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江謀逆的事,很快就穿得滿城風(fēng)雨,大街小巷的人都議論紛紛,不僅如此,告示板上還貼上了云淵的畫像,畢竟是主謀,如果有人提供線索就會有賞賜。
沐盈喜自然也聽說了,但是她知道,光靠云江是不可能有這么大動作的,所以云淵肯定也參與其中。
好在云淵做了二手計(jì)劃,不然被抓住的肯定不止云江一個。
以云珩的脾氣,她和云淵之前做了那么多傷害沐卿離的事,是絕對不會放過他們的,他們一定想從云江口中問出自己和云淵藏身的地方,現(xiàn)在就看云江能撐到什么時候了,最好不要把他們供出來。
雖然外面風(fēng)頭正盛,但是沐盈喜還是很擔(dān)心,所以還是決定去找云淵。
悄悄來到農(nóng)莊,在外面觀察了一下,從這邊可以看到,孟覃離開了云淵的屋子,往另一邊過去了。
沐盈喜這才煩心的去找云淵,她也知道孟覃很危險,所以一直避免和她有所接觸。
“云淵,你沒事吧?”沐盈喜看見云淵好好的,沒有受傷才松了口氣,這次行動危險程度可想而知,還好他沒有出事。
看到她出現(xiàn)在這里,云淵眉頭一皺:“你怎么這個時候來了?”現(xiàn)在外面滿城都是云珩的人,一整天都在找他們,她不乖乖躲好就算了,居然還跑過來找自己,如果被云珩的人看到了,他們豈不是就會被包圍。
“我擔(dān)心你啊?!便逵哺杏X委屈,她自然也知道外面的情況,但是忍不住對他的擔(dān)心,才冒險跑來的:“我很小心的,沒有人跟蹤。”
云淵擔(dān)心的自然不止這個:“萬一孟覃回來了怎么辦,你快走吧,我沒事?!?br/>
沐盈喜的心情他也是可以理解的,但這不是她冒險的理由,云江的行動失敗了,外面到處在找他的人,而且這里還有一個孟覃要防備,她多待一刻都是危險的倒計(jì)時。
“沒事的?!便逵草p笑一下:“我親眼看著她走才進(jìn)來的,她去另一邊了,一時半會兒應(yīng)該不會回來?!比绻皇强粗x開,自己也不會這么放松。
云淵一聽,心里放下來:“真的嗎?你沒有看錯?!?br/>
沐盈喜點(diǎn)點(diǎn)頭:“當(dāng)然是真的,這種事情怎么能看錯。”這可是關(guān)乎性命的事,沐盈喜知道有多重要。
“嗯,那就好?!痹茰Y也松了口氣,但是還是小心的注意外面的動靜。
“對了,云江被抓,你有什么計(jì)劃嗎?”沐盈喜猶豫了一下問,雖然她對沐卿離懷有怨恨,但是現(xiàn)在身為人母的緣故,她不太希望云淵繼續(xù)和他們斗了,畢竟要為孩子著想。
但是云江和云淵關(guān)系匪淺,說到底云江被抓除了云珩和沐卿離的算計(jì)之外,云淵的計(jì)劃也不算完美,從情理上講,他應(yīng)該找機(jī)會把云江就出來,還有那些一起被抓進(jìn)去的兄弟。
云淵神色一變,隨口說道:“暫時沒有,活下來的兄弟還得養(yǎng)傷?!边@次行動損失慘重,跟著他回來的人差不多都受傷了,而且還有很多被抓的,他們暫時是不會有什么動作了。
見他不想多說,沐盈喜也不在開口,云淵看著她的小腹,語氣難得溫柔:“孩子還好嗎?”
說道孩子,沐盈喜臉上也有了些笑意,伸手撫摸那個神奇的地方:“還好。”
“我聽說這個月份的孩子都比較折磨母親,我也沒辦法跟你一起承受,只能委屈你多辛苦一下了?!闭f到底云淵自身都難保,但是面對孩子還是存著期待的。
沐盈喜笑笑:“孩子很乖的,沒有鬧騰我?!币苍S是感覺到母親的不容易,雖然偶爾難受,但是還是沒有忍住。
“他大概像你,是個乖巧的性子?!痹茰Y閉上眼放松了一會兒,太久了,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放松。
沐盈喜低頭:“不管像誰,他都是我們的孩子?!?br/>
兩人又說了一會兒話,云淵看了看窗外道:“孟覃應(yīng)該要回來了,你快些走吧?!比绻凰吹姐逵苍谶@里,就不好辦了。
沐盈喜點(diǎn)點(diǎn)頭,看著他很認(rèn)真的囑咐道:“嗯,你自己小心,我先走了。”
“照顧好孩子,也好好照顧自己?!笨赡苁墙裉煨那椴诲e,云淵還難得的關(guān)心了一直沐盈喜。
“嗯?!便逵泊蜷_門看了看四周,確定沒人才悄悄離開。
在沐盈喜走了以后,一個身影慢慢從屋子后面出來,孟覃臉色鐵青的握緊拳頭,她就知道,發(fā)生了這種事,沐盈喜開始忍不住跑過來,沒想到真的被自己堵到了,還說了那么多話,既然你喜歡往這里跑,那就別怪自己不客氣了。
“吃藥了。”晚上,孟覃照常給云淵送藥。
云淵端起碗直接大口喝完,仔細(xì)的觀察了一下她的神色,看看她白天有沒有察覺到有外人進(jìn)來。
孟覃臉色如常,云淵有些拿不準(zhǔn),雖然說沐盈喜親眼看見她離開,但是說不定又會折回來。
看著他喝完藥,孟覃笑了一下:“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云淵挑眉:“什么好消息?”自從行動失敗以來,還沒有什么信息算得上是好消息。
“我今天自己看了一下,發(fā)現(xiàn)我已經(jīng)懷有身孕了?!?br/>
孟覃平靜的開口,云淵直接睜大了眼睛,眼里全是驚喜,語氣也充滿激動:“真的嗎?”
如果孟覃真的懷孕了,那么自己很快就有救了,這真的是天大的好消息!
“不過?!焙退目裣膊煌?,孟覃很淡定:“我記得,沐盈喜腹中也是有了孩子的。”
云淵大驚失色,剛剛充滿愉悅的心一下子被潑了冷水,是啊,他太過高興,忘記了還有沐盈喜這一茬。
見他沉默,孟覃滿意的笑了一下,然后帶著威脅說道:“我覺得,如果你想快些得救的話,就應(yīng)該現(xiàn)在就考慮一下取舍,我和沐盈喜都有了身孕,但是如果想讓我生孩子的話,沐盈喜就不能活,包括她肚子里的孩子!”
隨后,不等云淵開口,孟覃就帶著碗出去了,冷漠得不給他說價的時間。
云淵在這屋子之中也都是思考了片刻,卻沒想到最終卻依舊什么都沒有想出來,因此心中也都是有著一些憂愁的,所以說有些憂愁,但終究還是把憂愁都給按耐在了心中。
抬起頭來看了一眼外面,自己的心中卻是百思不得其解,如果說自己不將那個女人給殺了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