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蔓道:“我的傷已經(jīng)沒有大礙了,說來也奇怪了,我腦袋下面那攤血跡挺大的,但是去看大夫的時候大夫卻說沒什么事兒了,就開了幾服藥說回去吃完就不用再來了,你說奇不奇怪?”
蕭云旗道:“沒事兒您還不高興?。窟@是說明您有幸運之神保佑著呢?!绷滞褓鈱とM他懷里道:“行了,不跟你貧嘴了,我就不進去了,這是剛給你們買的衣服,先穿上吧,要是沒事兒了我們就回家了,畢竟再待在縣里不好,我跟你父親爺爺他們在大堂里等你,你們收拾好了就下來吧,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其他事情我們回家再說?!?br/>
蕭云旗結果小包袱后點點頭道:“嗯,我知道了,我們也休息夠了,一會兒我們收拾好了就下去?!崩钋嗦淮旰蟊阆聵侨チ?,蕭云旗拿著小包袱走進了里間。
林婉兮見他進來了便急忙問道:“夫君,娘沒事兒吧?”蕭云旗笑道:“娘沒事兒,就是后腦被那賊人砸到了,不過去看了大夫之后大夫說吃幾服藥就行,沒什么大礙的,你放心吧。”
林婉兮聽李青蔓剛才說話的聲音中氣十足的樣子也不像是特別虛弱便放下心來道:“剛剛娘是來叫我們回家的吧?”
蕭云旗舉了舉手中的包袱道:“對,這是新買的衣服,洗是來不及洗了,你先將就著穿吧?!闭f著便解開包袱將林婉兮的衣服遞給她,然后也拿出自己的出來穿。
林婉兮剛想站起來穿衣服便看到蕭云旗直接就在這里把自己扒光了,林婉兮雖經(jīng)過夫妻之事但是也不經(jīng)常這般直白的看到男子赤/裸/裸的身體,每一次看到都有些面紅耳赤。
蕭云旗換好衣服后看向她發(fā)現(xiàn)她還在拿著衣服發(fā)呆,便不解道:“怎么了?是不是還疼呢?我?guī)湍愦┥习伞!绷滞褓饣剡^神來便忙拒絕,還紅著臉讓蕭云旗先去外間等著。
蕭云旗無奈道:“咱們都是夫妻了,你身上我哪兒沒見過呀?還害羞呢?”說著便不由分說的將她從被子里挖出來。
拿過她手上的衣服,給她一件一件的穿上,李婉兮反抗無效,從頭到尾臉都紅著臉不吭聲,她感覺自己的臉都快要燒起來了。
心想怎么以前都沒發(fā)現(xiàn)自己夫君也有這般“沒羞沒臊”的時候呢?若是蕭云旗能聽到她的心聲肯定會無恥的“調戲”她一回,你夫君解鎖了新技能,以后“沒羞沒臊”的時候可多著呢!
兩人穿好了衣服,便一同下樓退房去了,一下樓便看到了蕭家一家人都在大堂里,點了一壺茶就占了一張桌子,兩人退了房間之后便過去跟家里人打招呼。
李青蔓見他們過來了便牽起林婉兮的手打量她,只把她看得不好意思,她扶著李青蔓看了看她的后腦道:“娘,您的傷怎么樣了?”
李青蔓看著林婉兮的臉色沒什么不對勁后便欣慰道:“我沒什么大礙,你也沒事兒就好,咱們回家吧?!绷滞褓庑Φ溃骸班?,咱們回家?!?br/>
蕭云澤和蕭云欣兩個小孩兒也不知道蕭云旗和林婉兮兩人具體干什么去了,蕭云欣以為他們累了去休息,而蕭云澤以為是大嫂受傷了,不過看到林婉兮面色紅潤的走下來便認為已經(jīng)無礙了。
蕭云欣看到他們后便嘟著嘴道:“大哥,大嫂你們終于來了,你們怎么睡這么久呀,我都快餓扁了?!绷滞褓饧t著臉不好意思道:“真是對不起了,欣兒,回家大嫂給你做你最愛吃的棗泥糕好不好?”
