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大意,人家強(qiáng)綁上來的,換做你,你也束手無措好嗎?”文琪不忿道。
“誒??我不開口,真能聽到我的心里話?”茍健終于承認(rèn)了這個事實,“是因為我回來之前,文琪的人格沒消失嗎?那是不是我能操控她的身體,而她卻不能了?”
“是是是,我能聽到你心里想的,而我現(xiàn)在動不了,拜托不要自語自言了好嗎?現(xiàn)在首要的問題,是怎么逃出去!”文琪忍不住催促。
“啊完蛋,那我不能想太多,想多了不是什么秘密都被你知道啦?”茍健突然惶恐起來。
“喂?為什么突然能感覺到你這么害怕,你在擔(dān)心什么呢?有什么見不得人的秘密不能分享嗎?”文琪有點莫名其妙。
“沒啊,當(dāng)然是在害怕被綁架的事情,萬一待會他們進(jìn)來劫財又劫色怎么辦?”茍健連忙解釋道。
“放心吧,眼下看來他們不會有這打算。我剛剛聽到他們的對話了,他們的目的是想把茍健引到這里來,然后才放我們走?!蔽溺餍÷曊f道。
“那他們是永遠(yuǎn)等不來茍健了……”
“你為什么這么想?”
“沒為什么……我覺得逃跑這個事情,還是自己想辦法吧,別想著茍健來救了?!?br/>
“為什么感覺你對茍健沒有任何信心……”
文琪剛說完,屋外突然有了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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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哪?”那個沙啞的聲音突然問道。
“我不想被戚文琪發(fā)現(xiàn)我和你勾結(jié)在一起,我怕坐牢!”另一個人回答完,好像要起身奪門逃跑。
聽聞門外聲響,茍健突然問:“這兩個都是什么人?”
“一個是我的經(jīng)紀(jì)人李總,另一個我不知道,應(yīng)該是綁我過來的人吧,好像叫什么天哥。自稱是東野組織的,其他我就不清楚了。”
“你經(jīng)紀(jì)人都會參與其中,你真是遇人不淑啊?!?br/>
“拜托,遇人不淑這個詞不是這樣用的好嗎,我和他沒有任何關(guān)系……”
“先不說這個,你剛剛講另一個天哥是東野組織的?”茍健問。
“對,東野你聽說過?”
文琪剛問完,突然聽到外面一聲巨響,好像是有人將大門重重合上了。那個天哥在那扯著嗓子大叫:“你跑了能有什么用,她現(xiàn)在是在你的辦公室,她醒來就算沒看見你人,都知道你和這事有關(guān)系。你是不是傻?”
“我不管,你放我走吧,這事我不想摻和了……”那個李總好像沒有破門成功,對他央求道。
“也可以,但你先幫我給文琪的家里打個電話,讓他們家人通知茍健來這里找她。否則,你別想出去!”天哥好像將什么重物突然砸在李總身邊,一聲鈍響后,那個李總失聲尖叫起來。
茍健聽到他們的對話,忍不住問文琪:“他們?yōu)槭裁匆移埥?,而且為什么要綁架你??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