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夜sè里,近處有些許蟲鳴,遠山外有夜梟的鳴叫和野獸的干嚎。忽然沙沙的聲音響了一陣,然后撲哧一聲,夜晚又恢復安靜了。
杜青抽出劍來,將眼前守夜這人輕輕放倒。然后握好長劍走入了屋中,幾個山匪在大廳中打了地鋪酣睡在一起,有人磨牙有人打著鼻酣。
杜青俯下身來,或許因為動作過于輕巧,此時仍然沒有一人醒來。捂住靠邊一人的嘴巴,按住腦袋,劍一割便又是一人死了。杜青摸黑按向第二人,這人居然一動“該我值夜了?叫得也太早了吧,我都還沒睡熟呢?!?br/>
杜青不再掩飾聲音,趁著此人尚未有防備再次一劍割喉。
“我這就起……救命!救……”
杜青殺了這人毫不遲疑抬劍就向另一人刺去,那人聽了聲音正要起來就見得一道寒光刺了過來。就地一滾避開杜青這一擊正要拿刀就被杜青隨后的一刺斃了xìng命。
山匪五人此時便除了四人了。
杜青抬眼向最后一人看去,一片黑暗看不清楚臉面。就見得一個大胡子抓了把短刀就砍了過來。
“一刀劈虎狼!”一聲怒吼,大胡子額頭崩起了青筋,肌肉凝成一股。戰(zhàn)吼之術(shù)雖然讓他立刻從睡夢中的松懈狀態(tài)進入了臨戰(zhàn)模式,但太過突然肌肉筋骨都受了暗傷。不過此刻顧不了那么多,活下來什么都好說。
這一刀凌厲迅猛,劈斬的氣勢與技巧已經(jīng)達到了‘志于學’的巔峰。
杜青蹬在地上猿猴般后躍,躲避。
一刀斬空,大胡子并未收力回刀,“二刀斷山河!”他一聲怒喝憑空間反倒又生出一股氣力來,腰身一扭,一個側(cè)空翻,短刀斬出一個圓環(huán)再次對著杜青劈了下來。
黑暗中杜青看見這人渾身肌肉隨著那一聲爆喝猛的一漲,便見這一刀又從頭上落了下來。
舊力未消,新力又起!眼前這人并無內(nèi)力,那么顯然他的大吼并非簡單的吼叫而是一種筋骨肌肉刺激**。
杜青側(cè)身,隨著幾次動手體內(nèi)的內(nèi)力已經(jīng)活躍起來,一絲內(nèi)力傳到腳下,一點地面杜青再次閃了開去。
大胡子萬萬沒料到這人如此靈活,居然能避開‘連環(huán)刀’狀態(tài)下的自己?!按巳说纳硎纸^對高出自己,我使出第二斬許多筋脈因為承受不了突然的爆發(fā)已經(jīng)斷了,若是放棄先手選擇對攻,不出片刻我就身死。生死一線,以死求生!拼了!”
大胡子又是一吼,“三刀開天地!”眼珠瞪起,幾乎就要跳出眼眶,一股血直接從他的鼻腔中噴shè了出來。
渾身肌肉又是一漲,大胡子再次扭動腰桿調(diào)轉(zhuǎn)方向,對著杜青的方向猛的一擲,短刀飛出直撲杜青。
“好快?!倍徘喟档?,但他并不驚慌提起‘寒泉’一劍擋去,咔噠一聲,è進杜青身后的墻面。
“好劍……”大胡子吐出一大口血,隨后只覺渾身筋骨一軟后遺癥爆發(fā),撲到在地。
杜青提劍走到他身邊。大胡子睜開眼盯著人影,想要知曉究竟何人。月光下,劍光下,一張年輕清秀的面孔出現(xiàn)在他的眼前,面sè平靜的殺人者。
“這人不過劍好且占了偷襲之力,武術(shù)境界不過剛剛超出‘而立’門檻?!贝蠛涌粗徘嗟纳硇文X海中閃過這樣一個念頭。面對杜青的抬起的長劍他咧嘴一笑“我們老大馬上就要回來,小子你就等死吧……”
長劍落下,這大胡子丟了xìng命。
杜青并不收劍,他摸了火種,將屋里點亮。抬腳向大廳外的幾個小屋走去。
大多都是空的,看了兩間,終于見到了人了。一個女的披頭散發(fā)抱著什么在墻角瑟瑟發(fā)抖?!澳憧烧J識這個手鐲?”杜青將自己尋到的那個鐲子滾了進去。
那女人將鐲子抓進手里看了一眼,然后打量杜青,見是個提劍少年如同故事里行俠仗義的青澀俠客,這才哭道“恩公,這是我的鐲子,我家相公可好?”
