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圈定
許之山也已經(jīng)成了老熟人,絲毫沒有客氣,他走了過去,便施施然坐下,立刻有人送上一杯飲料。
“省城里來的話?”蘇寒淡淡笑著,看了顧依凌一眼,顧依凌似乎想到了什么,也都轉(zhuǎn)頭看著許之山。
“沒錯,省城里來的話,”許之山喝了一口飲料,看著二人道,“想來,是那金家,出動了關(guān)系,找了人吧?!?br/>
說到這,許之山看向蘇寒的眼色有些玩味:“我剛剛收到消息,那金龍邀請了葉氏集團創(chuàng)始人商談合作,這黃鼠狼給雞拜年,可是沒安好心啊,葉氏集團總裁自然是拒絕,金龍也就趁機發(fā)難了?!?br/>
“那金龍找葉氏麻煩了?”蘇寒的臉上,頓時浮現(xiàn)一絲殺氣。
顧依凌也不免有些擔心起來,葉繼雅那可是她的閨蜜,怎么能讓金龍借由玫瑰酒吧的事,而找上葉氏集團的麻煩。
許之山心中暗暗道,果然這蘇寒跟那葉氏也有些關(guān)系,想來應(yīng)該不只是因為葉菲吧?
作為一個老男人,許之山的眼里閃過一絲男人都懂的神色,繼續(xù)道:“那倒不用擔心,葉氏畢竟是天海市數(shù)一數(shù)二的企業(yè),金龍在商場的手段,我也聽說過,并不是因為玫瑰酒吧,他一開始的目標,應(yīng)該就是葉氏集團,不過玫瑰酒吧這事,剛好當成借口而已。”
“金龍他最好不要找死!”顧依凌冷哼了一聲,臉色浮現(xiàn)一抹慍色。
“三爺,你說省城來了話,那又是什么意思。”蘇寒并不明白海東省那邊來話,是什么意思,金龍難道還想跟余涵一樣,找個外地的地下圈子來對付自己?
許之山還沒說完,顧依凌已經(jīng)開了口:“省城那邊,地下圈子關(guān)系復雜,跟地上圈子更是彼此交融,那金龍怕也跟一些地下圈子勢力有關(guān)系吧?!?br/>
她看著蘇寒,解釋道:“別說我們天海市就有幾個大佬,那海東省城里,更是有幾個大勢力,哪怕是當年的魏爺,去了省城,也得客客氣氣?!?br/>
顧依凌的話已經(jīng)很明顯了,論地下勢力的實力,省城那邊可比天海市要強多了,更何況,那邊的地下圈子勢力解除得就是省城一級的地上圈子勢力,自然這關(guān)系更為復雜。
蘇寒一聽就明白了,他更清楚,所謂的地下勢力,跟地上勢力其實本質(zhì)上沒有太大的區(qū)別,無非是在行事方式上,處在灰色地帶,沒有地上圈子那么受國家機器保護。
“依琳妹子說得沒錯,省城那邊,給我打了個電話,”許之山頓了頓,繼續(xù)道,“他以為我是這天海市的話事人,警告我,讓我收斂點,別影響金龍的事情?!?br/>
言語之中的威脅,讓許之山也很不舒服,哪怕他不是天海市的話事人,可這樣一說,根本就沒有把他放在眼里。
“看來這金龍,這金家,在省城還有點關(guān)系。”蘇寒笑了起來,聽到許之山說這事,并沒有絲毫在意,“聯(lián)系你的是什么人?”
“叫做景東,省城出了名的狠人?!痹S之山忙回答道。
“狠人?”
蘇寒更是笑了起來:“之前有個狠人,叫光頭,這會兒正在外面吧臺上調(diào)戲小妹,還有個狠人,周志松,現(xiàn)在也早就離開了天海市,狠人?我專治狠人啊?!?br/>
他的話很簡單,卻透著無比的霸氣,蘇寒的強橫,讓光頭跟周志松這兩個曾經(jīng)張龍的得力干將,都是心服口服!
許之山豎起大拇指,笑道:“蘇兄弟的實力,老許我也佩服著!”
“得了,就別開玩笑了,這事怎么處理,那個景東,我也聽說過,身手很不錯,也別大意了?!鳖櫼懒栊睦镪P(guān)心著葉氏集團,自然也不想出什么意外。
“依琳妹子,你看蘇兄弟這表情,就應(yīng)該知道,他根本就沒把這景東當一回事,”許之山笑了笑,輕撫著胡須,看著蘇寒道,“蘇兄弟,我說的沒錯吧?!?br/>
“三爺說的沒錯,不用理會,”蘇寒點頭道,“金家的人,在我玫瑰酒吧壞了規(guī)矩,去哪都說不上道理,他找葉氏麻煩,更是商業(yè)上的行為,我也相信葉繼雅有辦法應(yīng)對,如果需要我?guī)兔Γ恍枰痪湓挼氖??!?br/>
他頓了頓,繼續(xù)道:“更何況,我不管省城那邊怎么樣,這天海市,就輪不到他們來插手!”
絲絲霸氣透露,讓顧依凌有些無奈,又有些埋怨地看著蘇寒,自己怎么就找了這么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男人?
她也知道,蘇寒肯定是心里有數(shù)了,更何況現(xiàn)在的天海,不只是玫瑰酒吧一家勢力,許之山跟李辰潤等人,也都聯(lián)合了起來。
在他們的眼里,天海市就是一家,而這已經(jīng)圈定了勢力范圍,外人,就休要插手進來,誰敢伸手,那就別怪他們不客氣了!
“行,有蘇兄弟這句話,老許我,就知道該怎么做了?!痹S之山哈哈大笑,心中快意,他也是這種想法,但出手之前,還是想來問問蘇寒。
一來,蘇寒才是他們幾個人的領(lǐng)頭人,二來,他也想知道,蘇寒的態(tài)度是如何。
到了許之山這把年紀,吃過的虧,可能比吃過的鹽還多,能不多謹慎一點么?
蘇寒點了點頭,看著許之山,以他的眼力,自然也看出了許之山心里所想,早之前,蘇寒對許之山這個人的分析,就已經(jīng)很到位了。
謹慎,而且是太過謹慎,反而很多時候會失去了先機。
他笑了笑,看著許之山道:“三爺你是老江湖了,以后這種事,想好了該怎么做,盡管去做就好了,出了什么事,還有大家在后面,不用擔心?!?br/>
蘇寒一句話,等于是給了許之山一個定心丸,也委婉地提醒了許之山,不用太過謹慎,而失去了一些事情的有利時機。
許之山這老狐貍,是何等地聰明,聽著蘇寒的話,心中對蘇寒,也越發(fā)敬佩起來,如此年輕,卻有著如此驚人的洞察力和大局觀,想不成大事都難啊!
“我明白了?!痹S之山說完,也不久留,便立刻告辭離去,對景東的警告,他自然要做出回應(yīng),本該在那個電話來之時就直接強硬回應(yīng),許之山太謹慎,沒有當場就回應(yīng),已經(jīng)失去了主動權(quán),許之山自然也明白這一點。
但該如何應(yīng)對,許之山心里也早就有了對策,既然蘇寒這么信任他,他這把老骨頭,總不能讓年輕人看了笑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