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我家小區(qū)門口,他見里面太黑,便沒有停下腳步,推著車子,陪在我身邊,慢慢往里面走著。
“喬老師這么晚,這個時間回去,學(xué)校不是關(guān)門了?我記得您是住宿舍的?!笨斓轿壹覙窍聲r,我忍不住開口,想說上幾句話。
喬偉明微微低眸抿嘴笑了笑,那模樣倒是有些許調(diào)皮的意味兒,“可以跳進去?!?br/>
“我可是您的學(xué)生,這么沒有好榜樣……”我不禁也笑了,臉頰不由的變得通紅,怎么也想不到平常一本正經(jīng),很是為人師表以身作則的他,竟還說出這樣的話。
“你還有兩個月就畢業(yè)了?!眴虃ッ鞔驍嗔宋?。
聽到這話后,我怔住了,再一盞昏黃的街燈下停下了腳步,轉(zhuǎn)身呆呆的看向他。他好像在提醒我什么……
他也停下腳步,將車子支撐好,一步上前,站到我面前。
“如果你愿意,告訴我你發(fā)生什么事情了。”他又看了看我的睡衣和腳下的拖鞋。
提到這個,我心里莫名的又是一揪,低下頭去,雙手不由的抓住了睡衣的邊角,情不自禁的撕扭著,雖然明白,他好像誤會什么了,但我不想解釋,也沒法子解釋。
“有任何事,你都可以跟我說。”他微微低頭,試圖看著我的眼睛。不像是一個老師的語氣,而像是一個男人,在對一個女人說話似得。
“我,我快畢業(yè)了,你沒責(zé)任的。”我本能的應(yīng)著,好像是故意試探他是不是我察覺到的男人和女人,又好像想推開這男人和女人。
“哦?!彼@得有些失落,但還是勉強道,“這不是,還沒畢業(yè)嗎。”
“也是?!蔽颐銖娦πΓ膊恢肋€能說什么。
喬偉明也顯得有些尷尬,大概才察覺到我不會告訴他,便也沒有再問。
忽然從身邊駛過的一輛自行車,險些把我撞到,幸好他伸手一把把我拽到他身前。
我的心口貼著他的肋下,身子被他一直手臂緊緊的攬著。喘息莫名的開始困難,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似得,緊張的雙手開始出汗?!拔一丶伊?。”
我推開他轉(zhuǎn)身便快速的往里面走。
“安……”喬偉明發(fā)出很微弱的聲音,想叫住我,又止住了,只得任憑我頭也不回的鉆進樓道。
剛剛不經(jīng)意的抱,對于他來說,好像是從業(yè)幾年來最不檢點的一次。
我飛奔爬到六樓,進家門后,打開客廳的燈,又很快的沖到窗口向下望去,只見喬偉明的身影還站在那盞街燈下,他的自行車旁,好像是看到我了,他伸手揮了揮手,才騎車離開……
我不禁有些欣喜,兩年來暗戀的感覺終于發(fā)生了微妙的變化。
“安心?!?br/>
不知道何時,安琪陰沉著臉出現(xiàn)在我身邊。
我回頭的剎那,嚇的心臟都要脫落了,心虛的低下頭去。
“是因為這個男人,你才猶豫嗎?”安琪上前一步,向外望去,看著喬偉明的身影從小區(qū)門口離去。
我沉默了,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
安琪忽然舉起她藏在身后的水果刀,退后兩步,將刀鋒對準了她的手腕,“你答應(yīng)不答應(yīng)我?”
“姐,讓我在想想,你不要逼我?!蔽覈樀脺喩砝浜苟汲鰜砹耍唤锨耙徊?,試圖去搶刀子,可她卻因為我上前的一步,而用刀子直接把自己的手腕劃了一道口子。
“我答應(yīng)你!”我嚇壞了,刀口雖然不深,但眼睜睜的看著她劃第二刀,心太疼,比自己被劃還要疼。
我答應(yīng)了安琪,很勉強,但也很心甘情愿,我應(yīng)該為這姐姐做點什么……
她為愛瘋了,我也瘋了。不知道,是對還是錯。
大概是想讓我慢慢接受,安琪并沒有提到那敏感的問題,而是拉著我去把我徹底變成她,頭發(fā)上了和她一樣的顏色……
安琪一直不提,夜里睡不著的時候,我忍不住問她,“用不用陪他上床干那種事,只借肚子可以不可以?”
