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琴魔之音第(1/2)頁
漫天怪鳥慘叫著四散亂逃,一時間,竟然再也不敢靠近柏灌王。
大費震駭之下,也不敢再靠近柏灌王,速速便退到一邊去了。
一聲長嘯,萬馬齊鳴,大費大喜,正是大夏的精銳趕來,他一聲令下,堅甲利刃的士兵便團團將柏灌王圍住……
怪鳥一撤,鳧風(fēng)初蕾身上的壓力頓減,委蛇雙頭轉(zhuǎn)動,比翼鳥一左一右,此起彼伏的慘叫聲里,一雙雙眼珠子被挖出。
地上,滑溜溜的滿是血痕。
縱黑衣道人數(shù)眾多,也不敢再次沖擊,只團團圍住鳧風(fēng)初蕾,沒人敢輕易出手。
大費居高臨下,看得分明,舍棄了柏灌王,坐騎俯沖下去,怪鳥的利刃直插鳧風(fēng)初蕾的天靈蓋,與此同時,一頭禿鷲徑直就往鳧風(fēng)初蕾心口啄去。
這一夾擊,鳧風(fēng)初蕾縱然不腦漿迸裂,只怕一顆心也會被挖出來。
一道白光閃過,禿鷲被劈成兩半,怪鳥的利刃也被余下的寒光灼傷,怪叫一聲,迅速后退。
一只斷手掉在地上,大費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斷臂上汩汩而出的鮮血。他倉促拿起斷手按在自己的手臂上。
劈天斧從半空墜落,穩(wěn)穩(wěn)落在了涂山侯人的手中。
他沖上去,便和鳧風(fēng)初蕾背靠背,盤旋的禿鷲再也不敢俯沖,只嗷叫著尋找進攻的機會。
大費厲聲道:“啟王子,你怎么在這里?”
涂山侯人滿不在乎:“我就不信你才知道我在這里?!?br/>
“你這是什么意思?”
他揮了揮劈天斧:“你看不出來嗎?大費,你快滾蛋吧。要殺鳧風(fēng)初蕾,除非你從我的尸體上踏過去?!?br/>
大費冷笑一聲,眼珠轉(zhuǎn)動,臉上的神情非常怪異。
好一會兒,他才緩緩地:“你和鳧風(fēng)初蕾是什么關(guān)系?”
“與你無關(guān)!”
“啟王子這是要公然背棄大禹王了?”
“別叫我啟王子,叫我涂山侯人!”
“涂山侯人?”
“這名字比姒啟更好!”
大費勃然大怒:“侯人?哈,你稱大禹王為侯人??你居然敢公然諷刺大禹王?你小子是不是活膩了?目無君父,大禹王要是知道你的所作所為,一定饒不了你……”
涂山侯人打斷他:“他早就知道我的所作所為了!不然,你豈有機會上位?得了吧,大費,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大禹王的半個兒子了,你什么居心,你以為我不知道?”
大費目中,殺機一現(xiàn)。
斷掌之仇,不能不報。
很顯然,他是在衡量,要不要干脆趁這個機會一舉將涂山侯人也殺掉——只要殺了他,大禹王唯一的兒子便沒有了?。。?br/>
而且,大禹王從此也不會再有兒子了。
而且,啟王子是私下游走西南,自己在這里干掉他,豈不正好神不知鬼不覺?
涂山侯人見他神情詭異,笑嘻嘻的:“你是不是想,只要今天殺了我,你就會成為下一任的大夏王了?”
“你胡說什么?”
“哈哈,大費啊大費,你們父子挖空心思奉承大禹王,你成為比大禹王的親兒子更親的干兒子,天下誰不知道你們父子的用心?現(xiàn)在殺了我,豈不是就遂你心愿了?哈哈,你放心吧,只要我死了,大禹王一定將你立為下一任的大夏王,不對,以你的狼子野心,一定會改換國姓,你估計會自稱大費王吧,哈哈哈,大費王,大肥王,可真是難聽……”
大費出手了。
涂山侯人,就是等他出手的這一瞬間。
因為,盛怒之下,他的氣息出現(xiàn)了空門,劈天斧,便是奔著這空門而去,半空中,一道霹靂,大費被一股強力推開七八丈遠,而涂山侯人也從空中跌落,匍匐在地,不知死活。
鳧風(fēng)初蕾奔過去,扶起他,他滿臉血污,卻依舊笑嘻嘻的:“沒事,沒事……我還死不了……看看大費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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