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柳醉煙的心里是多么的想抓狂,但事已至此,也只能先去水底打探一番。
“罷了,從楊師弟惹到那條魚開始,擺在我們的面前就只有下水一探這一條路了。”柳醉煙一想到楊伊這個手賤的就想要嘆氣。
“師姐,沒有我下去看你還不知道人在哪里呢?!睏钜敛灰詾橐狻?br/>
“呵呵,我們不揍你一頓,你還喘上了。”白梨臉上笑著,手中的力道越發(fā)重。
“嗷——,師姐我錯了,我錯了,您輕點(diǎn)輕點(diǎn),我經(jīng)不起您折騰?!睏钜恋膫诒话桌嬉话矗鄣靡粋€激靈,要不是白梨按著,他早跳起來了。
白梨絲毫沒有輕柔點(diǎn),疼得面目猙獰,而江暮睜著一雙純潔的大眼,萌萌得對楊伊來了一句:“師兄,師姐是為你好,感覺到疼說明你還有救。”
方嵐宿,柳醉煙跟葉輕舟站在船的另一邊,沒管旁邊的雞飛狗跳。
從柳醉煙說了自己的決定之后,方嵐宿就一直沉默著,沒有給出態(tài)度。而葉輕舟則在擦拭自己的劍,從方嵐宿沉默開始就沒有停過。
“師兄,你是怎么想的,你倒是跟我說啊。那個陣法撐不了多長時間,沒時間給我們磨磨唧唧。”柳醉煙被方嵐宿的沉默搞得有些惱火。
“走吧?!狈綅顾尥O铝艘恢迸拇虻纳缺o出了自己的決定,但沒有跟柳醉煙解釋自己猶豫的原因。
他們六個人也沒有什么要收拾的,避水訣使出,陸續(xù)跳入水中。楊伊作為向?qū)г谧钋胺介_路,柳醉煙帶著白梨跟江暮在中間段,而葉輕舟與方嵐宿殿后。
柳醉煙在水中對時間的感覺有些不準(zhǔn),只是記得一開始進(jìn)入水中向下后,越向前越黑。也不知游過了多長的距離,直到柳醉煙的眼中完全是一片黑暗。
更糟糕的是到了那個深度,為了不被水壓影響,他們都要盡量把自己裹進(jìn)靈力中。為了維持長時間的靈力包膜,他們只能停止其他的靈力供應(yīng)。
期間她把水幕招出,給所有人多在腰間圍了一圈。在這種烏漆嘛黑,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方,走丟迷路實在是太正常了。而且那個狀態(tài)下,他們連交流都成問題。
漆黑的水里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柳醉煙只記得他們停下過三次,兩次是輪流護(hù)衛(wèi),給一半的人恢復(fù)靈力。還有一次就是體力耗盡,他們停下休息,順便吃了一顆辟谷丹。
在停留的時候,柳醉煙不止一次問楊伊不會是迷路了吧。但楊伊信誓旦旦保證,他雖然不能肯定自己的方向是之前一樣的,但一定是向下的。
柳醉煙也無法判斷,只好在心里做出決定,在辟谷丹存量少于一半后,他們就返回。
不過柳醉煙還是多慮了,在停止后的下一段路途,就讓他們明顯感覺到有了亮光。黑暗慢慢退去,開始可以看出水本身的淡綠色。
在加快速度后,他們終于來到了光源所在的地方。
‘上去嗎?’楊伊給其他人比手勢。
柳醉煙看著離自己不到十米的光源所在,想了想對楊伊點(diǎn)點(diǎn)頭,和一個‘小心’手勢。
六個人緩緩靠近,但在靠近之后,都很驚訝。事情出乎他們的預(yù)料,光源之處并不是水底砂石,而是類似鏡子一樣的薄膜。
一番交流,最后葉輕舟裹著四五層靈力,上前去試探,很輕易的,葉輕舟的手穿了過去。
這一下他們終于確定之前的猜測是真的,他們花了那么多靈力,游了那么長時間,最后竟然又回到了水面。
沒有猶豫,其他人跟在葉輕舟身后浮上了水面。在破開的水的一瞬間,柳醉煙就感覺不對。
拔出佩劍,寒冰訣附于劍上,一劍插入水中。冰沿著劍的軌跡向四周延伸,直至柳醉煙感覺大小差不多,停止輸送靈力。
當(dāng)然剩下的人在柳醉煙動手前,都落到了她布下的脆弱冰層上。也都只是借力,不敢實心踏上去,冰層太薄,撐不住。
葉輕舟作為第一個上來的,早就將劍拔出,一劍指著對面離他不到兩米的老者。
就在柳醉煙給他們作出落腳點(diǎn)時候,方嵐宿打量了一圈包圍他們的修士。
不帶任何情緒的開口,“不知各位,找我們有什么事?我們初來乍到,可什么都沒有得到吶?!?br/>
但其他包圍著他們的修士,根本看不上葉輕舟的劍,與方嵐宿的責(zé)問。還是握著武器,準(zhǔn)備給他們六人來個甕中之鱉,包圓他們。
葉輕舟見此,提腳輕動,在那個老者做出反應(yīng)之前,一劍架在他的脖子上。
“這樣呢?”
感覺到葉輕舟的威脅,被劍碼著脖子看似他們領(lǐng)頭人的老者,鐵著臉開口,“這都是誤會,都是誤會,此番我們找諸位,是有場交易要做。萬萬沒有打劫你們的意思,還請將劍放下?!?br/>
柳醉煙不動聲色的走到方嵐宿的身后,將位置讓給他,自己當(dāng)個背景板。
方嵐宿看到了柳醉煙的動作,默認(rèn)了她的做法?!翱晌覀兪裁炊紱]有,你們又要跟我們換什么?這話就是騙騙小孩罷了,我可以當(dāng)作此事不存在,放你們走,但你們不能再來找我們?!?br/>
方嵐宿表現(xiàn)得警惕十足,實際上他比自己出現(xiàn)出來的更加謹(jǐn)慎。
那個老者不置可否,想摸自己的胡子,但被劍攔住,只得慢悠悠得開口:“我們是真心跟你們做交易,你們錯過我們,可真的是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老者頓了頓。
“小子你們是第一次采珠吧,我可以告訴你們這個秘境的一些信息,跟取得水月真泉的方法。作為交換,我只要你們一點(diǎn)辟谷丹。消息的多少取決于你給出的辟谷丹的數(shù)量?!?br/>
方嵐宿垂眼,“我怎么知道你們說的是真的?不會拿著就走?”
老者沒有開口,倒是包圍他們的人紛紛向他們靠近不說,各個都掏出了武器,一副不答應(yīng)就直接殺了他們的架勢。
不過被老者阻止了,“我還在你們手里,而且一點(diǎn)辟谷丹又沒有多貴重,你們試試也不虧不是嗎?只要你們答應(yīng)交易,我就帶著他們離開?!钡笠痪湓挘瑓s已經(jīng)是明晃晃的威脅了。
之后方嵐宿裝作要與師兄弟商量,然后對老者提出,給一顆丹藥報一點(diǎn)消息的交易方式,而老者也答應(yīng)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