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小乞丐進去洗澡的功夫,陳淵給自己的傷口做了簡易的處理,然后換上登山服,開始整理起自己所買的東西。
“果然,一些必要的東西還是不夠,不過末世前期能搞陳淵需要的東西的,都不會是一般人,而既然不是一般人,自然不會鳥陳淵。
整理到一半時,陳淵又不禁發(fā)出感慨,對于他這種擁有生活到末世后期的記憶得人來說,太多末世里可以利用的東西了。
不過巧婦難為無米之炊,陳淵懂的再多,沒有錢照樣白搭。
沒辦法,陳淵笑笑后又開始整理起來,不一會兒,便將東西全部整理好。
“好久沒下廚了”陳淵到廚房做起了飯,當把最后一道菜放到桌子上后浴室的門也打開了
“哇!好香??!”
陳淵聽見身后傳來一道聲音,便漫不經(jīng)心的回答說:“你這不是廢話,我獨立生存這么多年了,做的東西能不香”
再咋說咱也有從末世里生活了十幾年的大佬的記憶,要是連飯都不會做,早就成“野人”了!
“你倒是挺會打蛇上棍的。”“不過吃飯前你給我找件衣服唄!”
陳淵無奈的點點頭,對于對方自來熟基本到噩夢的境界,陳淵也指不上他能說出什么正常的話了,只好隨意的打趣
“話說你一大老爺們洗個澡這么慢干什么?你是打算在浴室里和拇指姑娘……?!?br/>
陳淵轉(zhuǎn)身的那一刻感覺自己看到了世上最不可思議的事情之一,原本的話直接在嗓子里啞火了。
“你什么你啊,神經(jīng)了?”
“女,女的?”陳淵努力讓自己顯得不是這么震驚,沃特發(fā),那乞丐的性子和女生八輩子不沾邊好吧。
“廢話!”
小乞丐一擺頭發(fā),后又挽了起來?!拔疫€以為你早知道我是女生了,沒聽出老娘那優(yōu)美的聲線嗎?”
在最初的震驚過后,陳淵仔細端模起眼前的妹子,看起來有十五六歲,身上的泥穢被洗掉后露出了下面潔白的肌膚,一眼望去,似乎與白色的浴巾融為一體,身材略顯微瘦卻又是到優(yōu)美的線型,一襲黑色的長發(fā)披肩,加上那浴巾,更是給人一種莫名的誘惑。
但這些都不重要,更讓陳淵驚訝的是她猶如天女下凡似的面容,陳淵已經(jīng)找不到什么詞來形容了,兩段記憶里陳淵最真心的形容就是末世八年他跟楚雨秋表白時用的你真漂亮。
“你,叫什么,不對,你丫該不會是故意裝成妹子來讓我保養(yǎng)吧,警告你哈,我對女裝大佬沒啥興趣!”
陳淵愣了一會,不禁起了懷疑之心。
“呀,你怎么知道?”
妹子看起來很震驚
“臥槽,你丫真是男的?”陳淵一字一頓的說到。
“這你也信?”
哪位妹子笑了一下,宛如出水芙蓉一般。
“哈哈”陳淵尷尬的笑笑,不過畢竟咱也是末世后期的人,那臉皮肯定不是一般的厚,奧不,應(yīng)該是轉(zhuǎn)移話題的本領(lǐng)不是一般的強,于是立刻說:“你真漂亮啊,將來一定是個禍國殃民的主”
“你真覺得我漂亮嗎?”小姑娘一手放在浴巾上,一手捻著一絲頭發(fā),顯得極為誘人。
陳淵笑了笑,說:“當然,不過這身材有點……懂,你還小,不過這長相在我見過的女生中是絕對穩(wěn)進前五?!?br/>
“滋滋,真是活該單身一輩子啊?!毙∑蜇ぃ?,小姑娘在確認自己低頭沒有看見任何東西后碎了這么一句。
陳淵暗道自己這幾天太不冷靜了,這可不是末世里的自己。
“不對,遠了遠了,你叫什么,我總不能一直叫你小乞丐啊小姑娘之類的吧?!?br/>
說到這個話題時,陳淵一臉希冀,但愿自己撿了個末世風(fēng)云人物,就算不是什么末世大佬,也得搞清楚她和自己什么關(guān)系,畢竟有那股莫名的熟悉感作祟。
“???!”
小乞丐愣了愣,隨后慢吞吞的說:“這里,我應(yīng)該是叫慕容梨雪,我家原來在洛京,可三年前我爸媽說應(yīng)這座城市的朋友之約要搞什么研究,我哥又接到上級任務(wù)陪同他們一起去,之后他們就再也沒回來過?!?br/>
“三年前,是什么研究,在什么地方?”陳淵一下子把慕容梨雪“按”在墻上,神情十分激動
“啊,疼,你輕點”慕容梨雪嬌嗔一聲,有些羞怒的瞪了陳淵一眼。
陳淵自知失禮,平復(fù)了下心情,連番道歉:“我錯了我錯了......”反正是這個意思,多余的道歉他也想不出來
“唉,算了”慕容梨雪嘆了口氣看著陳淵提出了她的疑問
“我從你說你父母在三年前失蹤的時候就懷疑你父母就是我父母的朋友”
陳淵低頭不語,腦內(nèi)迅速整理著有關(guān)三年前那場實驗的記憶,如果沒有猜錯,慕容梨雪的父母應(yīng)該是陪同自己家族前往南極的人
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陳淵在未來有關(guān)那場實驗的事遺忘了太多,從三年前至末世開始的記憶也仿佛是蒙上了一層面紗,就仿佛背后有個人在操縱這一切,他不想讓人了解這一切,不管這個人動機如何,反正陳淵現(xiàn)在很不爽,不爽自己身為末世一方霸主竟然是活在他人的陰謀之下,說不準這次重生,也是有人提前計劃好的。
“梨雪,你還有什么親人嗎,還有有關(guān)你父母的這件事,你還知道多少?”陳淵整理一下思緒,將自己的怒火隱藏在心中,末世十二年都見識過了,還能有什么大風(fēng)大浪。
慕容梨雪眼神多了絲警惕但表情卻很懵逼,開口問:“你覺得,我要想出什么理由來相信你?!?br/>
“?。??”
