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感之中夾雜著幾分快感。
喬黎離的腿都要軟了,要不是紀云來支撐著,她現(xiàn)在應該已經(jīng)跪在地上了。
“喬黎離,”紀云來神色陰沉,帶著些嘲諷和玩味,“你知道你現(xiàn)在有多賤嗎?”
紀云來抬起自己的手指給喬黎離看,上面亮晶晶的,掛著的都是喬黎離的津液。
喬黎離羞憤,擰著身子想要逃離紀云來的禁錮,可是又怎么能如愿?
紀云來忽然勾起了手來,手指輕輕按壓上了喬黎離身體里的一處凸起。
喬黎離像是被電擊了一樣,扭動了兩下。
紀云來的嘴角勾起了幾分笑容,像是玩味,更多是嗜血。
好像讓喬黎離難過,就是他最大的期望。
紀云來持續(xù)按壓著那一處地方。
喬黎離忽然腿軟,整個人都靠在了紀云來的身上,死咬著嘴唇,還是無法阻止那一股快感瞬間貫穿她的全身,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羞恥感讓喬黎離想哭,卻又哭不出來。
“喬黎離,我不允許你有別的男人,哪怕只是說說而已?!奔o云來忽然把手從喬黎離的身下抽離開來,然后松開了她的手。
喬黎離的手腕被紀云來握住了好大一塊淤青,她卻顧不上疼,整個人順著墻跌坐下去,泣而無聲。
她身上還穿著葉年封今天送給她的那條裙子,紀云來面色一冷,大手一揮,喬黎離身上的衣服登時就變成了碎片。
喬黎離一絲不掛坐在那里,沾著些亮晶晶液體的底褲還掛在她的腿上,看起來十分糜爛。
喬黎離伸手捂住自己的臉,埋在膝頭,把頭發(fā)一遍又一遍地攏在腦后。
紀云來伸手把喬黎離從地上拉了起來,喬黎離身上沒有力氣,按著墻才能勉強站穩(wěn),然后往上挪。
喬黎離的嘴唇不住地顫抖著,好像下一秒就要跌倒,可是卻一直沒有跌倒。
紀云來站在那里沉默了一會兒,也上了樓。
喬黎離正蹲坐在抽屜前面,手里抓了滿滿一把的藥,她的手邊,是剛剛從小冰箱里拿出來的一罐咖啡。
“你又在吃什么!喬黎離!避孕藥嗎!我用手也能讓你懷孕嗎!”
紀云來沖了過去,打落了喬黎離手上的藥,一把奪過了她的藥瓶來看。
這幾瓶藥,紀云來有印象。
治療抑郁的……
紀云來的手忽然顫抖了一下。
“紀云來,你知道嗎?”喬黎離把藥瓶從紀云來的手里接了過來,重新倒出來放進了嘴里,就著那咖啡喝了下去,“你每次回來,我都無比想從這里跳下去,如果不吃這個藥,我一分鐘都沒法和你在一起?!?br/>
紀云來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耳光。
“是嗎?喬黎離?”紀云來忽然伸手掐住了喬黎離的脖子,眸子猩紅的像是一只野獸,“那你為什么還不去死呢?”
“我怕,紀云來,因為我怕,”喬黎離的眼睛里滲出淚水來,“我怕我要是死不了,以后還要被你折磨?!?br/>
紀云來狠狠地把喬黎離推在了床上。
他伸手按在了自己的皮帶上,似是又要開啟一場戰(zhàn)役。
他要用實際行動告訴喬黎離,別想從自己的身邊離開。
喬黎離在床上翻了個身,咬牙惡狠狠罵道:“紀云來你就是個畜生!你他媽除了上我!你還會干什么!”
喬黎離以前不是沒有被紀云來這樣對待過,可是今天,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這樣失控。
可能是看見了紀云來對待方曉婉的態(tài)度。
他不是不會溫柔,只是不想對自己溫柔。
可是喬黎離也不奢求他的溫柔,她只想求他放過自己。
“喬黎離,你別得寸進尺。”紀云來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處于發(fā)怒的邊緣。
那個葉年封到底有什么魔力,喬黎離才和他見了幾次面,就已經(jīng)被迷成這樣?
看來那個葉年封也是活膩了,居然敢覬覦自己的女人。
喬黎離忽然起身,跪在了紀云來的面前,她的淚水從臉上滑落,吧嗒吧嗒打在了床單上。
“紀云來,我求求你……你放過我吧……你有那么多喜歡的人,今天那個方曉婉不是就很好嗎?你娶她吧,紀云來,我求求你……”
喬黎離伸手捂住自己的臉,痛哭出聲。
她沒有看見紀云來臉上的表情。
紀云來沉默了一會兒,他的聲音平靜下來,讓人聽不出來喜怒。
“喬黎離,你在吃醋嗎?”
喬黎離只是捂著臉哭,不回答紀云來的話。
“喬黎離,你以為你算是個什么東西?恩?居然敢吃她的醋。”紀云來冷笑了一聲。
“喬黎離,我要讓你知道,我不讓你滾,你一輩子都不能離開!”
