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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鳴鳶的記憶里,也就僅僅是知道有這么個地方,畢竟那些世家子弟們總會提到,但在哪卻是不知的,畢竟她對這些不感興趣。好在這黑市雖有進入要求,但卻是極其出名的,這不鳴鳶花了些銀錢,便問道了黑市的入口。
看著面前這個破破爛爛的店門,鳴鳶不由得想起了大隱隱于世這句話。店里堆著亂七八糟的雜物,鳴鳶敲了敲桌子,喚醒了正趴著睡覺的小二。
那小二似乎是沒睡醒,迷迷糊糊的看了幾眼鳴鳶,他不耐煩的伸手,見鳴鳶沒有反應(yīng),心想,怕是個不知道規(guī)矩的。這種不知道規(guī)矩的多半不是世家后代,于是語氣里就帶了幾分鄙夷。
“玉牌,沒有就不能進?!痹捔T手還揮了揮。
鳴鳶心想玉牌是個什么東西,面上卻是平靜的,她毫不猶豫的開口。
“忘帶了,沒別的法子?!?br/>
小二這下更是不屑了,他不耐的翻了個白眼。
“只有玉牌持有者才能進?!?br/>
鳴鳶心里那詭異的火氣又涌了上來,她吸了口氣,壓住了這無名火,正欲開口,一雙手就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
這人出現(xiàn)得悄無聲息,鳴鳶竟絲毫沒有察覺,她想,這情緒控制不住,難不成自己無感還降低,那手里攤著塊晶瑩剔透的牌子,隱約冒著藍光。
小二一見這牌子,愣了下,立馬恭敬了起來,他語氣里甚至還帶上了些許的諂媚,連忙從柜臺里走了出來,經(jīng)過鳴鳶時還微不可見的擠了她一下,鳴鳶冷漠的往一旁退了退。
“讓讓,沒玉牌就趕緊走,我這還要做生意呢?!?br/>
隨即他微微弓背,討好的望著那無聲無息的黑衣蒙面人。
“這位客人,這邊請。”
藍玉牌啊,那可是大人物才會持有的,通常都從衍閣進入黑市,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他們這些小堂口的人哪有機會見過,沒想到今兒個當(dāng)班運氣竟然如此之好,竟能見到這藍玉牌持有者。
那黑衣人卻未做聲,目光落在個鳴鳶身上,他沉默的越過了小二,走到了鳴鳶面前。
只見這黑衣人左手成拳貼著胸口俯身做了禮,在小二驚異的目光中開了口。
“小主子怎忘記帶玉牌了,這小堂口自是認不得您的臉的,若是沖撞了您,屬下可怎么向主子交代?!?br/>
隨后他直起身恭恭敬敬的遞上了玉牌,快速的沖鳴鳶眨了眨眼睛。
鳴鳶神色如常的接過了玉牌,微微頷首,她并不是不疑惑,只是剛那黑衣人走到他面前時,她才看清那黑衣人衣服上的暗紋,跟當(dāng)初從無厭那拿的那個錦囊上的花紋一模一樣,她心中便有了幾分猜想。
畢竟她也記憶里可不認識會幫她解圍的人物,而且看那小二的樣子,這玉牌怕是還有等級之分,除了剛剛那莫名其妙的玉寶閣棠陰,也就神神秘秘的無厭這號人能對的上了。
雖說這會想到無厭她就有些后槽牙緊,但她確實也沒獲得玉牌的途徑,況且來的也不是無厭,于是她順理成章的配合了這黑衣人。
那小二嚇壞了,他怎會想到剛剛自己鄙夷的人竟然才是這藍玉牌的持有者,更何況那黑夜人還說小堂口不識,那必是衍閣那邊刷臉就可以進的重要人物了。
想到這他面上就泛起了薄薄的冷汗,在這炎熱的夏季,那小腿竟然不由自主的打起了哆嗦,他細細的打量了番那藍玉牌,這才發(fā)現(xiàn)那藍玉牌的藍光中隱隱帶著紫氣,這衍閣都能刷臉的人物怎么會突然出現(xiàn)在這小堂口,自己還有眼無珠沖撞了這位小主子。