蕭云欣聽到有棗泥糕吃又立馬高興了:“那大嫂我不怪你了,以后你睡多久都成?!崩钋嗦c了點蕭云欣的額頭道:“你這小丫頭一有好吃的就什么都忘了?!?br/>
說話間蕭牧便將牛車牽來了道:“好了,有什么話回去再好好說吧,天色不早了,再不回去城門該關了?!被厝サ穆飞弦琅f是蕭云旗個蕭牧趕車,蕭云旗將女眷們和祖父都扶上了牛車才跟父親一起趕著牛車趕在關城門之前出城了。
一家人緊趕慢趕才在天黑之前到了家,林婉兮顧不得身體酸軟便直奔廚房做飯,蕭云旗心疼她便將做飯的活接下了,讓她只做棗泥糕便可,因為天晚了,其他人便一起動手將今天買回來的東西歸置好。
雖然今天發(fā)生了不好的事情,不過好在有驚無險,而且他們家打算要買的東西都買齊全了,不然近段時間他們可不能去縣城了。
蕭牧和蕭良弄斷那些賊人的腿后便將他們全都堵住了嘴,一起用繩子綁起來掛在了大堂的房梁上,若是其他人發(fā)現(xiàn)的晚,就有的他們苦頭吃的了。
蕭云欣一進門便嚷嚷道:“小王,我們一天不見了,你是不是想我了才出來迎接我的呀?”可惜小王沒理她,只是一直往蕭牧腿上蹭。
蕭云欣便酸溜溜的道:“爹,小王都不理我,它就知道粘著你,哼,我以后也不要理它了?!笔捘翢o奈的哄道:“不是它不理你,它這是今天晚上沒吃晚飯餓著了,乖,等爹將它喂飽了,你就能跟它玩兒了,你先去廚房幫著你嫂子做棗泥糕吧?!?br/>
將小女兒哄走之后蕭牧幫著其他人收拾完東西便急吼吼的給餓了半天的小王端上了它的食物,原本預想的是正午過后就回來的,所以今早喂了小王之后只給它在碗里留了中午的飯,平時他們家吃飯比較早,但是今晚回來晚了,剛才蕭牧一下牛車小王就餓得圍著他嗷嗷叫了。
等蕭牧為好了小王,跟它玩兒了一會兒之后再將飯桌擺上,然后點上煤油燈,蕭云旗的晚飯便做好了,一家人吃過晚飯后收拾了飯桌,女眷都在堂屋里坐著聊天,其實最主要的是孫姨娘和李青蔓寬慰林婉兮。
她們還道今天也不全是不幸,沒準因為今天的事情她肚子里就因禍得福有了孩子也不一定,林婉兮聽著她們的安慰便放下了新解,心中那一絲不安也去了。
而蕭云旗則是跟祖父和父親去了書房,蕭牧將今天他們的處理方法跟蕭云旗說了之后也說了他的擔憂之處,現(xiàn)在蕭家無官無爵,要是今天的事情被那王暉的家人發(fā)現(xiàn)了他們還要好好想方法解決才是,不過最壞也不過是離開平縣罷了。
但是蕭良只是聽著他們父子倆討論一直都沒有說話,其實在他看來,雖然自己爵位沒有了,但是平縣那些所謂的富貴人家也不夠他放在眼里的,而且他們進茶樓的時候是正午過后,集市已經(jīng)散了。
那**賊為了不被別人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將周圍的人清過了,他們出來的時候走的是后門更是連個人影都不見,不過就算見著了也無所謂,他今天見著了許印的東家梁成,雖然梁成沒說他是被誰派來監(jiān)視或者是幫助他們蕭家的,他現(xiàn)在都不會讓蕭家出事。
蕭牧和蕭云旗談論了半天,見他一直不說話,看著他成竹在胸的神色仿佛已經(jīng)想到了什么好方法似的便也不再說了都一起看著他。
蕭良見他們不說了便喝了一口茶后道:“這件事,你們不用擔心了,我們家都是庶民,就算想的太多也沒用,現(xiàn)在還沒出事呢,一直防著也不是辦法,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若是他們不再來找事還好,若是再來,咱們還能怕了他們不成,先安心的過日子吧,回去跟你們媳婦兒說都沒事兒了,只是讓她們以后遇見奇怪的人就回來告訴你們便是,好了,今天都累了,先散了吧。”
蕭云旗和父親對視了一眼,蕭良一直是蕭家的主心骨,兩人雖然覺得奇怪但是想想祖父說的也有道理,便沒說什么都行禮出去了。
