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有人進來,小心把少女抱起來送了出去。
藍野銘站在滿是血腥的房間里,恍然間仿佛回到五年前,仿佛他就身處在何雨婷為他捐腎的那間手術(shù)室里。
她摘除了腎,突然大出血,孩子就那樣沒有保住,洶涌的血可能濺開在了在場每個人的身上,他們拼命的急救,想盡一切辦法為她止血,可最終,她的心跳還是停了。
她就那么悄無聲息的,從他的生命里消失了。
他甚至都沒來得及看她最后一眼!
藍野銘一腳踹翻了少女躺過破椅子,再度抓起手術(shù)刀大步走回到男人面前。
語氣狠厲的質(zhì)問:“還是不說是吧,這把刀你割開過多少女人的肚子,肢解過多少嬰兒的身體,你自己還記得嗎?你不記得,那我現(xiàn)在就幫你回憶回憶!”
他握著刀柄,狠狠插進男人的肩膀,男人猛地哀嚎一聲,還是不說。
藍野銘快瘋了,他握著刀,一刀一刀插在男人身上,但都是不致命,卻叫人痛不欲生的部位。
男人終于承受不住,藍野銘的瘋狂讓人害怕,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誰都承受不住。
“我說,我說!求求你饒了我,我什么都說!”
藍野銘停住手,平復(fù)下氣息:“那就說,把你知道的,你做過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都說出來!”
男人在藍野銘的怒吼下顫抖著,緩緩開了口:“五年前,我收到一個來檢查婦科的病人,當(dāng)時檢查的結(jié)果是她體質(zhì)不易受孕,本來我想照實寫,可有個人給了我一百萬,讓我把檢查結(jié)果改成不孕,我當(dāng)時鬼迷了心竅,就,就改了,為了讓人信服,我還信誓旦旦的跟這個病人說,她的毛病無藥可醫(yī),這輩子都沒法懷孕了?!?br/>
藍野銘瞪著眼,所以何雨婷這個傻女人就信了,二話不說就選擇放棄,就要跟他離婚?
“是誰給你的錢?說!”
“是,一個女人,我沒見過她,我們交易都是從網(wǎng)上操作的,我真的不知道對方是誰……”
“還敢隱瞞,我看你是真的不想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