他心里只喊冤,這種藍玉牌的持有者通常都只會從衍閣進入,所以衍閣在培訓(xùn)他們的時候只是提了一嘴,并未多言。
此刻他瞧著站在那的鳴鳶,那容貌雖不是出類拔萃的,但那周遭的氣度一看就是非凡夫俗子,怎瞧都是一番仙人模樣,他頓時在心里痛罵了自己幾句,怎滴剛剛就沒仔細看看這小主子呢。
他想開口挽回些什么卻被那黑衣人搶了話口,那黑衣人眼神疏離的掃了他一眼,慍聲道,“還不開陣門?”這會小二哪敢再多言,手忙腳亂的開了陣門,大氣都不敢出。
鳴鳶心里有些好奇,看著那小二劃破了手指,帶血的手指在空氣中畫下了一個符號,只見那小二額間出現(xiàn)了一個相同的符號,原本空無一物的大堂憑空出現(xiàn)了一扇畫滿了奇異的符號的大門。
那大門約莫有三人寬兩人高,通體發(fā)黑,只是那黑中隱隱閃過流光,那符號是流動的金色液體,隨著小二一聲開,只見那大門中間出現(xiàn)了一個黑色的漩渦。
直到這兩人身影消失在了陣門里,他才渾身一軟,扶著柜臺連聲嘆氣,心想今兒個哪是運氣好,簡直是倒了八百輩子的血霉,不由得想起剛升職道衍閣的老大說不要以貌取人的話,后悔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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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鳴鳶和黑衣人踏入了陣門,幾秒的失重后發(fā)現(xiàn)站在了一個金碧輝煌的大堂中,還沒能鳴鳶反應(yīng)過來,那黑衣人手中憑空出現(xiàn)了枚暗紅色的玉扳指,隱約還可見玉中那紅色隱隱流動,他將玉扳指遞給了鳴鳶,鳴鳶腦中突然出現(xiàn)了黑衣人的聲音。
“小主子,這是主人特地為您尋來的乾坤靈戒,靈戒有靈,小主子戴上后會自行認主,月析這邊就先行告退了。”
隨著那聲音的消失,月析的身影也消失在大堂里,這大堂里人來人往,卻似乎沒人注意到鳴鳶。
這乾坤靈戒是入門級靈器,宋鳴鳶的記憶里,鳴鳶看的話本子都有記錄,幾乎是修煉人士人手一個,當(dāng)然家底殷實的家族普通人也是有的,畢竟這是靈氣寶物里唯一不需要任何靈力催動便可使用的器物。
乾坤靈戒如其名,內(nèi)有一方乾坤,可置物于內(nèi),是所謂的居家旅行必備的寶物。
不過這個乾坤靈戒好似長得跟尋常的乾坤靈戒不太一樣,乾坤靈戒多為木質(zhì),上刻符文,由鍛造者賦予為其注入靈力,方成。玉質(zhì)的似乎沒聽過,還是這紅色的玉。
況且,她還沒聽過乾坤靈戒認主這一說。
鳴鳶打量起了這枚剛到手的乾坤靈戒,不知為何,這枚玉扳指剛?cè)胧著Q鳶就涌上一股莫名的熟悉,似乎為了印證她的猜想一樣,那暗紅色的扳指突然劃過一道流光,隨即竟脫了她的手自行套到了她左手的大拇指上。
令鳴鳶驚異的是,那玉扳指自發(fā)的契合了她的拇指大小,鳴鳶剛想這玉扳指顏色有些惹眼,就見那扳指顏色發(fā)成了改變最后變成了一枚不起眼的普通玉質(zhì)扳指。
鳴鳶心里不由得暗暗稱奇,這世界的靈氣寶物如此通人性么,想到這鳴鳶對這黑市的興趣愈發(fā)濃厚了,玉寶閣的靈氣寶物她沒見著,這黑市她總該能見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