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程處默剛剛接了一碗蒸餾提純后的酒,還沒來得及喝呢,程咬金便率先走了進(jìn)來。
“你小子給我放下,你老爹我還沒嘗過的美酒,什么時候輪到你小子先喝了?”
說著程咬金直接來到了程處默的身邊,并且從自己兒子手中將酒碗奪了過來。
也沒管三七二十一,罡氣便將酒碗送到了嘴邊。
并且如同平時飲酒一般豪邁,直接便將一碗酒給倒進(jìn)了嘴里。
可是就在下一刻,程咬金徹底的丟了人。
因為此時蒸餾提純過的酒,已經(jīng)并非像以前如同啤酒一般的滴度了。
雖然并沒能達(dá)到五六十度,但最起碼也達(dá)到了三十幾度。
程咬金這般喝下一碗,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不嗆到才怪。
只見程咬金一陣劇烈的咳嗽,將喝進(jìn)嘴里的酒直接給噴了出來。
隨著程咬金將口中的酒噴成酒,一股更加濃郁的酒香直接飄散開來。
而這時李世民帶著秦瓊徐茂功等人,也邁步走了進(jìn)來。
這不免讓李承乾暗叫一聲不好,可是事到如今也只能硬著頭皮走了上去。
先是向李世民行了一禮,然后又像秦瓊徐茂公等人行禮。
雖然論爵位,李承乾是王爵,秦瓊徐茂公等人僅僅只是公爵。
但是這些人可都是大唐的功臣,為大唐征戰(zhàn)天下開疆?dāng)U土。
所以不要說李承乾要像這些國公行禮,就連李世民對他們平時也是客氣有加。
李世民看著李承乾院子中擺的那些竹筒,以及從竹筒中流出的美酒。
當(dāng)下便開口對李承乾問道:“這是什么情況,難不成你把這里改成了燒鍋?”
李承乾知道,現(xiàn)在想隱瞞是絕對不可能了,想要悶聲發(fā)大財更是沒機(jī)會了。
只能暗恨自己不應(yīng)該在天策府中古道這些,把這些酒鬼都給引來了。
可是現(xiàn)在就算李承乾把腸子悔青了,也絕對無法改變發(fā)生的事實。
無奈之下只能嘆息了一聲說道:“孩兒覺得,咱們平時喝的那些酒淡如清水,給女人喝還差不多。
所以便鉆研了這提純的方法,讓這淡如清水的米酒,爆發(fā)出更加烈的酒性?!?br/>
李承乾話音剛落,徐茂公便笑著對李世民說道:“太子殿下,看來中山王并沒有撒謊。
你看程咬金這只老酒鬼,都被搶成了這般模樣,便可想而知中山王提存的酒有多烈?!?br/>
看到尉遲恭對自己投來不屑的表情,程咬金不由得心中升起了壞水。
當(dāng)下便開口對徐茂公說道:“流鼻子老道,你知道什么呀。
我剛才是一時喝的急了,被這碗酒給嗆到了。這可不能表示這酒有多烈。
等一下老程果順過氣來,就干個幾十壇子給你這牛鼻子老道看看?!?br/>
說著便再次接了滿滿一碗酒,然后送到了尉遲恭的面前。
“慢慢喝可別像我老程似的,一著急喝嗆了?!背桃Ы饾M臉真誠地提醒著尉遲恭。
可尉遲恭卻一臉不屑地接過了酒碗,并且開口對程咬金說道。
“喝個酒也像娘們一樣,看來你不僅只有三斧子,喝酒也沒強(qiáng)到哪兒去?!?br/>
說完,便如同像程咬金示威一般的,將碗中的酒一飲而盡。
這一下程咬金的臉上瞬間露出了笑容,并且開口對尉遲恭說道。
“大老黑,哥這么急沒有嗆到吧。要是嗆到了就趕緊吐出來,逞英雄可不是明智的選擇?!?br/>
此時尉遲恭的眼角淚都流下來了,整個嗓子里面一股熱熱的感覺。
畢竟他們已經(jīng)習(xí)慣了幾度的米酒,突然之間喝三十幾度的提純酒,而且還是如此的喝法,要是舒服那才怪呢。
不過要說這尉遲恭也真算條英雄,愣是將酒氣壓了下去。并沒有像程咬金一般直接噴出來。
即便如此,尉遲恭也是半天沒敢張嘴,臉上的表情也顯示出他此時的感覺。
而一旁的程咬金還在不住的擠兌尉遲恭,生怕尉遲恭舒服了。
良久之后,尉遲恭緊閉著的嘴終于張開了,同時一口酒氣也從他的口中噴出。
當(dāng)下便伸出那蒲扇般的大手,直接向著程咬金抓了過去。
同時嘴里還說著,“程咬金,你竟然敢算計我尉遲恭。
今天我要不打的你變成豬頭,你就不知道我尉遲恭是誰?!?br/>
李世民他們早就已經(jīng)習(xí)慣了尉遲恭和程咬金,所以根本就沒有人會去理會他們。
甚至連看熱鬧的人都沒有,就更不要說有誰會去勸架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面前接酒的酒桶之上,李世民更是直接拿起了一只酒碗。
不過有了程咬金和尉遲恭的前車之鑒,李世民自然不會那般孟浪。
將碗中的酒放在鼻子下聞了聞,然后便喝了一小口。
一邊回味一邊開口說道:“好酒,這才是真正男人應(yīng)該喝的酒。
喝這酒比起來,以前喝的酒確實淡如清水,不是男人喝的?!?br/>
隨后李世民便將手中的酒碗遞給了秦瓊,并且讓眾人一起嘗嘗。
房學(xué)齡,杜如晦,長孫無忌,魏征,秦瓊,徐茂功等人,喝過之后那是個個開口叫絕。
這可把那一眾小國公給急壞了,可是她他們的老子在場,他們可不敢去搶酒喝。
否則他們的老爹絕對不會吝嗇一頓胖揍,讓他們知道老國公和小國公的區(qū)別。
與此同時,程咬金和尉遲恭已經(jīng)支起了黃瓜架,看那意思非要摔倒一個不可。
歸根結(jié)底程咬金還不是尉遲恭的對手,最后直接被尉遲恭給扔了出去。
而且好巧不巧的,直接砸在了李承乾用來提純尼酒的那些竹筒上。
原本就是臨時固定,進(jìn)程咬金那肥碩的身軀一撞,當(dāng)下便四分五裂散落一地。
程咬金一看不好,當(dāng)下便開口對李承乾說道。
“這事可不怪我老程,都是這大老黑搞的。你要是找人陪的話,可找不到我身上?!?br/>
一邊說一邊撣去身上的塵土,直接站到了李世民的身后。
可是李承乾又豈會放過這么好的機(jī)會,讓程咬金撇清關(guān)系呢?
畢竟能敲成咬金和尉遲恭的竹杠,那可絕對是一個激動人心的事。
所以李承乾當(dāng)下便開口說道:“我不管,反正是你們兩個搞的。
看在你們兩個是長輩的份上,我也就不和你們多要錢了。每一個成本價,五萬兩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