”褚凡擺擺手,示意無所謂。趙德貴臉上的笑容更深了,道:“看看想吃什么,隨便點,不用跟我客氣!”
褚凡笑道:“我無所謂,還是由趙局長點菜吧,我有酒喝就行!”
趙德貴大笑一聲,道:“放心吧,褚老弟,絕對是好酒,你要是不嫌棄的話,那就有我點菜了!”叫來服務(wù)員,趙德貴指著單子,對服務(wù)員點了一番。服務(wù)員記下之后,拿著菜譜走了出去。
等菜的時候,劉政又忍不住問道:“褚廳,現(xiàn)在能說說你究竟查到了什么嗎?”提到案子,周瑩和朱曉光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緊盯在褚凡身上??刹涣像曳矃s是聳聳肩,道:“咱們是出來吃飯的,不談案子,只談風月!”
此言一出,劉政三人的臉色頓時變得有些難看,尤其是周瑩,更是腹誹不已,心中認定褚凡就是打著上頭派來的名義,到盛京觀光旅游來了。
菜很快上齊,同時,還拿上來了兩瓶酒。趙德貴把酒推到褚凡跟前,道:“這酒行嗎?”
褚凡看了看,道:“西鳳,果然是好酒??!”
“那當然了,這可是炎龍國四大名酒之一!”趙德貴得意的說道。
褚凡點點頭,道:“沒錯,這酒產(chǎn)于寶市,說起來應(yīng)該是起于殷商晚期,差不多有三千年的歷史了,當時應(yīng)該名為”秦酒“,曾經(jīng)是王宮珍品,得秦穆公以及北宋大文豪蘇東坡推崇不已。此酒味道醇香秀雅,甘潤挺爽,是鳳香型白酒的典型代表,是炎龍國最早的白酒之一了!”
此一番話聽得眾人是瞠目結(jié)舌,區(qū)區(qū)一瓶酒,竟然被褚凡一下子道出了這么多事情。趙德貴大笑道:“看來褚老弟是品酒的行家?。 ?br/>
褚凡笑道:“行家談不上,就是喜歡這口罷了!”在離開安防部的七年,褚凡一直混跡在酒吧當中,一直跟酒打著交道,雖然談不上精通,但對各種酒也算是略知一二了。
席間,褚凡喝了不少的酒,畢竟西鳳酒可是炎龍國的名酒,肯定是要多喝一點了。酒是喝的不少,但卻絲毫沒有提及關(guān)于案子的任何字語,一直與趙德貴東拉西扯,這使得劉政三人很是郁悶。李光榮和劉天至始至終一言不發(fā),而且滴酒未沾,他們要始終保持一顆清醒的頭腦,以便應(yīng)對各樣的突發(fā)狀況。
吃過飯,褚凡已經(jīng)有了幾分醉意,離開如意居的時候,腳步都幾乎站不穩(wěn)了,還是依靠李光榮和劉天的攙扶,才勉強上了一輛計程車。
到了酒店房間,關(guān)上門后,褚凡緩緩推開扶著自己的李光榮,徑直走到沙發(fā)前坐下,掏出一根煙,點燃深吸一口后,道:“小天,明天你去查一下盛京市基督教的總部在哪,最重要的是要查清楚嚴光有沒有入會,何時入得會!”說這話的時候,褚凡雙眼射出銳利的光芒,此時的他,哪還有一絲的醉態(tài)。
李光榮和劉天見后一愣,前者問道:“褚哥,你剛才是裝出來的?”
褚凡又吸了口煙,道:“這點酒對我來說根本不算什么,我只想給趙德貴他們一種心理暗示,好像是我一個只懂得吃喝玩樂的紈绔子弟!”
“可這是為什么?”劉天不解地問道,“有了他們幫助,對于查案子不是更快嗎?”
褚凡點點頭,道:“你說的沒錯,有他們幫忙,對破案的確有很大幫助,但那個周瑩和朱曉光太年輕,我怕給他們說多了,一時沖動反而會壞了事情。給劉政打個電話,叫他過來一下!”
“現(xiàn)在?”
“對,就是現(xiàn)在!”
劉天不明就里,但還是按照褚凡的吩咐,掏出電話給劉政撥了過去。劉政接到電話后很是疑惑,搞不懂褚凡究竟想做什么,剛才什么話都不肯對自己說,現(xiàn)在反而又叫自己過去。心里雖然不太愿意,但畢竟人家是領(lǐng)導,就跑一趟吧。
二十分鐘之后,劉政來到了酒店,當他看到精神奕奕的褚凡之后,驚訝不已,道:“褚廳,你不是……”
褚凡笑笑,道:“我沒事,叫你來是想跟你談一下這件案子!”
劉政皺皺眉,道:“那剛才怎么不說?”
褚凡沒有解釋,直接說道:“今天先去了鄒廣那邊,我和物業(yè)公司的經(jīng)理楊凱談了談,本來只是一些循例問話,我也沒想從他身上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可當我提到鄒夫人的時候,他的眼神十分閃爍,后來鄒夫人在請我們離開的時候,我特意提了一句物業(yè)的楊經(jīng)理,當時你們還記得鄒夫人有什么異常嗎?”
劉政聽后,搖搖頭,道:“沒有吧,好像沒什么特別的,她直接就回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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