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祁剛坐好,就聽見大廳那,又有人在尖叫,眼睛一抬,就看見兩個帥哥。他的眼睛一瞇,一個人,一襲青衣,一張面無表情的俊臉,標(biāo)桿般筆挺的修長身材,小麥色的健康膚色,刀削的眉,高挺的鼻梁,薄薄卻緊抿的唇,以及一雙漆黑的眼珠時而閃過墨綠,他身上有一種大隱隱于市的涼薄氣息。又一個人,他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揚(yáng)起,長而微卷的睫毛下,有著一雙像朝露同樣清澈的眼睛,英挺的鼻梁,像一種植物的花花瓣同樣粉嫩的嘴唇,另有白皙的肉皮兒在光的反射下,發(fā)出淡淡的柔和的光。
“主子,那個小麥色皮膚的是五皇子司空漪,白色皮膚的是六皇子司空琦。”異花小聲的對她說道。
伊祁的臉上立馬就夠出一個壞壞的笑,皇子,有趣。
很巧,兩個皇子的目光與伊祁的目光相交,兩個皇子一愣,剛才就聽見吵吵的說來了什么大帥哥,果然,這人夠帥。
眾人的目光都看向伊祁,只見伊祁一身紅衣,一張壞壞的笑貌,連兩道濃濃的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漣漪,好像一直都帶著笑意,彎彎的,像是夜空里皎潔的上弦。白皙的肉皮兒烘托著淡淡桃紅色的嘴唇,俊美凸起的五官,完美的臉型,特別是左耳閃著炫眼光明的鉆石耳釘,給他的陽光帥氣中插手了一絲不羈……
眾人一下子就全都愣那了。帥啊!
兩人的眼睛一亮,這個小少年果然是不同反響啊。抬手就招來一個下手,讓他去查查這個美得不行的男!孩!
“老鴇,給我們安排到那位小公子的附近?!彼究甄f道。
“好的。兩位皇子殿下?!崩哮d妖媚的說到。
司空琦煩躁的搖搖手,老鴇識趣的將他們帶上二樓。
司空琦他們坐到伊祁的左手邊的空桌上。妓院的格局是一樓是一個大廳,中間有一個碩大的舞臺。四周擺著幾十張大大小小的桌子,是一些平常男子調(diào)情的地方。二樓是用木柵欄圍了一個圈,從二樓望下去正好能看到中間的那個大舞臺。二樓東南西是客房,里面經(jīng)常會傳來“哼哼唧唧”的聲音。北面有幾張桌子,每張桌子相距一米。桌子后面是五個包間,是風(fēng)流雅客吟詩作對,調(diào)戲女子的地方。三樓則是一些有錢的人家包房的地方,也是用木欄圍成一個圈。
司空琦看著伊祁眉毛一挑,淡淡一笑道:“不知這位公子如何稱呼?”
伊祁瞟了他一眼,嘴角微勾,淡淡道:“雪絮?!?br/>
“雪絮,雪絮公子,初次見面,請多多指教。”司空琦笑著說道。
這時伊祁扭頭看著二人,頗有興趣的問道:“不知二少如何稱呼?”
這時司空琦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抱歉啊,剛才只顧詢問公子的名字,卻忘了介紹自己了,請公子莫介意。”伊祁淡淡一笑,點(diǎn)了一下頭。
司空琦嘴角微揚(yáng),有些自豪的說:“我是雪域六皇子司空琦,他是我的五哥,司空漪?!?br/>
“哦,原來是五皇子和六皇子啊。久仰大名,久仰大名。果然聞名不如見面,二位真是氣宇不凡啊。”伊祁微微笑道。
“哪里哪里,雪絮公子過獎了。”司空琦淡淡笑道,忽似又想到一事,問道:“公子來這兒,是來看花魁表演的吧?”
