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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之放縱秦毅廚房 她這一下撞到了蕭硯的傷

    她這一下,撞到了蕭硯的傷口,卻只能忍著疼痛道:“皇上……您壓著臣的傷口了……”

    孟卿小臉失色,忙不迭地起身,“對、對不起太傅,我不是故意的……”

    說著,她就開始嚶嚶哭泣,越發(fā)的惹人憐愛。

    男人的喉結上下滾動著,“哭什么?”

    “我……我沒有哭……”

    她故作堅強,其實內心一陣酸楚,恨不得鉆進蕭硯懷里好好哭上一場。

    “還說沒哭。”

    蕭硯的那顆心立馬化開,伸出右手輕輕擦拭著少女眼角滾燙熾熱的淚水。

    分明已經虛弱成了這樣,卻還是滿眼寵溺。

    “太傅,你現(xiàn)在有沒有好點兒……”

    孟卿的嗓音綿軟柔和,比平日對他更要軟上三分。

    “你說呢?”

    “我……我不知道……”

    說完這句話,她哭得更兇了,就好像蕭硯欠她的一樣。

    一向喜靜的蕭硯聽了也不覺得煩躁,只是勉強扯出一抹笑容:“這么擔心我會死嗎?”

    “我當然擔心啊……”

    孟卿不時打了個哭嗝。

    “我還以為你會沒良心的讓我不治身亡呢?!?br/>
    “你這說的是什么話,我是這種人嗎?”

    蕭硯不置可否。

    孟卿是一心想他死的,所以他在賭。

    一開始他就知道齊沅的計劃,也知道會布有弓箭手,他故意讓齊沅他們入局,逼他們使出最后一招。

    這最后一招就是那支突如其來的箭,他要為孟卿擋下,他想知道他如果擋下這支箭,孟卿是什么反應。

    她會不會就此放棄他,讓他就此身亡。

    但顯然他賭對了,也許孟卿是真的害怕他會死吧,下意識的就叫了太醫(yī)為他醫(yī)治。

    可若是她不救他……

    也沒關系。

    起碼,他是為她擋箭而亡的,這一輩子她會永遠記住他,不會將他遺忘在記憶的長河里。

    “你不是。”

    他唇瓣微啟,顯得非常干澀無力。

    孟卿委屈地低下頭,軟聲問道:“你……你為什么要替我擋箭?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會死的……”

    晶瑩剔透的淚珠從她嬌嫩的下巴上滑落,滴在男人的手心,

    這樣嬌軟的聲音,哪個男人聽了會不動心?能親眼看著自己最愛的人為自己哭泣擔憂,這箭沒白擋啊!

    “為什么要替你擋箭……”他重復了這句話,便道:“為什么難道你不知道嗎?”

    他反問她,而孟卿卻直接愣住了。

    她知道,她自始至終都知道,在那一次在蕭府時,蕭硯的情不自禁之時,她就已經知道了。

    可她還是物盡其用,一直在利用著蕭硯的真心。

    令她想不到的是,蕭硯會為她擋箭,愿意為她去死。

    說不感動都是假的。

    她癟著嘴,應聲抽泣:“我知道,我都知道……所以你下次不準這樣了,我真的好害怕,如果你死了,我怎么辦?楚國怎么辦?”

    說到底,她還是個小女孩,心性單純稚嫩。

    “沒想過這么多,只是想保護你,僅此而已。”

    孟卿又撲了上去,這次避開傷口,緊緊地摟住男人的肩膀不肯松開。

    “那蕭硯,也許我可以試著愛你一次。”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男人頸間,令他心頭猛然跳動,這一刻就好像是一行雪白的白鷺劃過清水池塘,在平靜的世界中帶來一片波瀾和悸動。

    半晌,他才開口:“好?!?br/>
    ……

    洗漱過后,孟卿便離開了帳篷。

    靈予緊跟其后,道:“皇上,您昨日叫奴婢回來,所為何事?”

    “武揚侯夫婦不必殺了,派人將他們帶回玉京,派重兵把守就好。”

    “奴婢明白了。”

    和煦清涼的早晨,空氣之中都是淡淡的青草香,聞之就叫人心曠神怡。

    露水凝結附著在草尖,鞋履踩上去,便發(fā)現(xiàn)腳邊濕漉漉的,若是搓磨兩下,估計就會原地滑倒。

    那邊一名禁軍侍衛(wèi)便從玉林圍場的路口出小跑而來,十步之遠就止住腳步,跪地行禮。

    “啟稟皇上!晉國二皇子帶領使臣今日來向皇上辭行!”

    “放行?!?br/>
    “是!”

    侍衛(wèi)轉身離去通稟。

    龍輦落在孟卿身前,她攥起衣裙,落座往帝王臺而去。

    昨日帝王臺的慘狀,孟卿早已命人收拾好了,變得一如往常。

    那些玩忽職守的侍衛(wèi),她更是一一叫他們領了五十大板,梁吟秋也因疏忽大意自罰六十大板,如今一堆人在侍衛(wèi)營帳里嗚呼哀哉。

    到了帝王臺,孟卿差不多剛好落座,那邊蕭初霽等人便在侍衛(wèi)的帶領下來到此處。

    她居高臨下,看這些人看得極為清楚。

    尤其是蕭初霽,面若冠玉,鼻梁上的一顆朱砂痣給人一種無形的英氣。他著赤白色對襟交領長袍,束發(fā)金冠,迎面而來,就覺得他渾身自帶野心,壓迫感十足。

    晉國使臣作揖行禮,齊聲道:“微臣參見皇上,皇上圣躬金安?!?br/>
    “免禮吧?!?br/>
    “謝皇上?!?br/>
    起身后,蕭初霽拂了拂沾染露水的衣袖。

    “皇上,我等今日前來是特地跟大楚皇帝您辭行的?!?br/>
    孟卿故作不舍:“哦?這么快?二皇子殿下何不多留些時日?正巧朕這里正處圍獵之際,也好讓你們互相切磋切磋?!?br/>
    蕭初霽垂眼淺笑,道:“回皇上,這倒不必了。我等已經在楚國待了好些時日了,若是再待下去,只怕是叨擾了皇上您。眼瞧著如今晉魏兩國交戰(zhàn),微臣作為二皇子也要快些回去,以免耽擱了戰(zhàn)事?!?br/>
    孟卿裝模作樣地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那朕便不強留了。”

    他微微頷首微笑,抬首瞬間,卻不見蕭硯,便道:“今日不巧,怎么沒見到蕭太傅出席?”

    孟卿瞥了眼空空如也的座位,說道:“昨日太傅他受了些傷,這下還在朕的帳中療養(yǎng),恐怕沒法出來親自送送二皇子殿下了。”

    受傷……

    雖然昨日就已經知道他受傷了,可心底還是不由得擔心煩憂。

    他壓制心中關切之意,問道:“太傅他傷到了哪里?嚴重不嚴重?”

    等等……

    孟卿剛剛說,蕭硯受傷了,在她的帳中?他受傷將養(yǎng)不在自己的帳蓬里,怎么會在孟卿的帳蓬里?

    難道他們已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