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內沉默雋永。
白景天久等不到回答,他又掐了掐她的腰,提醒她他還在等她的答案。莫言晴回過頭去,真摯地望著他,“白景天,你知道嗎?我是在一個破碎的家庭里長大的,雖然爸爸把所有的愛都給了我,可是我仍舊渴望我親生媽媽的愛,偶爾看到良矜賴在她媽媽懷里撒嬌,我就想要是我的親生媽媽在,我也要跟她撒嬌?!?br/>
白景天靜靜地聽著她的話,明白她想說什么。
“婚姻不是兒戲,那是責任,你說要娶我,你可做好了與過去那些鶯鶯燕燕斷絕往來的準備了?”莫言晴說此話,并不是想要白景天承諾她什么,而是要他明白,他若要娶她,就不能與其他的女人來往。她是想以此來讓他心生退意。
一個久在花叢中嬉戲的男人,怎么可能會為了一棵樹而放棄整個森林。
只是他的回答注定要讓莫言晴失望了。
白景天定定地望著她,輕聲問:“你的話說完了?”待看到莫言晴點頭,他才繼續(xù)道:“那你聽聽我的想法。”
“我們都是經歷過家庭破碎的人,都明白其中的辛酸,所以我不會讓我的孩子在沒有愛的環(huán)境下長大,這么多年,我一直在等,等那個讓我心動的女人,我以為我這輩子都不可能等到她,后來遇上了你,我知道自己再也不能錯過你。能結婚的女人,很多,可是能讓我心動的,唯你爾?!?br/>
莫言晴沒想到他會跟她說這番話,一時怔忡。她該高興的,可是為什么她心底總是有些不確定。
“給我一天時間考慮好嗎?”她無法輕易的將自己的終身交付在他手上,雖然她愛他。
白景天有些失望,卻也明白不能逼她太緊,她剛向他敞開心門,逼太緊,只會適得其反。于是他點點頭,輕聲道:“好,我給你時間考慮。”
莫言晴依進他懷里,似想到了什么,她抬起頭盯著白景天,“白景天,你好沒誠意?!?br/>
白景天一頭霧水地聽著她的指控,無辜問道:“我怎么沒誠意了?”
“你要向我求婚,可是你拿什么來求婚了,鮮花沒有,戒指沒有,你要是拿著一只十克拉的鉆戒,說不定我看在鉆戒的面子上,就答應嫁給你了。”莫言晴戲謔道。
“真的?那我馬上讓人準備鉆戒送過來。”白景天聞言,立即要拔通吳建浩的電話,讓他把鉆戒送過來。
莫言晴慌忙拉住他,看著他心急的模樣,未語先笑開了。
白景天瞧她笑開,這才反應過來她是在捉弄他,自己一片真誠,她卻拿來開玩笑,他撲過去,伸出沒受傷的手撓她的癢。
莫言晴什么也不怕,就最怕癢,她一邊笑一邊躲,奈何白景天的力氣太大,將她緊緊地按在身下,不讓她躲開,他一邊撓她的癢,一邊兇狠道:“現在就學會捉弄我了,看我不收拾你。”
“哈哈哈,我、我知道錯了,哈哈哈,饒了我吧,哈哈哈?!蹦郧缧Φ蒙蠚獠唤酉職?,無論她躲到哪,白景天的手就如影隨形地跟過來,讓她逃無處可逃,她只好求饒。
白景天哪會這么輕易的放開她,按著她撓著她的敏感處,看她笑得眼淚都出來了,這才慢慢停下動作,佯裝生氣道:“還敢不敢再捉弄我,嗯?”
