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不見,憑印象看來更蒼白消瘦了許多?;蛟S是也是我的錯覺,不光外表,她就連心情也大不如前。
“哥哥,把那個行李給我?”
“這個很重,我自己拿著吧。你穿上這個?!?br/>
我把外套脫下來披到鹿霉肩膀上。要說負(fù)擔(dān)的話,這個衣服就是負(fù)擔(dān)了――畢竟從五樓爬到一樓也是滿頭大汗。
而且看她那副樣子,也不忍心讓她幫我拿過于沉重的東西但看她執(zhí)意要幫忙的樣子我也就樂此不疲的把衣服給她了。
“那我穿上了?!?br/>
她面露難色但還是把讓碩大的外套把自己包裹起來。
中秋之后已經(jīng)很冷了,所以我想穿再多也沒問題。
“那是大兇的女朋友么?長得還挺好看?!?br/>
“扯,我可沒聽說他這種家伙還有交女朋友。”
才沒走兩步,身后就傳來悉悉索索聲,
而且全部都把壞的形容詞安排到了我頭上。
說什么我這種家伙還有交女朋友,我明明都多長時間沒好好跟哪個女生很合得來了。
那些夸獎鹿霉的話也是從小聽到大,雖然說也應(yīng)該習(xí)慣了,可心里還是有點不是滋味。
她面露難色沖我訕訕一笑,看得出也很不好意思。
她從一周前開始綁起馬尾,而且把劉海梳上去一部分,只留下稀疏的淺色偏分,現(xiàn)在顯得五官端正得無以復(fù)加。
我們出了校門,走在郁郁蔥蔥的小路上?,F(xiàn)在可以選擇去車站坐公交車回家,當(dāng)然要抄近路走回去也可以。
那條近路就是沿著潺潺運河的深郊,一路向北走個兩公里。
我覺得我沒理由去走這條路,而且以前上學(xué)都是騎自行車過來,這下住宿雖然沒必要騎車占位置,但還有公交路線可以選。
鹿霉也沒有騎車來,所以今天是要一起回去了。
隨后我們決定一起走向車站。
“大兇!快點!要趕不上了!”
看著遠(yuǎn)處即將啟動的公交車,她情急之下又換回了那個熟悉的稱呼。
不是“哥哥”而是“大兇”。
明明已經(jīng)約好要通過稱呼的改變回歸正常的兄妹關(guān)系,可無論如何總會回到最初最開始最純粹的地方。
這種矛盾,我以為住宿就能解決。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