“嗯,本不是。但聽老鴇一說,便想留下來看看?!币疗钫f。
“哦?那雪絮公子為何來的如此之早?現(xiàn)在不過才申時(15—17),就算不為表演,那也應(yīng)在酉時(17—19)或戌時(19—21)來啊?!彼究珍艉闷娴貑?。
“呵呵,二位司空少爺不也來得很早嘛?”伊祁淡淡道。
“哦,我們是約了雪都(雪都是雪域國的首都)第三才女彬兒,在三樓雅間吟詩作對?!彼究珍粽f道。
“哦,是彬兒姑娘啊。據(jù)說她雖身在青樓,但卻文采斐然,令無數(shù)才子敬佩和愛慕啊。而且人長得也是國色天香,并且身家清白,還潔身自好,口碑也是極不錯的,是藏嬌樓為數(shù)不多的清倌啊?!币疗畈[眼回想道。
“是啊。那不知公子又來的如此之早呢?”司空漪問道。
“我?”伊祁哈哈一笑到,“閑來無趣,找個地方喝閑茶罷了?!?br/>
“額。所以公子就來這了?”司空漪無語的問道。
“是啊?!币疗顮N爛一笑。
“那公子不如和我們一起去找彬兒姑娘作詩吧?!彼究甄埖?。
“好啊。正巧無事,一起吧?!币疗畹恍Φ?,隨后起身,右手一伸道:“請。”二位皇子也起身道請,三人加異花和夏雪穎一起來到三樓。伊祁抬頭一看,彬雅間,彬兒姑娘的接客處啊。
一進(jìn)門,就飄來一種香味,淡淡的是桂花的味道。伊祁深深一吸,想,還是茉莉花好聞。
彬兒姑娘一看是兩位皇子來了,便趕忙起身迎接,嗲聲道:“二位皇子殿下,奴家有禮了?!?br/>
司空琦虛扶一把,笑道:“來彬兒,我為你介紹一位新朋友,雪絮公子。”說罷,便退后一步,把門口的伊祁介紹給彬兒。
彬兒一看到伊祁就直接淪陷在她那雙幽邃的眼中。
“彬兒姑娘果然是國色天香啊。”伊祁看著彬兒身著淡粉衣裙,長及曳地,細(xì)腰以云帶約束,更顯出不盈一握,發(fā)間一支七寶珊瑚簪,映得面若芙蓉。面容艷麗無比,一雙鳳眼媚意天成,一頭青絲梳成華髻,繁麗雍容,那小指大小的明珠,瑩亮如雪,星星點(diǎn)點(diǎn)在發(fā)間閃爍。
彬兒姑娘一聽伊祁的話,馬上回過神來,臉上不禁浮出兩朵紅暈,嬌羞道:“多謝雪絮公子的夸獎,公子更是絕代風(fēng)華,宛似仙人啊?!北騼喝滩怀鲇挚戳艘疗钜谎?,又被她那絕美的容顏吸住了眼球。
“彬兒姑娘真是過獎了。素問姑娘文采不凡,今兒故來請教,不知,姑娘可否指點(diǎn)一二?”伊祁淡淡笑道。
“???!哦!”彬兒驀地回過神來,又一次淪陷在伊祁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中。
“唉,雪絮公子的魅力可真大啊。連彬兒姑娘都不禁淪陷了?!彼究甄粗宿揶淼?。
“哈哈。好了,我們現(xiàn)在開始吧,我還想領(lǐng)略一下雪絮公子的文采呢?!彼究珍粽f道。
三人點(diǎn)點(diǎn)頭,彬兒也回過神來去為三位公子倒茶。
伊祁喊來異花,對她低語道:“去告訴娘,說我今晚在外面吃飯了,晚點(diǎn)回去,不必等我。你說完后,跟琪她們打聲招呼,便過來。對了,在跟琪說幫雪穎在府上找個房間,就在我的閣樓吧。速去速回?!?br/>
雪穎聽到伊祁的話,嘴角揚(yáng)起一抹羞澀而幸福的微笑。司空兄弟一聽,挑眉一笑,不知想啥。彬兒一聽,神色暗了一下,右手緊緊一握。異花頭微點(diǎn),便迅速離去。
接著大家便開始了吟詩。
“今天為了歡迎雪絮公子,不如我們就以雪為題,各做一首吧?!彼究甄f道。
“好啊好啊,只希望雪絮公子不要嫌我們做的不好啊?!北騼何⑽⒁恍Φ?。
“好,那誰先啊?”伊祁挑眉問道。
“我先好了?!彼究珍粽f道。隨后他思索半晌,吟了一首好詩。接著便是司空琦,然后是彬兒。
“雪絮公子,請公子也來作一首吧?!北騼何⑽⒁恍Φ馈?br/>
“好。那我也來作一首,不僅為我,也為我們的雪穎小姐。”伊祁對著雪穎微微一笑。那一笑晃花了雪穎的眼睛,雪穎眼眶微紅,第一次呢,第一次有人也為她作詩了呢。彬兒看著二人的互動,右手緊緊握起,雖表面云淡風(fēng)輕,但看著雪穎的眼神卻是想要把她給千刀萬剮。
“那就請雪絮公子一展風(fēng)華了?!彼究珍粽f道。
伊祁沉思半刻,朗聲道:“望雪。凍云宵遍嶺,素雪曉凝華。入牖千重碎,迎風(fēng)一半斜。不妝空散粉,無樹獨(dú)飄花??M空慚夕照,破彩謝晨霞?!?br/>
眾人皆呆,都被伊祁的文采給震住了。伊祁看眾人呆住的眼神,不僅搖搖頭,這可是李唐太宗世民的大作,誰敢說不好?呵呵。
“雪絮公子,竟不知你有如此風(fēng)采啊,真令我佩服,佩服啊?!彼究珍粽f道。
“是啊,雪絮公子,您的文采可真是不錯呢。”彬兒看著伊祁的文才如此之高,心里更是暗暗下決心,一定要追到他。
伊祁微微一笑,什么也沒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