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飛坦的姐姐?
看著眼前笑得友善的少年,夏天可不會傻傻的認同他表現(xiàn)出的善意。
故意這么說是在暗示什么吧?
想著,夏天瞥了眼飛坦,后者果不其然又是一臉嘲諷。
對此,夏天已經(jīng)無力吐槽了,心累??!
雖然不知道庫洛洛腦補了些什么奇怪的東西,但總歸是糊弄過去了!說起來真想知道他到底想了什么,夏天暗搓搓地想著,不過她還沒蠢到真的將自己的疑惑問出口,最終夏天只是狀似友好的伸手與庫洛洛虛握了一下,繃著臉皮強自鎮(zhèn)定地答道:“你知道就好?!?br/>
庫洛洛又笑了笑,只是現(xiàn)在夏天看著他清爽的笑容卻再也沒有之前那些被小鬼萌殺之類的心思了。
笑什么笑!衣冠禽獸。
她毫無壓力的將“禽獸”這個詞安在了年僅12歲的少年頭上。
話說回來如果她沒記錯的話,俠客比庫洛洛還要小上幾歲呢。想著,夏天的視線落在一直乖巧坐在沙發(fā)上的金發(fā)軟包子臉小少年的身上,后者見她看過來,乖巧的抿了抿唇。
夏天面無表情的轉(zhuǎn)開了目光。
說什么改變要從娃娃抓起那都是騙人的!這些個外表白白圓圓的小包子們可全都是黑芝麻餡的。
“說起來,夏天姐姐剛才突然出手,嚇了我一跳呢。”小少年云淡風輕地述說著自己驚心動魄的心路歷程——信你才有鬼啦!
夏天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還不是飛坦突然抓住——”說到這她突然定住了,狐疑的看向庫洛洛,后者無辜的聳了下肩膀,肯定了夏天的猜測。
事實上夏天確實是因為被飛坦用力拉扯住才誤會他們要做什么,這么說起來這該死的誤會的源頭又是熊孩子飛坦嗎!
夏天頓時覺得怒火中燒,她瞪向飛坦,后者卻毫無愧疚心理的冷笑一聲,“聽說你打敗了辛吉爾?”
轉(zhuǎn)移話題?
眉頭微微皺起,夏天沒有接話,她倒想看看這熊孩子還能說出什么驚天地泣鬼神的話來。
“和我比一場吧?!迸c他冰冷的語氣相對的是他充滿了戰(zhàn)意的眼神,“我會打敗你的。”小少年說的自信滿滿。
這家伙該不會把自己當做了打倒辛吉爾路上的假想敵了吧?
沒工夫去黑線這種事情了,早就想胖揍飛坦一頓的夏天在聽到飛坦的挑釁后頓時摩拳擦掌起來,打不過辛吉爾還打不過飛坦嗎?如果她真的比不過飛坦的話,那真是活該被欺負。
“你想怎么比?”夏天揚了揚下巴,她昂著頭,故意用輕蔑的表情瞥視著剛到自己胸口的小鬼。
雖然在個頭上輸了她不知多少個數(shù)量級,但在氣勢上飛坦還依然是不逞多讓,少年抱胸仰起頭看著自己,輕飄飄的吐出,“你們比什么我們就比什么?!?br/>
最終又是掰手腕對決。
也許未來幻影旅團那奇怪的碗里排名就是從這會流傳下來的呢?
分坐在飯桌兩端,夏天天馬行空的想著。
她擼起袖子,將手肘搭在大理石質(zhì)的飯桌上,看著飛坦哼了一聲,故意挑釁道:“現(xiàn)在認輸還來得及,不然你一會輸?shù)慕袐寢屖裁吹目删吞珌G人了。”
飛坦掀了下眼皮,“一直想讓我這么叫的人是你吧?!陛p描淡寫的就把嘲諷能量翻了個倍又反彈了回去。
夏天暗自咬牙,干脆閉上了嘴不再多說,只沉聲道,“來吧?!?br/>
兩手相握。
十四歲的少年的骨頭已經(jīng)微微長開,雖然個頭沒有一米六八的夏天高,但手竟然微微比她大了一個輪廓,夏天漫不經(jīng)心的看著,突然發(fā)現(xiàn)她雖然整日吵吵嚷嚷著關(guān)心照顧飛坦,但其實對他的關(guān)注遠沒有想象的那么多。
少年精致的眉眼近在眼前,細碎的光亮匯聚在那雙金色的眼睛里,流露出的光輝卻是陰郁的。
像是攀附著,倔強掙扎在陰冷縫隙里的植物,瘋狂吞噬掠奪著屬于別的植物的養(yǎng)分,只為了讓自己更加茁壯。
這陰冷的視線掃過她,卻讓夏天覺得像是被毒蛇舔過了一樣冰冷黏膩;如同附骨之疽般緊緊貼附著,嘶嘶吐著寒氣,悄無聲息中侵入她的生命,掠奪著她的能量,甩脫不開,只得更加緊密的貼合在一起,一同生長著。
夏天不由得有些怔忪,而她的愣神則讓對面的飛坦很是不滿,他微微瞇起眼睛,用力的捏了下手中屬于這女人的軟綿的手掌。
掰手腕?還贏過了辛吉爾?
