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句話,流舞說的費勁兒極了,簡直要鍛煉他的反應能力。()請訪問。
只要他一張嘴,這嘩啦啦的雨水就會順著他的額頭流到嘴里,或者干脆直接滑到喉嚨里,弄得他吐水也來不及。
此時的他真的很郁悶。
而一旁飛掠的流煞只是抿著嘴巴,一心一意的跟著前方的馬車,既不跟的太緊怕他們發(fā)現(xiàn),又不能跟丟了,根本就沒打算理會他。
流舞就更加郁悶了。
他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不應該出門,或者該看一下黃歷。
現(xiàn)在,他更加堅信外加堅定自己的想法了——他命沖犯水的人就是樓主??!
自從初次見面,他以游泳的方式混進夏王府,他就一直命沖犯水,真是太可怕了!
流舞猛地甩了甩濕漉漉的頭,雨水飛濺。
凝神一想,這樓主是自己要一生保護的人,受點苦怕什么!
算了,不想了……還是繼續(xù)趕路跟蹤樓主要緊。
這第一場春天的雨,說來得快,這去得也快。
這不,在晚上的時候就嘩嘩啦啦的下個不停。到了今天早上,這雨居然就這么莫名其妙的停了。
在馬車里。
我揉了揉眼睛,伸了個懶腰。
這一覺睡的還真是不怎么的舒服,弄得我是腰酸背痛。心里很是不爽,呲牙咧嘴的揉著自己的肩胛骨。
“你醒了。(百度搜索.dukan.)”鬼琉璃聽到了馬車里的動靜,爬上了馬車。他溫文儒雅的樣子,讓人不敢褻瀆。
“是我們吵到你了吧!”
哇~我心里感嘆:這樣的聲音真是好聽??!此情此景可真是難得。
自我陶醉了好久,恍然,尷尬的笑著?!昂呛莮怎么會呢!我這是……自然醒!對……自然醒,呵呵~”
鬼琉璃見我如此也悠然一笑,那笑容如皓月初升,春花綻放,整個馬車都被一種安寧籠罩。
頓時我有一種錯覺,他是太陽嗎?還是是春天來了?!
好像,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春天了……
“給,這里是一些清水。你梳洗一下,我出去了?!?br/>
他將手里的竹筒遞給我,走出了馬車外,將馬車的簾子整理放好。
我微笑的著看了看手里裝著水的竹筒,心想:這鬼琉璃人還挺細心的?。〔焕⑹俏淞置税?!
梳洗完畢,我走下了馬車,不禁吸了一口雨后的新鮮空氣。
這樣的空氣是那樣的清新,讓人心胸愉悅。
只見鬼琉璃站在馬車前,拿著手里的青草喂著我的棕色大馬,樣子很是愜意。
“謝謝~”
我有些不知道該怎么說,心里有一點點的窩心。
在這樣的世界里,萍水相逢的人這么的幫你,你沒有理由不會感動。
他只是莞爾一笑?!澳泷R上就出發(fā)嗎?!”
“嗯!”
“那你路上可要小心。這里是南曜的邊境,周圍都是山林,大多莽漢土匪都會在這里乘火打劫,很是刁鉆毒辣?!?br/>
“是嗎?!”我無所謂的聳了一下肩膀。
我有輕功,到時候打不過就跑唄~
鬼琉璃低下頭,無聲的笑了。
之后他再次開口。“我這里有一些防身的東西,若是真的無法脫身,你就使用這些吧!”
說著,他送衣袖間掏出一些瓶瓶罐罐的東西放入布袋中,交給我?!斑@些東西的用法和用途,我都寫在瓶子上了,這樣使用起來自然方便?!?br/>
接過布袋,綁好在身上,我有些感動。
“謝謝~除了說謝謝,我好像真的不知道該怎么感謝你了?!?br/>
他但笑不語。
我一個跳躍,跨騎在棕色大馬的身上,朝他感激一笑。
“我們就此別過,將來若是有緣,我一定會好好謝謝你!”
“好!”鬼琉璃淡淡的回應。
他心里清楚他們的緣不會這么淺薄,將來還會再次見面的,他不怕沒有機會與眼前坐在馬上洋溢的少女重逢相聚。
“那么再見!駕!”
我朝他揮手說在再見,雙腿夾擊馬肚,棕色馬兒很快就奔馳出去,往前方的南曜邊境的山林出發(fā)。
鬼琉璃望著那越行越遠的嬌小身影,心里起了一陣漣漪。是自己的幻覺還是錯覺,亦或者是自己的心悸又犯了嗎?!
多少年來,為了治好自己的心悸,努力的制毒來控制自己的心病,自己的心從來都不曾有今天這樣的感覺。
所以,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何對這個少女有這樣的感覺,這樣的感覺就是這么扎根在了心里,怎么揮之不去。
他捂著自己的心臟的部位,莞爾一笑,笑的很是飄渺。
“我會記住你的,夏弦樂……直到有一天,我連自己也記不得……”
這時,一旁打水歸來的瘦弱車夫領著竹筒回來了。
“主人,你的水?!?br/>
“我們也出發(fā)吧!日月城下個月要舉行武林大會,我們必須要盡快趕到水城與弟弟歐陽鈺見面商量事宜。”
于是,鬼琉璃也向那水城出發(fā)了。
兩個時辰之后。
“有沒有搞錯啊!怎么又繞回這里了?!”
我一臉郁悶的望著眼前的做著標記的大樹,嘴里唧唧歪歪的嘀咕著。
都走了好久了,還是回到了原地,難道這里有什么奇門遁甲不成?!
咦?!什么聲音?!好像是有人在打斗的聲音。
我跳下了馬,將它牽在樹邊,貓著身子溜了過去,想一看究竟。
透過灌木的縫隙,我看到了一個熟的不能再熟的人——護衛(wèi)葛烈。
他怎么在這里?!
而且還弄得一身傷。
只見他周圍都圍著一些戴著面具的藍衣人,我頓時火冒三丈。這些人不就是上次將我打下山崖的人嘛!
哼!冤有頭債有主,今天你們完蛋了!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