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不好,你什么時候在意過?”
她若在意,當(dāng)年不會執(zhí)意的離開他。
明明一切還歷歷在目,可她現(xiàn)在卻又出來弄亂他還不容易平靜的心境。
憑什么?
“我……”
沈思思抬頭看她,我了半天沒我出個所以然來。
她不在意嗎?
肯定在意啊,要不然也不會威廉生著病,聽說他出事住院,她也從國外趕回來。
可他眼里的質(zhì)疑,像是一把刀子扎進(jìn)心窩里面。
當(dāng)年的離開,她明知道他會多痛,她還是做了。
現(xiàn)在有什么資格說,她在意…
“成哲,你不要這樣對我好不好,當(dāng)年我是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可我真的是因為…”逼不得已。
許成哲閉了閉眼,打斷她,“我沒有興趣去聽,沈思思,你以后不要再來?!闭f著拿過床頭柜里放著的保溫瓶,用力的朝著門口扔過去,保溫瓶撞在門上,又掉在地上,砰砰兩聲響起,讓人聽得心驚肉跳的。
決絕的動作和態(tài)度,猶如巨石砸在自己的心上一樣,沈思思感覺要命的疼。吞咽一口苦水,起身的時候,過去門口撿起地上的摔的變形的保溫瓶,感覺自己的幾個小時的付出,如此的不值一提,“許成哲,這一次不管你怎么對我,我都不會生氣的,我會再來?!?br/>
起身,沈思思頭也不回的離開。
房門關(guān)上的聲音響起,許成哲閉上眼。
不懂她那句她會再來是什么意思?
是覺得他傷的還不不夠,還要讓他傷一次嗎?
夠了,真的夠了!
回到酒店的房間,沈思思心里很亂。
許成哲原來從不這樣對她的…
可現(xiàn)在他真的很殘忍。
在玄關(guān)換了鞋,到了客廳里,看到日歷上面,過兩天是跟許成哲簽合同的日子,想到今天許成哲的態(tài)度,感覺自己去跟他簽約,怕是他不會把房子賣給她吧?
拿過手機(jī),沈思思看著通訊簿里的電話號碼,打電話給了自己原來國內(nèi)的一個朋友。原來在雜志社,他們的關(guān)系就很不錯,她出國后,聽說已經(jīng)榮升主編了。
但電話過去有些失望,他最近出國了深造,不在國內(nèi),幫不上忙。
沈思思想想還是讓中介那邊的人出面,她只要房子,其他的,就不管那么多了。
看著放在邊上的保溫瓶,沈思思感覺它只剩下報廢的命了,因為回來的路上,她一直想要把它凹陷的地方弄鼓起來,但都失敗了。
許成哲那一摔,真是有夠用力的。
但當(dāng)年她的確傷他很深。
她要是早點知道威廉是他的孩子就好了。當(dāng)初就不會那么決絕。
第二天,沈思思照舊一早起來去市場買菜,然后做了新鮮營養(yǎng)的湯送過去醫(yī)院。
為了不讓許成哲看到自己,激化他的情緒,沈思思都沒敢多做逗留,看著他一早沒醒,待了會兒就出來了,隔天去拿保溫瓶的。
她怕他醒著,兩個人只剩下冷漠相對了。
只是一早把新做的放在床頭柜上,找昨天的那個保溫瓶,病房里面幾乎找遍了也沒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