他嗤之以鼻。事實上他根本不相信夏天會贏,辛吉爾有多厲害他可是親身體會過的,就夏天這個樣子根本就不夠看。
為什么會贏?
大概是——分神了吧?
將自己帶入到辛吉爾的角色里,得出的結(jié)論則讓飛坦惱火不已,而讓他惱火的理由則更是讓他暴躁不安,內(nèi)心蠢蠢欲動著的不安定的沖動讓他恨不得消滅這讓他不安的源頭——眼前的夏天。
他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一直像只蒼蠅般在耳邊嗡嗡的轉(zhuǎn)來轉(zhuǎn)去的夏天對他變得那樣重要,重要到一想到有別人還在覬覦,便想要化身野獸,咆哮著把那些膽敢覬覦的人類趕走,如果可以的話,他當然更愿意將那些人撕碎,生啖其血肉。
也許是獨占欲在作祟吧。至于獨占的理由,他想了想,隱約理解的同時卻依然有些茫然。
又或者是因為最近的日子太平和才讓他產(chǎn)生了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要知道在流星街活下去,自己的這些想法都是無意義的。
只有變強,變得更強,當他足夠強大,強大到不被當成商品,甚至可以隨意擺弄他人,肆意而為,那時候不需要去幻想了,只要去做就可以。
事實上在注視著的同時,他一直隱隱的瞧不起這不知道流星街法則的女人,天真單蠢,隨意將食物與人分享,隨意信任與人,還滿嘴拙劣蹩腳的謊言。
——這一切都讓他覺得刺眼至極。他想,他或許是有些嫉妒的。在乎的同時又暗自羨慕著,內(nèi)心陰冷潮濕的感情慢慢發(fā)霉、發(fā)酵,漸漸滋養(yǎng)成了他自己都無法想象得到的扭曲。
他在意著夏天,潛移默化中被她的溫熱暈染,不知不覺的貪戀起那些溫柔,直至無法忘懷、拋棄,這一切已經(jīng)在那一次又一次的安撫中無聲無息的融到自己的骨血里,如毒品般讓他上癮,甘愿與自己的生命勾纏。
可是他又厭棄著,夏天的那些作為,她的無知,她肆意而為的揮霍著他渴求的力量,這一切都讓他惱恨。他看著,想著自己總有一天會將這樣無知的她踩在腳下,把她控制在自己掌心,讓她無法再隨意呼喝自己,甚至要卑微的臣服于他,匍匐在前。
在學會念力之后,飛坦更是迫切吸收著相關(guān)知識,在一次次的戰(zhàn)斗中,敵人、包括自己的血肉都成為了讓他成長的養(yǎng)料。
他也在自己成長的過程中一點一點計算著與夏天的差距,像毒蛇一樣潛伏在陰影中,靜靜等待著獵物露出破綻,便能將其捕獲,吞吃腹中。
他認為他足夠了解夏天,除了她天真的想法,當然還有她的力量。他覺得他時時關(guān)注著她,可悲著她竟然沒有什么成長。
而現(xiàn)在——!
發(fā)現(xiàn)辛吉爾的覬覦是個刺激,大腦的神經(jīng)瞬間繃緊了,在緊張的同時他的大腦也告訴了自己這樣一個信號:就是現(xiàn)在!可以讓她看到他的成長了——將她打敗。
內(nèi)心蠢蠢欲動著的欲念在多重重壓下迫不及待的破土而出,沖破了他最后的理智,叫囂著要得到滿足。
這是一個機會。借著這個機會他要讓她看看幾個月前還被她睬在腳下隨意玩弄的自己也可以睬著她前行了!飛坦定了定神,看向握在手里的,那溫熱的屬于女人的手,幾不可察的勾了勾唇。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