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清塵這口肉,他可是惦記很久了。
再想想自己禁足是誰害得?
罪魁禍?zhǔn)撞痪褪悄乔鍓m?
太子冷冷的笑了一聲,摟著懷里的美人兒親了下去,腦海里想的卻是清塵那張臉。
因為城東那邊沒一個管事的不行,再加上這是唐婉近日最大的工程,她想親力親為,絲毫也不想馬虎。
只是去清風(fēng)閣看了一眼,唐婉便放心的把清風(fēng)閣交給秋葵和魏淵,同時也給兩人提供了足夠的時間和空間發(fā)展感情。
唐婉走了沒一會兒,清風(fēng)閣里,就迎來了貴客。
“太子殿下駕到,還不趕緊把你們老板叫出來!”
秋葵聽見太子兩個字,本來還歡喜的臉立刻沉了下去。
她正打算轉(zhuǎn)身去應(yīng)付太子,卻被魏淵攔住。
魏淵溫柔的目光落在秋葵的臉上,微笑著道,“我去,你就在這里,不要出去。”
秋葵甜甜的抿了下嘴,乖順的點點頭,“好,你小心點,太子不好惹?!?br/>
清風(fēng)閣誰不知道太子不好惹?
打開張第一天就見識過了,魏淵輕輕的笑了一聲,讓秋葵放心,這才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外面太子的爪牙王赫還在囂張的嚷嚷,“聽見沒,讓你們老板出來,都傻愣著干什么?”
魏淵大步走了過去,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容,對著太子行了一禮,“草民見過太子殿下?!?br/>
太子只是淡淡的掃了他一眼,便不屑的哼了一聲,“本太子要見的是清塵,你出來討什么嫌?”
可不是討嫌嘛,這清風(fēng)閣里全是男人,連個女的都不見。
魏淵客客氣氣的回道,“太子殿下有所不知,清塵最近忙于城東的事,已經(jīng)鮮少來清風(fēng)閣了,太子有什么吩咐,請告知草民,草民一定盡心盡力的辦到?!?br/>
“你怎么回事?”王赫很不客氣的推了魏淵一把,臉上兇神惡煞的表情就跟外面的地痞流,氓無差,嘴角歪著,眼皮吊著,做出一副很兇的樣子,“太子說了,要見清塵,你特么出來干屁?”
魏淵深吸一口氣,極力保持著臉上的微笑,依舊客氣的說,“清塵不在,去城東了……”
“她不在,你不知道派人去把她找回來嗎?在這里費(fèi)什么話?”
這話說得,好像他自己就是太子一樣,狐假虎威看著就討嫌。
而太子居然一句責(zé)怪的話都說,反而還覺得王赫說得很有理,微揚(yáng)著下巴挑眼看著魏淵。
秋葵在里面看著,心里暗暗著急,她知道魏淵那性子,軟綿綿的,而太子又是個強(qiáng)硬的主,她是真害怕魏淵把太子給惹急了,太子一刀要了魏淵的命。
看見王赫又對魏淵動手,秋葵實在是忍不住了,從旁邊的暗房里跑出來,大聲道,“你們干什么?要找清塵就去城東找,在這里為難我們干什么?”
這聲音,一聽就是女子的聲音。
眾人轉(zhuǎn)頭看去,果然看見一個如花似玉的姑娘正朝他們跑過來。
王赫臉上立刻露出了猥瑣的笑容,待秋葵走近,他抬手就朝著秋葵的臉上摸去,“喲,這是哪里來的小娘子,竟然生的這般俊俏?”
秋葵厭煩的躲過王赫的手,扶住魏淵,沒好氣的瞪過去,“太子殿下,還請你注意一下身份,這里是清風(fēng)閣,平日里少不了官員進(jìn)來用膳,就連皇上也會時不時的來!”
好一句四兩撥千斤的話,先是用官員來敲打,后又直接搬出皇帝來威脅。
太子聽得立馬就樂了,哈哈大笑幾聲,看了眼旁邊站著的自己的人,他嘚瑟的揚(yáng)起眉,“小娘子,你這話說得本太子可就不愛聽了,這京中哪個官員看見我,不行跪拜大禮?”
“你以為他們看見了什么,還敢出去嚼本太子的舌根嗎?本太子直接把他們的舌頭給割下來!”
“哈哈哈……”
旁邊的人立刻附和的大笑起來。
“就是,你以為咱們太子是紙老虎???就是給他們一百個膽子,看他們敢說什么!”
秋葵氣得真想給他們一人一巴掌。
唐梓諾住到鎮(zhèn)遠(yuǎn)侯府去了,燕九也跟著唐婉去了城東,清風(fēng)閣里就剩下幾個會點功夫的伙計,可真要跟太子動起手來,那也討不到好處。
秋葵對著旁邊的伙計不動聲色的使了個眼色,然后跟太子拖延時間。
不管那伙計是去找唐婉還是直接去鎮(zhèn)遠(yuǎn)侯府搬救兵,最后葉墨塵都會到!
按照唐婉的智商,如果知道太子來清風(fēng)閣鬧事,鐵定會去找葉墨塵過來。
只是……秋葵實在是太低估了唐婉的自信。
唐婉接到伙計的匯報之后,立刻叫上燕九和朱竹,坐上馬車,馬不停蹄的就跑了回來,壓根就沒想過要去找葉墨塵幫忙……
“呵呵……小娘子長得好生水靈,要不這樣,你先陪我們太子喝幾杯,咱們就在這等著清塵回來,你看如何?”太子的另一個爪牙孫立笑道。
那些個人,平日里也不是沒見過女人,但就是跟太子一樣好,色。
都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他們的心跟太子是一樣一樣的。
魏淵伸手把秋葵拉到自己身后,抬頭挺胸的站在太子面前,“太子殿下,要喝酒草民可以陪您喝,還請不要難為了姑娘。”
“有你什么事?”孫立抬手一巴掌就打在了魏淵的臉上,“你特么以為你是誰?你陪太子殿下喝酒?也不怕閃了你的舌頭!”
秋葵見魏淵的臉上立刻現(xiàn)出了五根鮮紅的手指印,她立刻站了出來,“你們干什么打人?”
“喲……這是心疼了?”王赫猥瑣的笑了起來,眼角還跟旁邊幾個挑了挑,分明就是挑事的眼神,“沒想到小娘子居然喜歡他這樣弱不禁風(fēng)的?。俊?br/>
“你喜歡他作甚?不如喜歡我們啊,我們不論是體力還是精力都會讓你欲罷不能哦!”
太子對秋葵沒興趣,雖然秋葵長得也算出挑,但是太子來清風(fēng)閣是奔著清塵來的,所以手下人再怎么挑,逗秋葵,他也就是看看,還跟著一起笑了起來。
“你們不要太過分!”秋葵氣得臉都紅了,咬牙切齒的模樣在男人們的眼里卻更加嫵媚,一個個的心都癢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