陳淵疑惑的看了梨雪一眼,后者只是聳聳肩,指了指陳淵又指了指自己。
陳淵這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和她認識才兩個多小時,而且剛才的語氣帶有命令性,這就像是你在大街上遇到一個人,那個人十分友善的請你洗了個澡并要請你吃飯,然后你剛洗完澡那個人就把你摁到墻上一副“色瞇瞇”的表情命令你說出你親人的事情,要是個普通人遇到這種事,早一神奇的板磚拍過去然后請陳淵到警察局浪一圈了,接受能力強的可能用一個“神奇的盒子”把白衣天使召喚來將他綁進某精神病醫(yī)院,雖然這里沒神器板磚,慕容梨雪也沒“盒子”。
“嘿嘿”
陳淵尷尬的笑了兩聲見慕容梨雪面無表情后說出了自己知道的三年前實驗,但只說了一部分,還有一些做了修改。
聽完后,慕容梨雪說:“不錯,和我了解的大致相似,但還是有一定的差別”
“比如?”
慕容梨雪打開那個旅行箱,拿出了一本筆記并交給了陳淵:“這是我哥的日記,他寄回來了一瓶藥劑和這東西,你看看上面有什么你熟悉的東西嗎”
陳淵心下一驚,打開了日記,日記上的字跡他也十分眼熟:公元2015年6月6日:已經(jīng)研究了半個月了,還沒有成功,王教授打算采用一種新方法......。15年7月,教授的辦法成功了!我們這才知道......但我能看出,研究院內(nèi)部產(chǎn)生了巨大分歧,畢竟,我們在各個國家的掌控之中。
陳淵搖了搖頭,大翻了幾頁。
瘋了,都瘋了,…殺了好多人,遍地是血,一片混亂,原液掉進了冰洞,一個穿著奇怪服飾自稱是沐曉的從冰洞......。
關(guān)鍵部分讓抹掉了,后面的也都被撕掉了。
陳淵合上筆記,深吸一口氣,問慕容梨雪:“你沒報警吧?”
慕容梨雪將筆記放回箱子,說:“開玩笑,我哥可是有名的特警隊長,可我哥與研究隊失蹤后,卻沒人去調(diào)查?!?br/>
“研究隊失蹤了?”陳淵心道沒道理啊,自己末世里還見過“零”組成員。
“我姐是那么告訴我的”慕容梨雪白了陳淵一眼,似乎對后者的懷疑很不高興。
“你還有個姐?說好的計劃生育呢,就算現(xiàn)在二胎放開也不至于。等等,你還有個姐,慕容琉璃?”
陳淵最后這個名字都是吼出來的,哥哥是特警,全家和零之實驗有關(guān)系,末世之中還真有這么一個人,慕容琉璃,末世剛開始就收了哥哥的特警隊,又在全國各地收警察,最后在魯省附近組成了個世界維護部8隊事實上就是一萬多個片警加城管在中二少女的管理下領(lǐng)導(dǎo)十萬多人民混日子的故事。
“你認識我姐姐?”慕容梨雪怪異的看了陳淵一眼心想他反應(yīng)怎么這么大
“聽說過”
陳淵要緊牙關(guān),憋出這仨字,世界維護部隊所管理的地區(qū),最好的(對普通人)是有末世前的規(guī)則和秩序,糧食儲蓄也和大基地差不多,當年陳淵餓的半死,去那偷了倆窩窩,結(jié)果就因為和張珉是發(fā)小的緣故被當成張珉派來的內(nèi)奸被慕容琉璃親自領(lǐng)導(dǎo)的兩千片警大軍從魯省追到了西藏最后知道陳淵父母和她父母是故友才放了陳淵一馬。
對,從這里可以看出,陳淵在末世前中期只給偷東西這個一個窩窩
傳聞慕容琉璃末世前去過南極研究所,看來這件事是真的,陳淵看著慕容梨雪把一切疑問都藏著心里:“梨雪,我叫陳淵,是咱父母是舊識,所以從現(xiàn)在開始,你把我當成你哥哥就可以了,這樣對外界宣稱時,也可以輕松一點,不容易引起別人懷疑嗎!”
其實后半句陳淵就是完全胡謅了,從今晚開始只會越來越亂,直到各大基地建成局面才得到控制,誰還在意小區(qū)里多了個小妹妹,再者說來,陳淵這么個資深宅男突然多了個黑長直的可愛妹妹,最近打拐倒是挺嚴的。
至于其他原因嘛,就很簡單了,陳淵是很想要個妹妹的,以后起碼去德國骨科有理由啊
距離末世降臨,還有幾個小時。
“嗯!?”
一道聲音傳入了陳淵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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