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盛明庭呢?卻悄悄吞了公司所有的財產(chǎn),直到想把自己手上的股份轉(zhuǎn)給已經(jīng)成年的盛時光時,才發(fā)現(xiàn)她的手上只有個空殼公司,所有的財產(chǎn)早就被盛明庭轉(zhuǎn)移了。
母親葉遠秋為了帶她,給她一個完整的家庭。多少年來,忍氣吞聲沒有說過一句怨言,最后竟然落得這樣的下場...
盛時光的記憶里,還小的時候,母親總是問爸爸公司的事情,爸爸只是嘆氣,或者一味的搪塞著,原來是這個原因。
后來母親漸漸也不問了,只是沒想到他做的那么絕,就連一點東西也不想留給他的親生女兒!
這一切分明就是早有預(yù)謀!
拿起一邊的照片,看著照片上盛明庭挽著不同的女人出現(xiàn)在各個不同的場所,紙醉金迷的樣子讓她對這個父親徹底失去了最后的情感。
他根本就不配做個父親!
這些照片都是外界關(guān)于盛明庭的桃色新聞,從照片下面的日期來看,他和母親結(jié)婚以后就一直有。
母親難道真的不知道嗎,可是從照片上看,為什么突然直到三年前會把那個叫來富琳的女人帶回家呢?
和母親攤牌又迅速和來富琳結(jié)婚,到底是為什么?.
母親給她打電話的時候才知道盛婉婉的存在,也就是三年前,這個時間節(jié)點到底有什么聯(lián)系?
那個所謂的盛時光的“妹妹”,分明比她還大一歲!
盛時光看著資料,記憶中溫婉似水的母親浮現(xiàn)在眼前,那個從小陪伴她,大學(xué)前甚至從沒離開過她一天的媽媽,到底做錯了什么,又是懷著怎樣的心情聽到這一切?
是可忍,孰不可忍!
盛時光大腦一片空白,痛苦的支撐著身體,雙手交叉在一起襯著像要炸開的頭。
資料最下方,看似無關(guān)緊要的消息進入盛時光的眼簾,盛婉婉,26歲,盛明庭的掌上明珠,未婚,最近正在相親。
呵,依著盛明庭的個性,相親也只是要尋找個能幫助他事業(yè)的金龜婿吧!
大概是兔死狐悲,盛時光不免冷哼起來,這個素未見過的“妹妹”只怕是下一個自己而已。
路林深看著她痛苦的表情,大致猜出了這個看起來活潑開朗的女孩似乎有著不太美好的家庭,“時光?”
盛時光在腦海中努力思索著,憑現(xiàn)在的自己,只是這些道德上的罪證,根本無法把盛明庭怎么樣,除非能查到他公司有沒有真實違法的證據(jù),或者...
“路總,我...”盛時光有點難以啟齒,但是現(xiàn)在別無選擇了。
“有事情盡管說,我都會盡力而為?!币娛r光梨花帶雨,哭的有些紅腫的臉龐,路林深走了過來坐到她身旁。
“說吧,沒關(guān)系的。”他輕輕拍著盛時光的后背,想要給她一些安慰,“我能看看這些資料嗎?”
“嗯?!笔r光心中五味雜陳,所有的家庭成員資料中,母親的出現(xiàn)都是帶著“前妻”的稱謂,而來富琳,則是盛夫人的稱呼。
太讓人難受了。
而且從上面看盛明庭的桃色新聞那么多,為什么最后會娶來富琳?
真愛嗎?盛時光萬萬不會相信的。
或者是有什么把柄?什么交易嗎...
路林深沉著臉,看著電腦上的資料,事情好像沒有想象中那么簡單,腦中快速的分析搜索著有用的信息。
為什么葉遠秋還活著的時候,突然盛明庭就把來富琳帶回家攤牌,“蘇琛,給我查查盛明庭的公司經(jīng)營狀況和來富琳的身份。”
蘇琛沒有查到這一層,但是這一層應(yīng)該才是最關(guān)鍵的!路林深快速剖析,并給蘇琛下任務(wù)。
蘇琛站在門口,進退兩難,雖然夫人的家事很重要,但是有一件事不得不說的事也很重要。
就是晚上的酒會!
可是夫人都哭了,路總正在安慰,現(xiàn)在說是不是不太好呢...
可是現(xiàn)在不說,老板哪有空幫夫人收拾心情,邀請夫人當(dāng)他的女伴啊...
今晚的酒會A市業(yè)界所有有頭有臉的公司都會派代表人參加,是最重要的合作伙伴——鐘久年組織的酒會!
可以說不僅僅是酒會那么簡單的聚會了,不去的話媒體一定又會亂寫他家老板和鐘久年不和什么的。
天知道,他們暫時還沒有不和,?而且就算有不和,也不能說出來呀!
近一年來,路氏和鐘氏的合作非常密切,各個領(lǐng)域幾乎都有一些能重疊的點,如果不去,也是駁了鐘久年的面子,后果還是有一點嚴(yán)重滴...
蘇琛心里不停的在做心理斗爭,一時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只是站在那里。
路林深瞧見蘇琛一臉吃了苦瓜樣子,好看的眉頭皺成一團,擺了擺手示意他退下。
片刻就來了蘇琛的郵件,是關(guān)于盛明庭公司經(jīng)營狀況的報表和資料,和晚上“暖暖時光高級會所”的酒會邀請函。
路林深簡單的過目了一下,三年前,盛明庭的公司出現(xiàn)了資金鏈斷裂,他找到了很多大小企業(yè),甚至還有鐘氏。
但最后不知道什么原因,鐘氏沒有幫忙,而是有個姓來,做清潔的公司幫助他度過了難關(guān),而且此后,在T市,盛家發(fā)展的如日中天,到今天,已然是地方一霸。
來,來富琳,原來是這么回事。
但是從股票看,盛家的股票似乎都只是虛高罷了,看來盛明庭的公司應(yīng)該是最近又出現(xiàn)了資金問題,
盛時光對眼前的財務(wù)報表和資料沒有路林深的敏銳度,只是看著高低起伏的樹狀圖、折線圖。
依她分析,從圖中來看,三年前所有的數(shù)據(jù)都到了最低谷,而后又突然上升,近幾年都一直是上升狀態(tài),只有最近半年,是平滑的橫線,還略有小的起伏。
只得求助路林深,“路總,您看出來什么了嗎?”
路林深挪了挪身子,看著盛時光說道,“盛明庭的公司應(yīng)該最近又有了資金方面的問題,我的猜測是三年前來家支持的資金幫他度過了難關(guān),但是由于經(jīng)營不善,只是獲得了短期的效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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