紀云來轉(zhuǎn)身,狠狠地摔上了門。
喬黎離心里忽然升起一片不安。
喬黎離聽見紀云來打電話的聲音。
“我不說讓她出來,她就一直不能離開,”紀云來的聲音忽然提高,“對!還需要我重復嗎!下樓也不行!就只能在這個屋子里!”
喬黎離跳下床,然后伸手去扭門。
已經(jīng)被鎖上了。
“紀云來!你瘋了!”喬黎離拼命地踹著門,叫罵著。
紀云來的食指按壓在門上,輕輕地撫摸著,“喬黎離,我要讓你看看,這b城的天,到底是看誰的臉色變,你以為你傍上了葉年封就能離開?喬黎離,你休想!”
喬黎離聽見紀云來出了另外一扇門。
她又扭了扭門,還是打不開,她頹然地坐了下去,任憑自己淚流滿面。
紀云來走了之后沒多久,就有兩個身強體壯的女人闖進門來,給喬黎離套上了一件衣服,然后把屋子里所有的藥和咖啡還有尖銳的東西都給拿了出去。
喬黎離知道,外面還有人守著,她不可能跑出去,索性就坐在地上看著,像是一個沒有生命的傀儡娃娃。
喬黎離也不知道自己在這里坐了多長時間,總之第二天早晨,李媽來給她送飯,身后還跟著兩個保鏢。
李媽看見喬黎離這個樣子,心里也是心疼,趕緊把飯遞給了她,勸了一句:“夫人,您一定要養(yǎng)好身體,少爺就是一時想不開,等到他氣消了,我給你求求情,你說兩句軟話,少爺就會回心轉(zhuǎn)意的?!?br/>
喬黎離看了一眼李媽,然后閉上眼去,任憑淚水滑落,一句話都不說。
跟來的兩個保鏢像是冰山一樣,看著李媽還絮絮叨叨地要說話,就呵斥了一句:“還不快走!少爺吩咐了!不許你和這個女人多說話!”
李媽嘆了一口氣,把碗放下,就隨著那兩個人出去了。
少爺也不知道這是怎么了,以前就算是發(fā)火,也沒有這樣對待過夫人。
李媽在心里嘆氣,少爺這個人就是別扭,明明心里喜歡夫人,可偏偏要這樣,這不是平白把夫人往外推嗎?
喬黎離沒有胃口吃飯,忽然,寂靜的房間里傳來了一陣響聲。
喬黎離伸手去摸,摸到了自己還在震動的電話。
“喬黎離,你這樣不好吧,我才剛雇傭你第二天,你就開始曠工了?”葉年封在電話那頭笑,對于這一夜發(fā)生的事情,一無所知。
昨天晚上他和喬黎離一起去水星吃了一頓飯,在吃飯的時候,喬黎離終于有了笑臉。
他問了喬黎離不少關于咖啡的問題,看得出來,喬黎離已經(jīng)沒有太排斥他了。
葉年封很開心,本來還準備了禮物,想在今天下班之后繼續(xù)約喬黎離出去吃飯。
可是他一直等到九點,喬黎離都沒來上班。
葉年封有點擔心,好在喬黎離接了他的電話。
但是她卻一直不肯出聲。
葉年封的笑聲變得干巴巴起來,他又叫了一聲,“喬黎離?”
喬黎離深呼吸了幾下。
她和葉年封,算是朋友,在她即將墜入深淵的時候,葉年封也曾拉過她一把。
可是如今她已經(jīng)墜入深淵了,沒必要把葉年封也給拉下來。
“我……有點事情,這幾天可能不去上班了?!眴汤桦x擦了一把眼淚,盡量不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太過于沙啞。
葉年封在電話那頭沉默,他感覺自己一晚上的欣喜都變成了一個笑話。
“喬黎離,你在躲著我嗎?”
“是的,葉年封,我們以后不要再見面了吧。”
喬黎離掛斷了電話,沒有再給葉年封說話的機會,捂著嘴巴痛哭出聲。
門外,窗外,到處都是紀云來的人,喬黎離不知道紀云來打算禁錮她到什么時候,也不知道紀云來到底會不會放過她。
喬黎離翻到了床上去躺著,打開手機來,掃了一眼今天的頭條。
果然還是紀云來。
新聞說,辛雅琪的新戲開機,紀云來沒有到場,反而是陪著一個叫方曉婉的小明星去了游樂場。
辛雅琪得知了消息之后,不管不顧地跑了過去,和方曉婉撕扯在了一起。
游樂場里有人錄下了過程,辛雅琪跑過去打了方曉婉一巴掌,卻被紀云來一腳踹開。
辛雅琪最近的名聲很大,不少人都認出了她,在旁邊指指點點。
紀云來甚至沒給辛雅琪一點機會,看都沒看她,直接攬著方曉婉的腰走遠,而辛雅琪剛剛開機的新戲,下午就傳出了換女主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