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一個同樣帶著一絲憤怒的聲音傳了過來。
“白虎城主好”,風少回頭,再聽著周圍是為的問候,這才分清楚來人原來是白虎主城的城主。
不過看對方一臉的憤怒,風少嘀咕一聲,估計自己那師父的任務,就是他家吧。
“麒麟城主呢”?
“就在里面,大人請”,侍衛(wèi)恭敬的說道。
“你也被偷了”?風少帶著一絲好奇,終于插上了嘴。
“嗯,哼”,似乎一說起來就來氣,白虎城主順便滿臉通紅,提起腳就準備往里走。
“噌”,“城主已經(jīng)休息了,謝絕見客”。
同樣一把武qì橫了過來,風少狂暈,剛剛這貨還說大人請,怎么轉眼,又伸出了武qì攔住了,而且這還是一位城主。
“嗯?是你”?白虎城主驚呼,不過這次,怒火幾乎已經(jīng)消失不見,反而有些恐懼和害怕在里面。
“承蒙白虎城主還記得在下,小人職責所在,還希望大人見諒”。
職責你大爺,明顯是和城主大美人狼狽為奸,一丘之貉。
風少和白虎城主心中紛紛暗罵不已,不過風少更多的是一股幸災樂禍,同時也帶著好奇,這位牛逼哄哄的侍衛(wèi)到底是誰,居然讓一位城主都對他害怕。
話說白虎城主還真糾結了好一會,最后才懊惱的搖了搖頭,一臉悲憤,退后了兩步。
城主都退了,風少哪有不退的理由,連忙蹦下了臺階,和三位大美人站在了一起。
“風,你拿著吧,我拿著這么多錢,心里不安心”,小紅大眼看向風少,怯生生的說道。
“你拿著”。
“親愛的,只要你對我好就行,我不是要你的錢,你給我這么多,我一輩子都沒見過這么多,我心里不舒服”,小紅直接眼淚嘩啦啦的流了下來。
“他不要,要不你給我吧,我給你好東西”,白虎城主好似發(fā)現(xiàn)了大好處一般,連忙跑了下來,整個臉已經(jīng)皺到了一起,充滿了諂媚的看著小紅。
“滾粗,擦”,風少一把把受到驚嚇的小紅抱到另一邊,幫她擦拭了臉上的眼淚,最終還是收下了她交易過來的金幣。
“我會對你好的,一直都會”,風少不知道在說些什么好,只能承諾了對方,隨即在對方的羞紅中,吻了下去。
一吻情深。白虎城主卻是一臉受傷的直接消失了,心里尋思著,是不是回去也多納幾房小妾,然hòu把財產每人也分發(fā)一點。
不過一想起自家的母老虎,白虎城主渾身就顫抖了,這次被偷了這么多錢,而且還要不回來,納妾?自己還是先考lǜ小命要緊。
放開小紅,風少把【空間法師】給了秦雨欣,讓她先學習了。
“下線,小紅開門,哥哥我要好好的疼你”,風少雙眼冒著狼光,直接下線了,火急火燎的就沖了出去。
“嗯哼”,走廊上,正好撞見了自己老媽上來,一聲輕哼,瞬間嚇得風少一個激靈。
風少面露尷尬,看著自己的母親賤笑兮兮的問好到:“母親好啊,哈哈,今天天氣真好啊,艷陽高照”。
“外面在下大雨”。
……
風少一時不好接話,不過耳朵卻動彈了一下,背后的門被打開了,風少連忙笑笑,隨后身子一縮,就躲回了房間里面。
“親愛的,你開門太及時了”,風少轉身,把身后的佳人抱到了床上去,隨后邊啃邊摸的,一直到外面敲門喊吃飯的聲音響起,風少在撅著屁股,拉著羞紅的小紅出來了。
對于這個壓根沒有把自己的話放在心里的兒子,白潔也有些無語,不過吃飯時間到,也不好再多說,只是瞪了對方一眼。
風少裝傻扮愣,繼續(xù)吃著自己的飯菜,偶爾還給三位佳人夾點菜。
底下還有一只手,在不斷地作怪當中。
下午,風少等了一會,自己定的大床便送來了,把原先的床拆了放出去,隨后自己買的新床重新組裝了起來,還有超大號的床墊,被子,還有一個大排的衣柜,也都一并送了過來。
白潔在門口看著干的熱火朝天的工人還有一臉囂張猥瑣的兒子,無奈的搖了搖頭,輕聲在身后的管家耳邊,吩咐了一聲。
“好多,夫人”,管家點點頭,直接便往樓梯口走去。
半個小時后,一切工作完成,風少脫掉鞋,直接跳了上去。
這床寬到緊貼兩面的墻壁,足足有十來米寬,別說四個人了,風少暗思自己再找個十個八個的,這床也不會擁擠。
躺在床上,果然是高端產品,舒服溫馨,并沒有為加大加寬了而降低它原有的感覺。風少來回滾了一圈,覺得是時候可以建立一個后宮了,不要太多,把床塞滿就行。
“哦哈哈”,風少囂張的賤笑,手中,不知道從哪里得到的一串鑰匙,隨后往門外走去。
“帶上頭盔和衣服,去我房里,給你三分鐘,別等哥哥我動手”。
反鎖?哥有鑰匙,風少依次闖進了三個美女的房子,囂張的指著一臉驚愕的三人喊道。