“不敢了,不敢了。”莫言晴一邊擦眼淚,一邊可憐兮兮地求饒,“別再撓我了,我保證再不捉弄你了?!?br/>
白景天放開她,將她拉起來,仔細將她上下打量了一遍,然后伸手以指腹替她擦拭眼角的淚水,“很晚了,睡吧?!?br/>
……
翌日。
莫言晴枕著白景天的手臂睡得正香,手機鈴聲突然響起來,她皺了皺眉頭,嘀咕著:“大清早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br/>
白景天比她先醒,拿起她擱在床頭柜上的手提包,拉開拉鏈拿出手機,手機屏幕上“時小新”三個字隨著和弦鈴聲一閃一閃的,他看了一眼窩在自己懷里捂住耳朵的莫言晴,果斷地掛了電話。
今天是他與池城約定到期的日子,想必此刻池城剛好堵住時小新,她才會十萬火急地打電話來搬救兵。
白景天剛將手機丟進手提包里,手機又響起來,他皺緊了眉頭,拿起手機想把電池拆了,莫言晴已經咕嚕嚕翻身坐起來,自白景天手里奪過電話,她接起來,帶著起床氣不滿地道:“誰呀?”
“言晴,你出賣我,池城追到鄉(xiāng)下來了?!睍r小新在電話彼端哀嚎,隱隱還能聽見風聲。
莫言晴殘留的那點睡意立即被嚇得飛走了,她急道:“我沒有跟池城說過你在鄉(xiāng)下啊,他不會那么神通廣大吧,你現在在哪里?被他找到了?”
“我若被他找到了,肯定沒命找你興師問罪,好啦,我不跟你說了,我要逃命去了?!睍r小新劈劈啪啪說完話,也不管莫言晴在這邊大聲“喂喂喂”,啪一聲掛斷電話。
莫言晴瞪著忽閃一下熄滅的手機屏幕,沮喪的嘟嚷道:“我的話還沒說完呢?!?br/>
白景天聽她倆的對話,知道池城沒能堵住時小新,不由得有幾分同情他,看來以后他要讓莫言晴離時小新遠點,以后若他與莫言晴有點什么,她就教唆她逃跑,那可不是好玩的。
“時小新怎么了?”見莫言晴沮喪不已,白景天好心的問道。
“池城追去了,對了,你怎么會認識池城?”上次她就想問他,只是當時忙著吵架給忘了。
“我們是商場上的競爭對手?!卑拙疤煅院喴赓W道,并不想多說他與池城相識的過程。
好在莫言晴也不感興趣,只一心擔心時小新這一逃,又要逃到何時。
白景天坐在她身邊,見她愁眉不展的樣子,傾身將她摟進懷里,“別擔心,池城不會那么輕易的讓時小新逃了,他認定的人,就是逃到天涯海角,他也會追回來?!?br/>
莫言晴點點頭,透過窗戶,外面天色已經大亮,她從白景天懷里掙出來,“天亮了,你餓了吧,我去外面買點吃的,你想吃什么?”
白景天心中有幾分不悅,他將她重新摟入懷里,在她臉上親了一記,“我比較想吃你?!?br/>
他的聲音還帶著幾分慵懶,聽得讓人骨頭縫里都發(fā)癢,莫言晴心底酥麻,臉上還要強裝鎮(zhèn)定,推了推他的胳膊,道:“別鬧了,要不我讓劉媽做點粥來?”
白景天搖搖頭,“今天早上有個很重要的會議,我要出院回公司,你先回別墅去,我下班就回去,你昨晚答應過我的事情,記得今天給我答復。”
“你的手還沒好,不用再多觀察幾天么?”莫言晴聽他說要出院,立即緊張萬分地盯著他,這人還真是工作狂,什么時候都忘不了他的工作。
“我哪有那么嬌氣,這手兩三天就沒事了?!卑拙疤烨扑龘鷳n的模樣,心里很暖,偏頭在她唇上吻了一下,促狹道:“就是要給你性福也不能這么嬌氣?!?br/>
最初莫言晴沒有聽懂他的意思,只到看到他的雙眼色迷迷的盯著她的胸口,她才反應過來此性福非彼幸福,她頓時大窘,狠狠地捶了他一記,羞得滿臉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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