杜青并不理她“你好好休息,平復心情,我先去其它屋子看看?!?br/>
那女人點頭縮在角落里,摸著鐲子哭。她懷里探出個頭來伸出一只小手抹著女人眼淚,杜青這才知道還有個孩子。
一連幾個屋看完,除了一間帶鎖的屋里放了些劫來的大件物品,其余都是空的?!斑@貨山匪多半是新到,所俘之人大約也就那兩個吧?!边€有最后一間,是在角落里。杜青遠遠看了一眼,黑暗中只見一堆干草鋪在地上,似乎沒人。
剛要扭頭離開卻聞得一股惡臭到了鼻子下面。他回過身來用劍弄開房門,就見的yīn影深處有一干瘦的人影伏趴在干草里。
杜青提著劍走了過去。
這人被用繩子綁著,杜青在遠處就聞到一股酒臭汗臭體臭。頭上是干枯潦草臟亂的白發(fā),面容枯槁雙目無神不知道看在什么地方。這是個看上去快要死的老頭。
杜青聽這人呼吸虛浮無力,但總算還有一絲并未死。
“我來救人已經(jīng)殺了匪徒,你不要動,我?guī)湍愀铋_繩索?!?br/>
繩子割開這老頭的束縛,老頭扭了扭腦袋,然后掙扎了一下,便站了起來。他看了眼杜青既不道謝也不發(fā)問說了句“我去喝口水?!彪S后就直接走出屋內(nèi)到了大廳找水缸去了。
這是何人?杜青解開繩索時,看了老頭手上的捆綁痕跡,於黑發(fā)腫就要潰爛。這肯定是綁了很久,一般人被綁了這么久渾身虛弱,身體損傷,想要站起來都難。這是一個老頭只是扭扭身子居然就站起來了,雖然略帶僵硬可基本活動自如。
所有房間看了沒了別人,杜青就回到大廳處理尸體。
尸體都檢查了的確是死了便通通扔到了一件空屋里。杜青從尸體上還翻出一樣對自己有用的東西。是從大胡子身上翻出的一張獸皮,上面寫滿了文字,看了看標題寫的是‘連環(huán)刀上卷’五字。杜青開始還以為是一套刀法,仔細看了看沒想到居然是那大胡子刺激**瞬間爆發(fā)出三連擊的戰(zhàn)吼技巧。
杜青不客氣的收了。收拾完了尸體,杜青又重新將這大廳翻了一片,確定只有一張秘籍這才作罷。
老頭用瓜瓢挖了水喝著,看著杜青里里外外的翻找收拾。一通忙活天邊漸白,快要亮了。杜青習武更修煉了玄經(jīng)一夜不睡依然jīng神,見山匪的米缸內(nèi)還有米,石柜中更有一塊臘肉,杜青索xìng做起早飯來。
老頭看了看杜青熟練點火,加柴,淘米下鍋的模樣,又看了看杜青身上的衣服和那一柄收起的長劍,他瞇起了眼睛。
做好飯菜差不多天就亮了,杜青見那一對母子還在屋里便去叫她們出來吃飯。女子牽著幼童往外走,杜青見得這幼童的模樣。體格并不瘦小,看來平時過得不錯,只是幼童的臉上有一道新出的斜長刀傷橫著,刀口不深但立在幼童的臉上極為可怖。
杜青走了過去,幼童有些怕靠緊了母親大腿。女子摸摸他的腦袋安慰道“這是救我們的恩公,團團不要怕?!倍徘嗦冻鲆粋€笑容來安慰他,隨后伸出手仔細的檢查了傷口。
“用刀的人沒下死手,故意留的活口。待會兒我給他上些藥處理一下,風寒進了傷口說不定會有大病。”
還有話杜青沒說出口,這傷痕絕對是要留一輩子的。
大廳里老頭遠離石桌捧著個腕,里面挑了些菜已經(jīng)開始在吃了。
“老人家,怎么蹲在地上吃?過來一起坐著,說說話可好?”