堂屋里,女眷們還在聊天,小孩子忘性大,蕭云欣正在跟小王玩兒得起勁,小王不愧是只小老虎,虎頭虎腦的,讓人看著就喜歡,小王一往蕭云欣身邊湊就讓她忘了今天小王不理她的事情了。
而蕭云澤本來還玩兒的挺開心的,但是為了不被大哥捉去幫自己洗澡一看到蕭云旗和蕭牧出來出來便急忙跑自己房間里自己洗澡去了。
蕭云旗看著林婉兮跟母親和孫姨娘正在聊著衣裳簪子的事情沖她笑了笑便也自己回房先洗澡去了。等他洗完澡從洗漱間出來的時候林婉兮已經(jīng)坐在房間里拆頭發(fā)了便道:“要洗澡了么?我給你放熱水吧?!?br/>
林婉兮看到他在鏡子里照出來的影子,也沒回過頭,就對著鏡子里的他笑了笑點點頭,蕭云旗借著鏡子跟她四目相對也笑了,然后轉身轉身去給他調試熱水。
蕭云旗往浴桶里倒熱水的時候突然有些懊惱自己洗澡洗的太快了,怎么不等一會兒,要是再等一會兒就能跟婉兒一起洗鴛鴦浴了,他還沒跟婉兒一起洗過澡呢,真是太可惜了。
蕭云旗想完又搖搖頭,他真是開葷之后就**上腦了,以后有的是機會又何必急在一時呢。林婉兮解好頭發(fā)后又用毛巾將頭發(fā)包住防止頭發(fā)沾濕。
她走進洗漱間,便看到蕭云旗在對著浴桶傻笑,走過去拍了他一下笑道:“夫君怎么了,對著浴桶傻笑什么呢?”蕭云旗回過神來,看到她已經(jīng)準備好了便道:“你試試這水看看這水溫可以了嗎?我覺得沒那么燙人了,不過我皮厚也許還得再加些冷水?!?br/>
林婉兮走過去伸手試了試雖然還是有些燙手但是這樣的水溫用來泡澡最是解乏了,今天她經(jīng)歷了房事還是要泡久一些才好,便對蕭云旗道:“這水溫這樣就夠了?!笔捲破斓溃骸班?,那就好,那我出去了?!?br/>
林婉兮以為他說完出去了便準備開始脫衣服,但是轉身便看到自家夫君還待在洗漱間里,她便奇怪道:“夫君怎么還在這里呢?”
蕭云旗心想著:我能說我想幫你搓背么?但是面上還是一本正經(jīng)道:“哦,我手里拿著桶呢,我放了桶就出去?!?br/>
說著連忙將桶放下,轉身出去了,還裝模作樣的順手幫她將門給關上了。蕭云旗躺在床上此時夜深人靜房間他聽力比一般人好,一些細微的聲音都能夠聽得見,他聽著洗漱間里林婉兮里洗澡的聲音。
自己在心里默默的想,聽這聲音是在脫衣服,這聲音應該是進浴桶里了,接著便聽到了林婉兮坐進浴桶里放松下來后悠長舒適的長嘆聲,然后**上腦的蕭云旗就可恥的……硬/了。
蕭云旗懊惱的輕輕給了自己一個嘴巴,咒罵自己:果然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嗎?以前明明沒這么敏感的,果然開了葷后就很難控制得住自己啊。
蕭云旗躺在床上深呼吸強迫自己鎮(zhèn)定下來,不去聽洗漱間里傳出來的聲音,他轉身面向里邊,念了好大一會兒的清心咒才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還好林婉兮洗好澡出來的時候他已經(jīng)徹底冷靜下來了,不然讓婉兒看到他欲求不滿的樣子真是太有損他英明神武的二十四孝好丈夫形象了。
林婉兮剛跨出洗漱間的門,蕭云旗便狗腿的拿著兔皮斗篷過去給人披上了還將她直接抱到了床上幫她蓋上了被子,美其名曰怕她剛洗了熱水又接觸到外邊兒冰冷的空氣受寒,其實是因為剛才偷聽人家洗澡心虛了。
林婉兮有些受寵若驚,蕭云旗雖然平時對她也是十分溫柔體貼不過今天明顯有些不一樣,但是她以為蕭云旗是因為憐惜她今天經(jīng)歷了激烈的房事身體酸軟才這樣比以往更為體貼了,心下十分感動。
等蕭云旗熄了燈躺下后她便感動的鉆進了蕭云旗的懷里緊緊抱住了他,蕭云旗給她抱得渾身一緊,又苦逼的開始在心里默念起了清心咒,結果林婉兮抱著她沒一會兒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