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哥……”旁邊的馬福權直接愣住了。
在他的印象里,豪哥做事情可是慎重又慎重的。
雖然趙四今天在這里鬧事,壞了規(guī)矩,但是也不至于讓豪哥親自出手吧。
豪哥出手,那意味可就不一樣了。
如果只是葉浩然的話,這件事情頂多只是底下的人的摩擦。
但是趙國豪出手了,那可就是對北方蕪湖的嚴重踐踏和挑釁,這兩家的梁子是徹徹底底的解不開了。
“阿權,你這些年少了一些血性。”趙國豪緩緩的回過頭看著馬福權,“該忍則忍,不該忍的時候就必須果斷出手。”
“這……我明白了,豪哥?!瘪R福權低聲應道。
葉浩然的眼中閃過一絲詫異的神色,趙國豪的舉動的確是超出了他的預料。
他原本以為趙國豪會從中協(xié)調(diào)的,卻沒想到這趙國豪,竟然如此的果敢。
“趙四爺,今天這件事情你打算怎么辦?”趙國豪稍微停頓了一下,把目光停留在趙四的身上,“你壞了道上的規(guī)矩,你是拿錢的,還是留下一條胳膊呢?”
趙四的臉色有些蒼,吹了一口嘴里面的鮮血,眼中閃過一絲怨恨的神色。
到了這個時候,他只能夠選擇屈服!
“我愿意出100萬,今天的事情是我做過了。”
趙四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完的。
“葉兄弟,這個結果你可滿意?”趙國豪并沒有直接打話,反而是把皮球踢給了葉浩然。
葉浩然微微一笑,把目光停留在葉滄瀾的身上:“他愿意拿錢賠償,那下跪就算了,但是道歉必須得?!?br/>
“我,我道歉。”
趙四現(xiàn)在只想離開這里,只有離開這里,他才有機會報仇。
趙四更懂得屈伸之道,在這種情況之下,硬扛下去,對他沒有好處。
葉浩然松開了趙四,后者緩緩地走到葉昌楠的面前,眼中閃過一絲兇狠的神色,深深地呼了一口氣,彎下身子,低聲道:“這位小姐,今天是我魯莽,沖撞了你對不起,我給你道歉。”
“嗯?!?br/>
葉滄瀾知道這個時候不是耍性子的時候,便點了點頭。
趙四交了錢,也道了歉,逮著人狼狽離去。
趙國豪的眼中閃過一絲淡淡的光芒,回過頭對葉滄瀾說道:“小瀾,讓你受驚了,這100萬你就拿著吧?!?br/>
“趙哥,這……”葉滄瀾想要拒絕,但是旁邊的葉浩然卻悄悄的給她使了個眼色,讓她收下了這筆錢。
趙國豪重新穿上了風衣,回過頭對葉浩然說道:“葉兄弟,恭喜你加入我們的大家庭?!?br/>
“我已經(jīng)在蕭雅閣定了位置,還請你明天中午準時赴約?!?br/>
“好,我一定去?!?br/>
酒吧風波總算是過去了,葉浩然他們回到了別墅。
這時候已經(jīng)快是凌晨了,葉浩然還是按照原本的習俗,練習了一遍功法,然后才沉沉的睡去。
而另外一邊,在趙國豪的別墅里面,他回來之后,臉色便有些陰沉。
&nbs
p;???“豪哥,你怎么把位置定得蕭雅閣了,那里可不是我們的地方啊……”馬福權跟在他的身后,顯得很是疑惑。
蕭雅閣是海州的一家五星級賓館,位于城南區(qū),但是他的幕后控制人卻并不是趙國豪,而是城西王唐勇。
唐勇和趙國豪的關系一直很微妙,兩個人明面上有著合作,但是暗地里卻你爭我斗。
“我知道,那里不是我們的地方,”趙國豪沉聲道,“但是我把位置定在那里,你難道看不出來嗎?”
“豪哥,恕我愚昧?!?br/>
“阿權啊,做事情要動腦子,要多想想?!?br/>
“你回去吧,?明天的接風宴就有你和光祖去吧,我就不去了。”
“好的豪哥?!?br/>
馬福權應了一聲,看了看旁邊的張光祖,臉上帶著一絲若隱若現(xiàn)的笑意。
“怎么,你又揣摩透了老大的意思?”
“這么明顯你都看不出來,你的腦子的確是生銹了?!?br/>
張光祖嘲諷的看了一眼馬福權,轉身離去。
晝夜交替,日光流轉。
轉眼之間,已經(jīng)是第二天上午11點了。
葉浩然悠悠地蘇醒了過來,洗漱了一下,換了一身干凈的衣服,便和葉滄瀾朝著蕭雅閣走去。
當葉浩然他們來到蕭雅閣的包間的時候,馬福權他們已經(jīng)在里面了:“葉兄弟實在不好意思,豪哥今天突然有急事,所以就有我們哥倆來招待你了,”
“幸會?。∪~兄弟。”
張光祖眼中閃過了一絲淡淡的冷光。
他對葉浩然并不陌生,畢竟張博文在他的手里已經(jīng)栽了跟頭可。
飯菜上來,葉浩然自然沒有客氣,反正有人請客,不吃白不吃。
四個人之間并沒有太多的話語,但是彼此都沒有感覺到絲毫的尷尬。
忽然之間,張光祖的手機響了。
他接了個電話,臉色微微一變,然后對葉浩然說道:“葉兄弟,實在不好意思,公司里面出了點事情,豪哥要我們馬上回去?!?br/>
“你錯了,我不是她的保鏢,我是他的極品貼身保鏢!”葉浩然臉上依舊沒有任何的怒色,“我的職責就是打斷任何想要染指我姐的男人的第三條腿!”