老頭刨著飯搖搖頭說道“我渾身發(fā)臭,到了桌邊影響你的食yù便不好了?!倍徘嘞肫鹣惹澳枪蓯撼舻拇_覺得影響胃口便點頭道“也是,我也不知這群山匪在那里洗澡,你待會兒自己尋些衣服打理一下吧?!?br/>
吃著飯杜青隨意問了兩人一些話,總算把大概的情況的搞清楚了。
這女人姓王,是陳大田的妻子被這群山匪俘虜上山來泄yù,幼童是兩夫妻的女兒喚作陳菜團。幾天前被俘虜上山便一直被關在屋里。而老頭只說了自己是流浪手藝人四處漂泊,趕路時被抓到只比這婦人早幾天,其它的卻閉口不談了。
吃了飯杜青想了會兒對兩人安排道“匪徒一人臨死時曾說他們還有一位大當家,我數(shù)了數(shù)他們的碗筷果然如此。你們對這人可有了解?!?br/>
女人面露怕sè“這人好厲害,一下就打死了我爹爹。后來擒了我和團團,提著我們走了十幾里山路,一點都不在乎?!?br/>
杜青只是點頭,他這也只是隨口一問,這女人并未習武,當時又驚慌失措。評估實力的關鍵信息如呼吸,細微處的體貌,運勁方式等,這些東西得要習武者才看得出來,杜青對從女人身上獲得有用的消息并不抱什么希望。
“王大姐,這匪首不殺顯然不是成的。我是旅客一走了之,你是本地人,田產(chǎn)家業(yè)都在這里。這匪首見弟兄都死,你又跑了,他必然上門尋仇。匪首不久就要回來我也不在乎多待幾rì,索xìng就在這兒等著,幫你解決禍端。你也先在這馬鹿山上多住幾rì吧,你先回去萬一傳出風聲,被這匪首知曉了也不好?!?br/>
杜青又對老頭說道“老人家,你居無定所只要遠離了江川,那匪徒也不可能四處找你。待會兒隨意選些財物趕緊下山去吧?!?br/>
老頭刨完了飯,點點頭這就算應了。
老頭吃了飯,換了身衣服,但舊的這身衣服并不拋棄反倒仔細的收撿了。隨后便到匪徒放東西的屋里拿東西。王大姐一旁看著生怕這老頭挑多了或者將自家被匪徒搶的東西拿走了。
老頭在屋里找了半天,片刻后翻出一把破傘來。拿了破傘老頭又選了一件當鋪能當三十個銅板的銅鏡這便謝了杜青下山去了。
老頭山道上走著,下了馬鹿山,他回頭一望?!斑@匪首‘而立’已經(jīng)中階,你雖有寶劍如何勝得過?山匪百戰(zhàn)拼搏生死,你的技術(shù)高超如何又能與他人生死間磨練的技藝比拼?大胡子狡詐臨死出言就是故意留住你。算了,你不可能連這點都看不穿。你的生死也與我毫無關系?!?br/>
老頭不再遲疑施施然的離去了。
黑暗中,杜青只能視物五丈。這老頭被關在屋子深處起碼二十多丈,卻好像將杜青的一番動作全看見了。
(幾天前求評出了烏龍心情頹廢,天氣熱,玩電腦得不到空調(diào)的滋潤,一打字就汗流浹背,本書最想寫的創(chuàng)意遲遲沒機會……等推薦來了大約會勤奮多更新吧。新人文筆不好,大家覺得有什么需要改進的地方請在書評區(qū)留言。今天就不賣萌了。)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