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突然驚醒,看著閃亮的屏幕,有一瞬間的失神。下床,光著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腳底傳來一陣一陣的冰涼,就著這片冰涼,慢慢的走到窗前,拉開窗簾。外面已經靜下來了,轉頭一看,掛鐘已經走到4:00了,原來已是夜深。走到床頭,拿出煙,依然是我最愛的愛喜,點上煙,看著煙霧一點一點的蔓延,一點一點的消散,直至消失不見。走到客廳,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一飲而盡,感受著屬于紅酒的獨特滋味。
喝了一杯紅酒,意猶未盡,再來一杯,我端著酒看著這間我住了兩年的房子。這間房子是我自己畫的設計圖,我特意在客廳的角落設了一個吧臺,沒事的時候,調調酒,想想嚴清。嚴清是我今生最大的一個遺憾,我終究還是沒有再見過他,更不知道他過得怎么樣。
嚴清、嚴清,我輕輕的念著這個名字。如果沒有子儀,我可能永遠都不知道嚴清為我做了多少,永遠都不知道嚴清是如此的看重我。我走到吧臺里面,放下杯子,拿著嚴清當初送我的雪克壺,慢慢的撫摸著,它還是如此的亮眼,在夜光下閃著白皙的光彩。我輕輕的打開雪克壺,放入調料,果斷拋起,熟練的接住,拋接之中我仿佛看見嚴清用溫和的雙眼微笑的看著我。
接住雪克壺,打開,取出高腳杯,把酒倒入杯中,調的是嚴清最先教我的“初戀”。我端著酒回到臥室,做回床上,抱著電腦,接著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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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見過童晨曦的父母之后,我的心情就一直糾結著,我希望李斌可以得到報應,但是,我又害怕暴露童晨曦的身份之后給她帶來麻煩,我一直在想我是不是太沖動了。誒,希望童晨曦的父母足夠聰明,不要讓李斌懷疑到童晨曦?,F在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禱,祈禱童晨曦的父母在不給童晨曦帶來麻煩的前提下把李斌狠狠的教訓一頓。我最瞧不起的就是男的不夠魄力,做事情畏畏縮縮的,那樣的男人我最看不起。
我回寢之后依舊沒有看見研,她已經有幾天沒在寢睡覺了,問她去哪了,只說跟詔在一起,多的就不說。我有點懷疑她跟詔已經發(fā)生關系了,這種事情我也不知道怎么開口問,所以這幾天也就沒有具體問她?,F在這樣的情況可以證明我的想法至少有一半以上是對的,研,你想做什么呀?
下午放學之后,吃完飯,我突然覺得有點累,把電話關機,睡覺。這一覺直接睡到第二天早上,總算把這幾天丟失的睡眠找回來了。起床洗漱,我習慣性的看了一眼研的床鋪,整整齊齊,看來研昨晚又沒有回來。也許,我該找研好好的談談了。課間操的時候,我拉住研的手,讓詔先回去。
“研,你老實告訴我,你跟詔是不是已經發(fā)生關系了?”我看著研疑惑的樣子直接開口。
“沒有,你聽誰說的?”
“你看看這個周,你有幾天在寢的?我跟你說你要注意,不要輕易把自己給交出去,不然你早晚會后悔的。你和詔這才開始,以后的路還很長,慢慢來,多處處,不要著急,你又不是沒人要。雖然我對這個也不清楚,但是我覺得老人們說的話是對的,我們還年輕,任何事情都要看仔細了再決定?!蔽依性谛』▓@的草地上坐下,看著她,輕輕的對她說。
“你看看你,瞎操心了吧,這些我都知道,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我會注意的。再這樣下去,早晚變成黃臉婆,我看誰還敢要你。星期天你跟我在一起,我們倆一起睡的,你還不知道我在哪?星期一時你不在寢,我可是在的,星期二你還是不在寢,我也在。我就星期三晚上和昨晚沒在,這樣算來這周我只有兩天不在,你也有兩天不在。難道你也很可疑?說,都跑那去了,那個小帥哥,老實交代。”研一副看好戲的樣子看著我。
“好了,你知道就好。那我就不多說了,你自己注意就行了。”我把研拉起來。
“那個,說真的。你跟那個小廚師出去住了將近一個月,你倆有沒有……?”研一臉的陰笑,看著我,等著我回答。
“沒有?!蔽业奶彀?,要是研知道我在英皇待了一個月,根本就沒有跟晏龍在一起,而且我倆早就劃清了界限之后會是什么表情?英皇,我有兩個星期沒有見到嚴清了,不知道他做什么去了,電話不是無法接通就是關機,真想知道他現在在干什么。這個星期周末去英皇找嚴清吧,嗯,去早一點,免得被嚴清罵。
“想什么呢這是?這一會兒笑,一會兒郁悶的,不會是想那個小廚師了吧。你可不能想他,那個沒良心的,他都拋棄你跟別人走了,你還想他做什么?重新再找一個唄,又不是找不到。”研一副夸張的表情及搞笑的動作把我逗得夠嗆,一下前,一下后的蹦。
“你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是了。”我笑著對研說,我本來是想解釋的,但是那樣就有可能扯出我在英皇的事情,所以最后的決定就是不說,不承認,不反對,讓她自己去想。
我跟研回到班上坐好,芳走過來告訴我她跟楊軍好了,我祝福了一下她。她說周六請我吃飯,我答應了。芳的事情總算是有一個結果了,據說她喜歡楊軍很久了,祝福她。我們都沒有再說唐夢的事情,很有默契的避開了,我覺得我跟唐夢是不會再有什么交集了,但是很久之后,我才知道我錯了,錯的離譜。
星期五晚上,研依舊沒有回寢,我問了一下同寢的室友,研這一星期根本就沒有回來過,也就是說研在對我撒謊。突然有一種被排除在外的感覺,或許我的猜測是真的,而研不好意思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