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在凝神觀看臺上的一切,卻未曾注意到臺下的那道防御已經(jīng)破碎,錢君子之態(tài)一下子動搖了,欲要急忙沖過去,可就在那一刻,一根白皙的手指突然伸出,一道青綠色的流光從指間彈出,下一刻憑空擴散開,如同潮水一般向四處散去,不過眨眼間便形成一層實體的能量防御,將那沖掠的能量余波困在其中。
“好!夫人的實力又精進了!為夫自嘆不如??!”錢一愣神,隨后一拍手接連叫好,露出一臉欣喜的笑容,可那雙眼眸中的目光卻多出一層明顯的閃躲,不敢同那個婦人正面對視。
而此時的陸陽卻已經(jīng)穿過那重重地能量余波,速度在其中不減分毫,手中短刃直接迎向暴退的劉輝。
同樣在能量余波中,陸陽因為先動手早已經(jīng)積累了恐怖的速度,那能量余波沖來之時陸陽只覺胸口一悶,身體接連暴退,可腳下一步步踏入青靈石中,步步磨嘰腳踝,一陣陣撕裂一般的痛楚在腳面上不斷傳來,可暴退的步伐卻也停了下來。
腳下力道猛然暴漲,消瘦的身體便如同離玄之箭一般沖出,向著遠處暴退的劉輝殺去。
而劉輝由于那道武技并未運轉(zhuǎn)到巔峰,能量上不過原本武技的八成,在陸陽冰封三千的強勢逼迫下大部分能量余波沖向這邊,頃刻間就將那具同樣消瘦的身體吞噬。
“怎么會這樣!不可能!”劉輝心底頓時惱怒,腳下接連家中力道,一步步刺入地面,卻也不過寸許,遠沒有陸陽那般決絕,可他心底的怒罵還未散去,眼前的能量余波突然一陣翻涌,劉輝只覺一道光幕乍現(xiàn),隨后竟叫他感覺到一種未曾有過的恐懼感。
強芒展開,一股子刺骨的寒意突然逼來,劉輝只覺原本痛如刀絞的胸口此刻竟失去了知覺,隨后竟感覺到自己半截身子已經(jīng)麻木起來。
驚駭之余,目光凝視,劉輝竟發(fā)現(xiàn)自己上半身竟被一種冰凍封住了,他一下子慌了,可下一刻體內(nèi)能量一陣翻涌,嘴角多然多出一絲隱秘的笑,消瘦的身體已經(jīng)向遠處倒去。
而下一刻,陸陽穿過層層的能量余波,消瘦的身體從中沖掠而出,便直接看到劉輝消瘦的身體向地面撞去,如此關(guān)頭他怎能輕易放過,剛剛落及地面的身體再次沖掠而出。
手中短刃瞬間劈落,一道破風(fēng)聲橫現(xiàn)半空,那雙深邃的眼眸在此刻不顯絲毫遲疑,這一戰(zhàn)他必須勝!此時他心里再清楚不過自己最終的敵人是那個錢少,兩人之間的廝殺不可能像現(xiàn)在這么簡單。
此時的這一擊蘊含著無盡的能量,一擊落下足矣叫那個劉輝失去戰(zhàn)斗力,這樣一來陸陽便得到了晉級的機會,此時漸漸暴躁的心境已經(jīng)叫他變得瘋狂起來,速度施展到了極限,眨眼間就已經(jīng)到了劉輝身前。
短刃冷芒劈下,正中劉輝胸口,可就在那一刻原本已經(jīng)跌落到地面上的劉輝身子突然躍起,一道冷芒同樣從手中乍現(xiàn),帶著一道尖銳的破風(fēng)聲直接刺向陸陽的喉嚨。
冷風(fēng)陣陣,尖銳得如同魔鬼的尖叫一般,所有人在這一刻徹底躁動起來,紛紛從座椅上站了起來,突如其來的變故叫所有人都陷入了驚詫中。
未曾想到劉家的這個青年竟會如此狡黠,竟用這種假死的方式來欺騙對手,引他過來的一瞬間,直接一擊斃之,而此時直刺喉嚨,哪里還有給那個少年留下存活下去的余地。
擂臺之下,陳靈雙眉緊蹙,突然出現(xiàn)的這一幕叫她有些不安,可心底卻又堅信那少年定會再一次創(chuàng)造奇跡,半月前不過八重之境便可斬殺兩個武令強者,而今依舊可以創(chuàng)造那樣的奇跡!
而陳靈身旁的藥生卻顯得有些急切,此時神色中多出幾分不甘,竟管這已經(jīng)是十幾年以來藥家取得的最好成績,可還是叫他有些不甘心,本以為這個少年會帶給自己希望,會叫整個藥家重新翻身,可如今看來似乎有些強人所難。
擂臺上的藥天云同樣面容凝重,可心里卻在一遍又一遍地祈禱著這個少年可以躲過這一劫,可以再次站在擂臺上,哪怕去的前三也足矣!
此時他心底多出幾分信任,畢竟一路走來自己對這個少年的擔心時不時地出現(xiàn),甚至有的時候已經(jīng)放棄,不想在對他抱有什么希望,可每一次都在緊要關(guān)頭那個少年突然變化,一個個堪稱奇跡一般的起死回生出現(xiàn)在他的眼前,自己此時同那少年不過五丈距離,他看得在真切不過。
“完嘍,單憑一點速度還是難成大器,實戰(zhàn)經(jīng)驗太少,心智不高,就算再有速度也難以培養(yǎng)起來。”
“可惜了,還算不錯的苗子。”
可就在藥天云心底信心加劇之時,身旁兩個中年人很不合時宜地破了兩盆冷水,叫他面容一陣抽動,真有一種上去呼上一拳的沖動!
