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若依然像從前一樣,出入高檔酒吧,結(jié)識她認為有身份,有地位,更有金錢的所有的男人。
但是,和雪落在一起的時候,她會時不時的談起程昊天。有時候會顯得很不經(jīng)意的問雪落,有關(guān)程昊天的一些事情。
每當心若談起程昊天的時候,雪落似乎就有意的躲閃。
有些事情不是她不愿意說,而是她根本也不比心若知道的更多。
心若從雪落那里不能得到更多的程昊天的信息,但是,這并妨礙心若自己去找程昊天的信息。
但是,在媒體上,除了報道他商業(yè)上的成就以外,幾乎就沒有有關(guān)他家庭生活的報道,也沒有任何的有關(guān)他和女人有關(guān)的任何花邊新聞。就連他有沒有女朋友,外界的傳聞也都模棱兩可。
但是,據(jù)自己對他的了解,程昊天目前至少是單身。
而世間,竟然還有這么一個單身男人,如果他不是給自己準備的,又是給誰準備的呢?
難道他的女朋友真的是雪落嗎?不可能。
他們之間的約會并不頻繁。這不符合處于戀愛階段的男女所應(yīng)該有的表現(xiàn)??墒?,程昊天卻又在這少的可憐的幾次約會中,在校園里特意為雪落燃放過煙花。
不管雪落在程昊天那里是什么,反正他目前還是單身。就算他已經(jīng)結(jié)婚了,那又怎么樣呢?都不能成為自己停止走向他的理由。
于是,心若無視雪落,主動向程昊天發(fā)起了進攻。
可是她幾次主動出擊,出現(xiàn)在程昊天的辦公室里,卻都無功而返。
“難道這個家伙,真的是一只不吃小肥羊的狼?”心若想。
在心若心里,這個假設(shè)根本就不能成立。
無論如何,心若都不甘心這樣的結(jié)局。雪落能走近他,自己為什么不能?心若不相信自己比雪落差。
終于在一天下課后,心若又來到雪落的身邊。
她因為上次咖啡館的事,為了讓雪落確信自己在和程昊天交往,所以,她很少主動出現(xiàn)在雪落的面前了。
她不知道雪落有沒有從自己上次給她的打擊里走出來。
所以她裝作自己依然在偷偷和程昊天交往的樣子,出現(xiàn)在了雪落的身邊。
但是,她看到雪落并沒有自己想的那樣憂傷。難道這個傻甜白可以不在乎程昊天和自己的交往嗎?但是據(jù)自己對雪落的了解,她對愛情的看法可沒有自己那么有肚量。
“雪落,你和那個程昊天最近怎么樣了?”心若漫不經(jīng)心的問。
“還那樣啊!”雪落說。
“還那樣,是哪樣???”心若問。
雪落沒有回答她,卻反問道;“你和你的新男朋友進展的怎么樣了?”
心若笑道:“我可不像你,好幾年了還那樣龜速。我們呢已經(jīng)到了——”心若說著,故意沒有再說下去,露出一個“你懂的”的表情。
又是一個周末,心若卻破天荒的沒有急著跑走,而是拉著雪落在校園里拍照。
她們兩個人拿著手機在校園里這里拍一張,那里拍一張,而后,心若發(fā)感慨道:“沒有想到,一轉(zhuǎn)眼,大學(xué)四年,就快過去了。這四年里,我談了幾場不成功的愛情,而我唯一成功的就是交了你這么一個朋友?!?br/>
雪落聽心若這樣說,內(nèi)心也是感慨無數(shù)。
看著昔日熟悉的校園,沒有想到,一轉(zhuǎn)眼,就到了要離開它的時候了。
很多的同學(xué)都在為了工作的事,提前忙活了。
心若問:“雪落,你畢業(yè)之后要去哪里工作啊?”
“我啊,暫時還不想找工作,我想考研。你呢?”
“我啊,想在自己畢業(yè)前,給自己找個大大的錢包,然后畢業(yè)之后就把自己嫁了。”心若說的很認真。此時此刻,這也是她內(nèi)心的真實想法。
她們相互給對方拍了許多的照片。
玩的累了,她們坐在操場的一處,休息,于是相互交換了手機,看對方拍的照片。
心若接過雪落的手機,她卻并沒有急著去看雪落都拍了些什么。而是快速的翻到通信錄,找到了雪落標注著:黑幫老大的電話,發(fā)送到了自己的手機上。然后把自己所發(fā)送的內(nèi)容,刪除了個干凈。
這才開始看雪落拍得照片。
而雪落在翻看心若的照片時,卻是翻看到了一張讓她差點吐血的照片。
那張照片,正是程昊天和心若的合影。
程昊天抱著心若,一臉的關(guān)心,而心若雙眼迷離,看著程昊天。照片上竟然還留有拍攝的日期。
那一刻,雪落的腦袋“嗡”的一下。她的胸口發(fā)悶,她幾乎要窒息過去。
看到那樣一張照片,雪落已經(jīng)能夠知道心若對自己所表達的那副“你懂的”的表情里,所包含的意思了。
“雪落,你怎么了?”看到雪落的神情有些不對,心若關(guān)心的問。
此時的雪落,臉色蒼白。她的心已經(jīng)墜落進了萬丈深淵,她的心還沒有落下,她就已經(jīng)感到了碎裂的疼痛?。
她搖搖晃晃的站起身來。她想離開這里。
“雪落,你怎么了?”心若著急的說,一邊想去扶住雪落。
雪落把手機還給心若的同時,說了句:“我有些不舒服,我要回宿舍了。”
然后便跌跌撞撞的往前跑。
“雪落,你的手機!”心若在背后說,并且追上她,把她的手機遞給她,然后伸出手去想扶住她。
雪落拿過手機,卻是那么用力的去推開心若的伸過來的手臂。同時對她大喊了一聲:“走開!”
然后便不管不顧的跑著離開了心若。
心若看著雪落跑走得身影。嘴角卻露出了笑容。雪落的反應(yīng)完全在自己的意料之中,但是,她的痛苦遠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嚴重,而這,卻恰恰是自己想看到的。
如果說,上次在山雨咖啡看到的那一幕,還不足以摧毀雪落對程昊天的幻想的話,那么這一次,是不是可以徹底粉碎了她心中的夢呢?只有她徹底對程昊天死了心,自己在程昊天那里才更有機會勝出。
剛才,心若說,大學(xué)四年,她成功收獲的是雪落這個朋友,而只有她自己最清楚,在這四年里,她收獲的并不是雪落這個朋友,而是學(xué)會了如何算計女人,和虜獲男人的心。
雪落跑回宿舍,她撲在床上嚎啕大哭,她哭得地動山搖,哭得天崩地裂??薜帽瘋^,那一場哭,把同宿舍的女孩都嚇傻了。
“雪落,你怎么了???”同宿舍的女孩去晃動她的肩膀,企圖可以安慰她。
雪落哭濕了枕頭。她哭累了。在眼淚浸泡過的枕頭上,她睡了。
雪落醒來時,天色已經(jīng)大黑,同宿舍的女孩已經(jīng)去上晚自習(xí)去了。
讓她奇怪的是,自己睡著了,卻是沒有做任何的夢。她竟然也會無夢的一覺醒來。
睜開眼睛的雪落,望著天花板。
嘴里喃喃的說了一句:“我終是把情錯付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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