安琪沒有過多的遲疑,直接給分析了利害關(guān)系,“你以為我愿意顧晨跟你睡嗎?聯(lián)絡(luò)醫(yī)院就是難題,我沒有熟人,我沒有那么大能耐瞞著顧晨去做好。我和你比一般的雙生姐妹都要像,聲音體態(tài)本就跟一個人!雖然我們姐妹性格不同,氣質(zhì)也有點差別,但不會出現(xiàn)什么差錯,只要你少說話。顧晨對我的生活都不是很熟悉,他都不知道我有一個你這樣的妹妹的,我和他只是一起睡過而已,至于其他的,走一步看一步!”
“我沒做過,也知道某些那方面經(jīng)驗很足的男人會不會,被發(fā)現(xiàn)的……”我難以啟齒,但還是提了出來。
安琪也明白我還是雛兒的,提到這個也有些痛楚,好像這對于她來說也是一種傷害,誰希望自己愛的男人和別的女人做那種事呢,尤其是她妹妹。
安琪艱難的開口,“直接用假的,這一兩天多用用,不會輕易被發(fā)現(xiàn)的,如果他察覺了,你就說你吃了縮陰的藥,或者其他的藥,為了哄他開心,他聽到后一定會更愛我的!”
聽到這個,頭皮都發(fā)麻了,她很清楚女人經(jīng)常做,沒有做過,和不經(jīng)常做,對男人來說那感覺是不一樣的。
“還有,上床那些事,我也要講給你聽,做的時候千萬別出錯了……”安琪的喘息越發(fā)的不平穩(wěn),不禁拉起我的手,提到這個,她痛楚的淚花從眼眶里泛出,她那手冰涼的跟死人似得。
“改天再說吧!”我本能的打斷了她,一來自己不想聽,二來,知道她受不了,我能感覺到她的痛楚,她精神都在崩潰的邊緣游走,好像我答應(yīng)她,是唯一的安慰,那個男人究竟是怎樣的,把安琪這樣混跡男人圈多年的女人都拴的分手都想去死。
“懷孕也不會那么容易的,我聽說,有人幾年才懷上一個,你們不是都要分開了,如果只在一起一次兩次,那不是白忙了,姐,能不能……”我渴望的看著安琪,好希望她能突然改變注意,但是她的想法早就深入骨髓。
“如果幾次不行,就打排卵針!”安琪的堅定的眼神,讓我不寒而栗。
“嗯,大概我都知道了,具體的明天再說吧。”我不想說話了,只想安靜一下。
安琪好像很急,把這些話說開以后,她直接跳下床,從床下翻出一個我從未見過的小盒子,奇形怪狀的那方面的道具映入眼簾,她拿出一個,爬上床來。
“姐,你干什么?”我嚇了一跳,不由的起身卷縮到床角,夾緊了腿,“是不是太快了。”
“不快,沒有時間了,照慣例來說,再有兩天他就會找我?!?br/>
“我不想用這個?!蔽议]上了眼睛,十分羞惱,根本沒辦法去直視安琪手里的東西。
“那你是要找別的男人?萬一懷孕了呢?不是顧晨的,那不是要害死我?!卑茬鞴伦⒁粩S要把她下半生都壓在我身上。
我低下了頭,偷瞄了兩眼那道具,很不甘心,第一次就這樣沒了,躊躇兩秒,道,“姐,我答應(yīng)你我不會變卦的,但是,你在給我一天時間,就算找男人,我也會小心的?!?br/>
如果能給喬偉明,或許,我還能好受點。不管喬偉明愛不愛我,只是我和他的關(guān)系依舊敏感,他又會不會接受我突然的要求……
第二天一早,我趁安心沒起床,便起床穿好衣服,偷偷離開了家,乘著公交車直奔學(xué)校。
在辦公室找到喬偉明的時候,剛好辦公室里沒有人,然而,我只是偷偷看了他一眼,還是沒有勇氣,很掙扎,很痛苦,很邁不開這一步。
這種狀態(tài)一直持續(xù)到晚上,在校門口附近的一個藥店里,我蒙著臉去買了套子,再回到學(xué)校時,好多間教室都已經(jīng)熄燈,我偷偷找了一間鉆進去,躲在角落里,一手拿手機找到他的號碼,一手攥著避孕套,撥通了他的電話,約他到這間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