不遠處的劉家家主嘴角沁著笑意,雖然很是隱晦卻也叫人看在眼中,這一刻他終于報了剛剛的仇。
而另一處,那個中年女人美眸凝視著這一切,呼吸竟在一瞬間變得急促起來,竟管已經(jīng)確定他并不是他,可這個時候還是緊張了幾分,交錯的十指捏在一起,指尖泛起一層白色的印記。
一旁的錢將這一切看在眼里,臉上依舊那副淡然的神情,不失風(fēng)度地坐在那里,可實則卻已經(jīng)笑得心頭直顫,一時間感覺到一種未曾有過的舒爽,沒想到劉家的小子竟替自己處理了這個該死的東西,這一劍刺下去,喉嚨必破,如此軟處,哪里還有存活的可能。
“,該你出手了!否則這個小家伙會出事的?!敝心昱搜垌鼻袔追?,可下一刻卻又意識到必須的出手了,否則他一定會死。
“再等等,這個小家伙這么厲害,我想看看他還有什么底牌!”可一旁的錢卻無動于衷,依舊端坐在那里,心底卻已經(jīng)期待著鮮血迸濺出來的那一刻!
錢一推辭,身旁的女人頓時神色一滯,體內(nèi)的能量已經(jīng)瘋狂涌動起來,欲要親自出手。
“夫人,不用你親自出手,我自有分寸!”可就在此時錢大手突然伸來一把將婦人的手按在茶幾上,這般淡然地回應(yīng)著。
可那雙眼眸自始至終都帶著一層異芒冷冷地看著擂臺上的一切,那里有出手相救的意思!
而此時的擂臺上,冷芒乍現(xiàn)的一瞬間就已經(jīng)向陸陽的喉嚨刺去,那是一柄長劍,其上幾乎蘊含了一個武令強者所有的能量,若是刺下足矣了卻陸陽的性命。
突然的變故叫陸陽心頭一凜,暗自咒罵自己一聲:“陸陽啊,陸陽,你竟如此大意,渴望勝利卻又死在了這種急功近利上!”
盡管心里咒罵著自己,可手上的能量卻未曾停歇,手中指引變化,那道地接得防御武技眨眼間便打了出來,下一刻已經(jīng)橫在身前。
可那一劍之上蘊含著一個武令強者的全部力量,怎能輕易就避開,長劍剎那間刺破那道防御武技,嘭然一聲悶響,無盡的能量碎片仿若雪花一般漸落下來。
而那一刻陸陽手中武技又一次顯現(xiàn),這一次接連打出兩道防御武技,帝魂的恐怖程度足以叫這里的所有強者為之咋舌,對于一個尋常強者來說凝聚一道武技需要一段時間,甚至凝聚過后還需要一段冷卻時間才可以在凝聚另一道,但對于有著詭異帝魂的陸陽來說沒有這些問題。
接連兩道武技打出,陸陽此時的胸口已經(jīng)一陣沉悶,那種爆體的感覺再一次出現(xiàn),如此高強度的廝殺已經(jīng)完全超乎了這具身體的承受范圍。
可此時沖掠的身體由于慣性依舊在急速沖掠著,根本沒有停下來的可能,陸陽能做的惟有延遲一段時間,等待自己的速度降下來。
就在兩道武技接連打出過后,劉輝手中長劍卻也近在咫尺,兩者之間所剩的不過是那兩道防御武技,而那長劍上之上早已蘊含著劉輝全部的能量,恐怖程度連陸陽都不敢正面迎來,更何況這是一道在陸陽毫無戒備下的偷襲。
嘭嘭的兩道能量劈裂聲漫來,那柄長劍還是凌厲地刺了過來,直取陸陽喉嚨,速度奇快,根本不給陸陽任何閃躲的機會,頃刻間一股子血腥味已經(jīng)從陸陽喉嚨上散來,一股股血水溢流而出。
無盡的爆裂感充斥全身,陸陽心底的怒意更是暴漲到了極限,面對如此步步緊逼,陸陽徹底暴怒,大手突然伸出,直接抓向那刺來的長劍。
如此瘋狂的舉動頓時引來眾人一陣驚呼,所有人都在詫異于眼前的這一切,這一刻每個人心頭都多出一個念頭,這人一定是個瘋子,竟徒手去接滿是能量長劍,這樣一來無異于自殺!
眾所周知運作的武技擁有著破壞一切的力量,就連那武令巔峰的強者都不敢輕易去接,可眼前這個瘋子竟做出這般瘋狂的舉動,更有強者已經(jīng)知道那道消瘦的身體恐怕下一刻已經(jīng)難以自保,定會被能量生生震碎。
而此時最角落里的陳靈看到這一切,纖瘦的身體猛然一顫,一股子玄黑色的火焰不由自主地從手中涌出,手中潛意識地結(jié)出一道復(fù)雜的手印,氣息在一瞬間暴漲。
“陸陽!別干傻事!”幾乎尖叫一般的嘶喊已經(jīng)從陳靈口中吐出,那道消瘦的身體如臨大敵一般站了起來,就要沖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