隨后還一邊監(jiān)督了起來,活像古時候的財主,在監(jiān)管自己的下人。
三個美女一臉羞紅,最后迫于風少的淫威,這才極不情愿的帶著衣服和頭盔來到了風少的房里。
看著這大床,三個大美女臉都快溢出血了,紛紛瞪了一眼堵在門口囂張賤笑的風少。
“還站著干嘛,快收拾一下”,風少合好門,伸手就要去奪對方手中的衣服,幫她們收拾。
三個美女哪里肯,風少這個死變態(tài),指不定又會拿著自己那羞澀的小內內嗅嗅什么的,羞死人了。
不要自己幫忙也可以,風少賤笑著爬到床上,躺坐在枕頭上,張開雙臂,看著正在收拾的眾人。
那秀臉,偉岸的胸膛,纖細的小蠻腰,修長的大白腿,還有那偶爾彎腰凸現(xiàn)出來的翹臂。風少下體已經(jīng)支起了大帳篷,卻毫不在意,反而脫掉了外褲和短衫,獨留了一條小內內。
“啊”,三個美女收拾好一轉身,才看到了風少接近全裸的模yàng,直接羞澀的尖叫了出來。
“大色狼”,三個美女躲過了對方的猛撲,最后卻已經(jīng)沒能逃過魔爪,被風少一一丟到了床上。
順便還被對方揩了油,弄得全身軟綿綿的,氣喘吁吁。
三位大美女雖然羞澀不已,不過經(jīng)過了昨日的一夜春風,之間的隔閡早已消失了不少,所以風少很幸福的在三位美女之上游走,雖然很激動,很想沖動,不過腦海里面還是記起了母親的忠告。
不要白日宣銀。
“噠噠噠”,突然,門外響起了敲門聲,風少嚇得一驚,不會是自己老媽過來找麻煩了吧。
“誰啊”?
“少爺,是我,夫人叫我買了一些東西給你”。
“額,老管家啊”,風少舒了一口氣,心中又有些好奇,連忙下床,擰開鎖,打開了一條縫隙。
“老管家,是什么啊”,看了一眼,對方手上貌似并沒有拿東西啊。
“這里,少爺,需要我?guī)湍隳眠Mqù嗎”?老管家臉上,浮現(xiàn)出了一絲奇怪的笑容
風少低頭一看,嗬,一個大紙箱子,不過蓋上了,看不到里面。同時也被老管家的笑容笑的有些發(fā)毛,心中更是好奇。
風少回頭,看著三位躲藏在被子里面的佳人,連忙對著管家搖了搖頭。
“老管家,謝謝了,我自己來”。
“嗯,少爺,那我先走了”,對方點點了,便轉身離開了,不過那絲怪異的笑容,卻一直都存在著。
“什么鬼”,風少伸出腦袋,發(fā)現(xiàn)走廊外面沒人了,才猴子一般,打開門,把紙箱抱起,快速的縮了回去。
這么大一個紙箱,不過貌似并不重,風少直接把它丟到了床上,又走了下來,準備把房門給反鎖了。
“啊”,反鎖好門,風少回頭,正看到三位美女好奇的打開了紙箱,隨后,全部一臉羞紅,直接躲到了被子里面,捂了起來。
這下風少更好奇了,直接跳了過去,打開了紙箱蓋。
“嗬”,風少也是一臉的吃驚,隨后才恢復了過來,神色慢慢轉變成了猥瑣,雙眼冒著幽光。
整整齊齊的擺放了一整箱的杜蕾斯,這加起來沒有三百也有兩百多只啊,我擦,老媽你真看得起我。
風少拿起了一袋,看了看,隨后一臉猥瑣的把被子掀開了,直接把這一袋遞了上去。
三個美女尖叫一聲,不敢看向風少,和他手中的物品。
“咳咳,我有點看不清,玉兒,你幫我看看生產日期,還有保質期是多久”。
風少嘴角已經(jīng)咧到耳根了,看著玉兒一臉羞澀,不理自己,之后又看向了小紅。
“小紅你來,少爺我這些天頭昏眼花的,真的看不清,快幫我看看上miàn的日期”。
小紅則是一臉糾結,畏畏縮縮不敢動彈,再看看秦雨欣,已經(jīng)縮到兩人背后了,風少只好直接撲上去,拉住了小紅的秀手,把手中的杜蕾斯塞到了對方的手上。
小紅低吟一聲,隨后顫抖的拿起了杜蕾斯,開始尋找上miàn的生存日期和保質期。
“風……風……這個是2250-5-20號生存的,保質期……保質期三個月”,越說,聲音越小,身體更是顫抖了蜷曲了起來,一說完,這袋杜蕾斯便直接掉了下來。
“你看啊,這里面兩百多個,還有八十幾天的保質期,每天就是三個,那還等什么啊,趕快用了,可不能辜負了老媽的好意”。
風少看著越來越抱成一團的三位佳人,撿起那袋杜蕾斯,手一扯,里面的杜蕾斯紛紛如同下雨一般,跌落在了三人的身邊。
風少隨機撿起一個,猴急的撕開了……
正在看電視的白潔突然心里一凸,想到了什么?
一個杜蕾斯只能對應一個男人,但是貌似沒有人規(guī)定只能對應一個女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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