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胡三爺走后,我才敢放下戒備躺在床上舒了口氣。
趙芷把暈死過去的小狐貍抱了起來輕輕撫摸,然后對著我說:“陸楓,你真的覺得溫玲不是小狐貍殺的嗎?”
我嘆了嘆氣說:“哎,結(jié)果已經(jīng)不重要了。真相只有郭城一個人知道,而且小狐貍、郭城和溫玲這三個人已經(jīng)受到了懲罰。也幸好這事沒有對其他人造成傷害,就這樣算了吧。”
“那你說胡三爺是不是已經(jīng)記仇了,會不會以后給我們使個絆?”趙芷接著問我。
我搖了搖頭說:“應(yīng)該不會,畢竟我剛剛賣了個人情給他?!?br/>
“人情?”
“就是剛剛我完全可以讓他窺探小狐貍的記憶,但是我沒有讓他這么做。在某種程度上我給了他一個臺階下,因為如果窺探記憶查出溫玲是小狐貍殺的,那就意味著這事會給胡三爺蒙羞。到時候這個小狐貍可不只是被剝離一尾這么簡單了,丟了小命都是必然的。”我給趙芷解釋道。
“原來如此!”趙芷聽了我的話之后才恍然大悟。
“那這只小狐貍怎么處理?”趙芷接著說。
“這只小狐貍已經(jīng)沒了妖力和普通的狐貍沒什么兩樣,放回野外可能還會碰到危險,不如我們把它留著吧,如果在機緣巧合之下,這只小狐貍還是會重新恢復(fù)一尾的。”因為心里對小狐貍充滿愧疚,看不得它在野外受傷,所以我打算將它養(yǎng)起來。如果可以,我會盡我所能讓它恢復(fù)妖力,這也是我唯一能補償它的了。
不過家里想要收養(yǎng)一只狐貍還得過了趙叔叔這一關(guān)。并不是因為狐貍氣味濃的原因,而且趙叔叔對小動物毛發(fā)過敏。
去除狐貍騷味的辦法《中陰》上就有記載,只需要用幾味特殊藥材熬出的水洗一下狐貍就能去除。
但是趙叔叔對小動物過敏這是可讓我犯了難,因為這純屬屬于醫(yī)學(xué)上的,用玄學(xué)的辦法沒用。
趙芷也看出了我的擔(dān)憂,于是說:“你是怕我爸對小狐貍的毛過敏是吧。”
“嗯”我點了點頭。
“這問題好辦,我們不把這只小狐貍帶回家就行了。”
我好奇的問:“不帶回家,那放在哪?”
“東明寵物店啊?!?br/>
我一拍大腿說:“我怎么就沒想到呢。”
然后我們就把小狐貍送去東明寵物店那,那個店主姐姐看到我們帶著那只跑掉的小狐貍估計特別驚訝。
店主姐姐的名字叫田凈,不是本地人。她半年前嫁給了當(dāng)?shù)氐囊粋€小伙子,所以就定居在這經(jīng)營寵物店的生意。她老公是一個出租車司機,經(jīng)常早出晚歸。不過這就是命吧,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即使生活多艱難,兩個人在一起就是幸福,所以他們的日子還算過得不錯。
田凈看到我們抱著小狐貍回來于是好奇的問:“你們在哪找到它的,太厲害了。”
“額,今天我們在公園那玩,然后看到它沒有人牽著,所以就把它抱了過來。”我解釋說。
“你們兩個真的是太好心了,一般人見到它長得這么漂亮都會私自抱走,沒想到你們還把它送回來?!?br/>
“那個...田凈姐姐,既然它之前是撿過來的。那我們可不可以以我們得名義讓它寄養(yǎng)在你這,當(dāng)然它吃的和用的錢我們會墊付?!壁w芷懇求著向田凈說道。
“當(dāng)然可以啦,這樣我還能省下一筆錢呢!”田凈很爽快的答應(yīng)了。
我們向田凈承諾,會定時墊付這只小狐貍用的費用和支付田凈照顧小狐貍的人工費。而且還承諾一個星期不少于三次帶它出去散步。
那只小狐貍也已經(jīng)醒了過來,不過它已經(jīng)變得和普通狐貍沒有什么區(qū)別了。
趙芷把它放回了籠子里,然后摸了摸它的頭。它一副特別享受的表情,然后用舌頭一直舔趙芷的手。看得出來這只小狐貍特別喜歡趙芷。
我們臨走的時候,這只小狐貍一直用手伸出鐵籠子揮舞著爪子,似乎舍不得我們一樣。等我們消失在它的視野以后,失落的爬到籠子的一角蜷縮起來。
離開的時候我們給田凈留下了聯(lián)系方式,讓她如果發(fā)現(xiàn)小狐貍出現(xiàn)什么問題第一時間打電話通知我們過來。
回到家后,發(fā)現(xiàn)趙叔叔正在皺著眉頭審閱著溫玲和郭城一案呢。
那天他去了寵物店詢問情況,但是奈何他沒有得到任何的線索,只好空手返回,這案件在他能力所及的范圍也就到這而已就中斷了。
我對他講述是整件事情的經(jīng)過,當(dāng)然有些事情我也沒有告訴趙叔叔,而且將大概講了一遍。比如說胡三爺那件事我就沒有講。因為趙芷覺得講述事件無聊,所以進房間去了。
聽完事情的經(jīng)過后,趙叔叔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后沉默了幾秒后對我說:“陸楓,你這幾年已經(jīng)沒有碰過靈異事件了,今天你和我說了這件事我多多少少會有些驚訝。雖然我認可你的實力,但是每次你遇到危險我都會特別擔(dān)心。而且你和趙芷現(xiàn)在都是高三了,應(yīng)該以學(xué)業(yè)為重。我希望你們兩個在高考中取得優(yōu)異的成績。所以我要求你高考前不能再接觸靈異事件了。”
“我知道了,趙叔叔?!蔽尹c了點頭后,也回到了房間。
我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陷入深思:陳奶奶的死和白無常的封印讓我平安的長到了18歲,但是過完生日后,已經(jīng)避開我多年的靈異事件如同潮水一樣向我襲來。我不知道我以后的道路會怎么樣,但是我并不想屈服任何人,更不想被任何人所操控。
而我現(xiàn)在只能做的就是把自己變得更強,保護身邊的人,不會讓他們再像陳奶奶那樣因為我而死。
就在我沉思的時候,我的胸口突然一陣劇烈疼痛讓我呼吸不了。我難受的在地上滾來滾去,嘴里想求救,但是卻發(fā)不出聲音。
也不知道過來多久才緩解過來,我艱難的站起來。脫掉上衣后對著鏡子一看,發(fā)現(xiàn)我胸口那形成一個淺黑色的圖案。但是圖案的內(nèi)容并不清晰,并不能看出來這是一個什么圖案。
這個突如其來的情況讓我措手不及,也讓我產(chǎn)生了巨大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