仿佛是為了印證葉浩然的話似的,他的話音剛剛落下,房門便被推開了。
“葉小姐不介意的話可以去我的臥室,我那里所有的設施一應俱全,而且我最近搞來了一批上好的紅酒,正好想找個美人一起共飲,不知道葉小姐能不能賞個臉呢?”
“今天正好葉小姐來到了我這里,不知道可否請葉小姐單獨為唐某高歌一曲,舞動一番呢?”
“好啊,我可以替我姐答應你,但是我必須跟著去。”在旁邊的葉浩然忽然發(fā)話了,放下手中的酒杯,輕輕的打了一個酒嗝兒,“如果唐總介意我一個大老爺們兒也跟去的話,這倒是可以的。”
“唐總,有什么事情盡管說,如果我能做到的話,一定合作?!比~滄瀾微微道。
“哦?難道在這里嗎?”葉滄瀾微微皺眉。
但是這個唐雄
風,卻偏偏在這個時候提出這種無理的要求,明顯的就是來找茬兒的。
“我邀請的是葉小姐可不是呢,你算什么東西?!碧菩埏L話鋒一轉,“你是葉小姐的保鏢吧?這樣吧,我可以給你一筆錢,你出去逍遙逍遙,讓我和葉小姐好好的探討一下良辰美景?!?br/>
“這件事情對葉并不是什么難事?!碧菩埏L摸著自己的絡腮胡子,嘴角勾起一絲淡淡的猥瑣的笑意,“早就聽說葉小姐歌舞雙絕,但是唐某一直沒有機會欣賞?!?br/>
“你怎么奇奇怪怪的?”葉滄瀾疑惑道,“到底什么事兒啊,你說清楚?!?br/>
等到他們兩個人離開之后,葉浩然放下手中的筷子,反手將們關住,四周檢查了一下,并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任何的竊聽設備。
這個唐雄風就是故意來找茬兒的!
“還有趙國豪不出現(xiàn)也就算了,你看馬福權和張光祖他們兩個人,他們只是有意離開?!?br/>
聽到葉浩然的話,葉滄瀾的眼中閃過一絲詫異的神色。
“那他們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從外面走進來的一個中年男子,穿著西服,留著絡腮胡子,這和他身上的穿著極不相符。
“姐,這還不明白嗎?!比~浩然把嘴里的骨頭吐在了桌子上,“很明顯啊,這是趙國豪要試探我。”
“浩然,你找什么?”夜蒼瀾的眼中露出疑惑的神色,她總感覺到這三個男人都怪怪的。
聽到這里,葉滄瀾心里面已經(jīng)明白了。
“哈哈,能夠得到葉小姐的贊賞,那真是太榮幸了?!碧菩埏L大大咧咧的坐在了葉滄瀾的對面,“實不相瞞,我這一次來找葉小姐是有事相商的?!?br/>
“如果真的是想給我做接風宴的話,為什么不直接定在他們的總部呢?卻偏偏定到這樣一個老對手的飯店里面?!?br/>
“雖然我現(xiàn)在名義上已經(jīng)加入到了他們,但是實際上趙國豪不可能這么快的信任我。”
“不是,這個飯店是城西王唐勇的,”葉滄瀾回答,“你問這個干什么?”
“沒什么,只是覺得這頓飯有些蹊蹺?!比~浩然稍微停頓了一下,然后問道,“姐姐,這個飯店也是城南王的嗎?”
坐在旁邊的葉浩然嘴角勾起一絲冷笑,不過并沒有說話,繼續(xù)吃著自己的菜。
“聽說大名鼎鼎的葉小姐來了,我唐某今天特意來拜訪一下。”來的這個人叫做唐雄風,是蕭雅閣的經(jīng)理,也是唐勇的表弟。
葉滄瀾在海州很有名,誰都知道趙國豪一直看護著她,因此,沒有多少人敢打她的主意。
“嘭!”
“沒事,你們忙吧,記得把賬結了就行?!比~浩然微微一笑。
“唐總,久仰了?!比~滄瀾微微點了點頭,“早就聽說這里的美味佳肴遠近聞名,今天特意來品嘗一下,果然名不虛傳?!?br/>
“當然不是這里,這里怎么能夠讓葉小姐施展開來呢?”
“很簡單,為了測試我到底是不是真心的入伙?!比~浩然淡然一笑,“相信我,過不了多久就會有找茬的人來的。”
“那就沒錯了,”葉浩然重新拿起筷子,繼續(xù)大快朵頤,“趕緊吃吧,我有預感,恐怕很快我們就吃不安穩(wě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