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天權聽到歐陽旭如此坦白直率的話,有些驚訝,也有些奇怪。驚訝的是歐陽旭居然會對另外一個男人坦白自己的感情,奇怪的是他為什么要和自己說這個,難道在歐陽旭的潛意識里把自己當作了情敵?
“歐陽大少,你說這話的意思我就有點不明白了?!睏钐鞕嗦N起了二郎腿笑著說道。
“沒什么其他的意思,只是把楊少當作朋友,權當是朋友間的聊天吧!”
“朋友?”楊天權還是第一次聽到歐陽旭這樣的一個縱橫京華城的公子哥拿自己當朋友這種傾吐肺腑的話,還真是一時之間無法接受。無緣無故的就把自己當作朋友,誰知道這是不是黃鼠狼給雞拜年。
“楊少懷疑我的誠意?”歐陽旭看著楊天權的眼睛一字一頓地問道。
“我哪敢??!只是歐陽大少能把我當朋友,不知道是我的榮幸,還是我的悲哀?”楊天權有些戲謔的看著歐陽旭說道。
“我明白你的意思,像我這種家族背影的人是不能輕易交朋友的。我也很少當誰是朋友,但是楊少除外!”
“歐陽大少邀請我過來不會就是說這些的吧?”
“這只是其中之一?”
“那其中之二呢?”
“其中之二就是,想請楊少來喝酒!”
于是楊天權就不說話了,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歐陽旭。歐陽旭也勇敢的和楊天權對視,兩個大男人就這么一句話不說的相互看著。
突然兩人相視大笑,像是聽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話。
“有好酒就拿出來啊,早說不就得了!我知道歐陽大少這里絕對不缺少好酒!”楊天權大笑著說道。
“確實如此!我這里還藏有幾瓶茅臺原漿,這可是拿錢都換不來的!”歐陽旭也笑著說道,說話間站起身來走到身后的酒柜里拿出了藏在暗格里的一瓶土黃色的酒瓶子。
“還真是寶貝??!歐陽大少藏得這么嚴!賊都找不到!”
“這種好酒只用來招待朋友,讓賊偷了就可惜了!”歐陽旭說著就拔開酒塞,倒了一杯遞給楊天權。
歐陽旭拔開瓶塞的瞬間,楊天權就聞到了一股濃烈的酒香,似春風,似流云,似一江春水,似滔滔黃河。霸道而直接,這香味簡直把楊天權肚子里的酒蟲都勾出來了。
“還真是好酒?。」植坏脷W陽大少藏的這么嚴!”楊天權一口氣喝完了杯里的酒水,而后贊不絕口的說道。
“楊少如果喜歡,我還有一瓶,楊少可以拿回去慢慢喝!”
“別,這好酒偶爾喝一次就行,我怕喝多了就不想再喝其他的酒了!”楊天權聽到歐陽旭要送自己酒,馬上就拒絕了。
不是楊天權不想要,是他不能要。楊天權絕對算得上是一個大酒鬼培養(yǎng)出來的小酒鬼,但是他同樣是一個控制力極強的人,不能碰的東西絕對不去碰,不能做的事情絕對不去做。況且拿人家的手短,吃人家的嘴軟,這次拿了歐陽旭的好酒,下次歐陽旭讓自己去幫他殺人或者讓他去搶銀行,自己還要不要去?。?br/>
正說話間,楊天權口袋里的手機響了,楊天權摸出手機一看來電顯示,馬上接通說道:“我是楊天權!”
“楊大哥,你在哪呢?晚飯可是要來我家吃的哦!你可是答應過我的,不許耍賴皮!”電話那邊傳來了洛心怡清脆悅耳的聲音。
“好的,我馬上就到!”
掛掉電話楊天權就起身告辭了,既然歐陽旭這么“含蓄”,不說明白為什么要請自己喝酒,那么楊天權就懶得再陪他耗下去了,要不是看在這一瓶茅臺原漿的份上,楊天權早就拍屁股走人了。
“你跟人家繞了半天還是沒說出你的真實意圖,還把自己的一瓶好酒搭了進去!”楊天權剛一走,一身白色旗袍的歐陽清雅就從一旁的門后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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