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也不知道,當時參與打劫八十車火藥車的人之中,沒有曹威和楊泉啊,就連在公堂也沒有看見兩人??!對此我也很奇怪?!?br/>
趙潛川連忙說道。
“這三人向來是形影不離的,這次曹威和楊泉竟突然不見,所為何故?此事定有蹊蹺,馬上派人去查。”
何超杰頓感不妙道。
“是!”
趙潛川連忙遵命道。
畫面一轉(zhuǎn)。
很快來到了第二日,臨近正午時分。
沈天炎已經(jīng)被押送到了刑場準備斬首了。
圍觀看熱鬧的人群,圍了一層又一層。
“讓開!讓開!...”
就在這時,何超杰的人立馬將左右人群推開,硬生生的從中間開了一條道路。
何超杰乘坐著轎子緩緩來到了刑場臺下。
“彭!”
待轎子平穩(wěn)落地后,何超杰從轎子內(nèi)緩緩走出,一副洋洋自得的模樣,好不得意。
“沈天炎!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了,本指揮使特地前來觀斬!”
何超杰笑著說道。
“別著急,還沒有到最后時刻,恐怕你要失望了!”
沈天炎卻一點也不慌張道。
“呵呵!死鴨子嘴硬是吧?”
何超杰冷笑一聲道。
“圣旨到!”
突然間,人群之中傳來了曹威的聲音。
只見曹威和楊泉兩人帶著幾十名隨從和手捧圣旨的欽差大臣前來。
人群紛紛退讓開來。
“這...”
一旁的何超杰頓時驚掉了下巴。
這時候之前被派去查曹威和楊泉的趙潛川姍姍來遲。
趙潛川緩緩走到了何超杰身邊。
“大人...您讓我調(diào)查曹威和楊泉的行蹤,我查到了原來早在十天前,沈天炎便派他們乘坐快馬前去武義王那邊不知道密謀什么?!?br/>
趙潛川將調(diào)查所知,全部告知道。
“難道沈天炎真是武義王身邊的紅人?”
何超杰頓覺之前過于魯莽,而感到懊悔。
他一直都固執(zhí)的認為,沈天炎只是武義王身邊的小嘍啰罷了。
突然何超杰又察覺不對道:“就算沈天炎是武義王身邊的紅人,武義王脅迫皇帝下圣旨,也不可能這么快了,這里離京城來回也得兩個月上下,就算快馬也得一個半月?!?br/>
“指揮使大人您有所不知,武義王帶著皇帝東巡了,離這里不過數(shù)日路程?!?br/>
趙潛川連忙說道。
“什么!”
何超杰聽后頓時大驚失色道。
與此同時,欽差大臣已經(jīng)拿著圣旨走向刑臺了。
“大鼎中興皇帝,詔曰:即刻命吳州府同知沈天炎即刻前往永臺見駕,欽此!”
欽差大臣連忙宣讀圣旨道。
“啊!可沈天炎劫掠軍需,犯的死罪??!知府大人已經(jīng)判了?!?br/>
監(jiān)斬官連忙一時不知所措,連忙起身說道。
“一個小小的知府能有皇帝大嗎?皇帝有旨,先應遵奉圣旨而行,至于沈天炎劫掠軍需,只能容后再議?!?br/>
欽差大臣對監(jiān)斬官說道。
“是!下官遵命就是了!”
監(jiān)斬官只好雙手作揖低聲下氣遵命道。
“來人!給沈大人松綁。”
監(jiān)斬官連忙對左右說道。
很快兩人便上前給沈天炎松綁了。
“何指揮使讓你失望了?!?br/>
沈天炎看著臺下何超杰說道。
“你!”
何超杰現(xiàn)在已經(jīng)氣的牙癢癢了,恨不得將沈天炎大卸八塊。
然而卻已是無能為力了。
“何指揮使,要不然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就在這大庭廣眾之下,我沈天炎站著不動,讓你刺我一刀?!?br/>
沈天炎對何超杰挑釁道。
“唰!”
只見何超杰憤怒的抽出腰刀道:“你以為我不敢嗎?”
在吳州府境內(nèi)沈天炎還是第一個敢如此挑釁何超杰的。
“大膽!本欽差面前,你還敢放肆,你不怕我稟告皇帝嗎?”
欽差大臣連忙呵斥何超杰道。
“唰!”
面對欽差大臣,何超杰不敢犯上,只好憤怒的將刀收回刀鞘。
“既然何指揮使不殺我了,那我就走了!”
沈天炎嘲諷對何超杰說道。
隨后當著何超杰的面大搖大擺的離開了。
何超杰看著沈天炎就如此輕易走掉,內(nèi)心憤怒,卻無可奈何。
片刻之后,沈天炎換了一身行頭,坐上馬車隨欽差大臣趕往永臺見駕。
“大人果然不出你所料,梁景略是設計陰您,我們按照您之前的吩咐,向武義王請來了圣旨,剛才真是好險?。≈灰覀冊偻韥韼卓蹋鸵獑噬碓谛∪酥??!?br/>
曹威在旁想起剛才的場景,感到十分驚險道。
“如果老天真要我沈天炎死,必會想方設法使你們遲到,那就算我再有準備,也沒有辦法自救;如今看來是天不亡我,使我提前設謀成功,既然我大難不死,想必后面必有后福?!?br/>
沈天炎對眾人說道。
數(shù)日之后,沈天炎抵達了永臺。
永臺是鼎朝君王東巡祭祀之地。
這是一座有著十幾米高的祭臺,正面有臺階可以一步步上去。
此時永臺四周,已經(jīng)圍繞著數(shù)萬兵馬。
御林軍在最里面的一層,禁軍則在外保護。
沈天炎等人駕著馬車趕到。
此時皇帝郭睿和身旁的武義王正在等候沈天炎。
“臣!沈天炎拜見王爺,皇上?!?br/>
沈天炎深知如今得勢的是王爺,皇帝不過傀儡,于是先拜王爺后拜皇帝。
武義王郭厲向來跋扈,喜歡受人吹捧,見沈天炎如此懂事,很是受用。
郭睿也是敢怒不敢言,連忙說道:“平身吧!”
“謝皇上!”
沈天炎連忙謝恩道。
“沈天炎聽說吳州知府要斬你?所為何事?”
郭睿連忙質(zhì)問道。
“吳國知府說我搶了八十車軍需,以此為罪,要處死我。”
沈天炎連忙說道。
“沈天炎你好大膽子!軍需你也敢搶!這可是死罪!”
郭睿連忙開口責問道。
“啟稟皇上,臣并未劫掠軍需,不信您可以讓武義王派人前去調(diào)查?!?br/>
沈天炎雙手作揖道。
讓武義王派人?那不是武義王說什么,就是什么嗎?
哪還調(diào)查個屁!
郭睿表面從容鎮(zhèn)定,內(nèi)心早已十分惱怒。
突然間他想起了正四品右僉都御史沐陽,此人曾向朝廷舉報沈天炎私通北寒,使沈天炎幾乎被處死。
這個人和沈天炎水火不容,一定會抓住這次機會弄死沈天炎的。
“武義王事務繁忙,這點小事就不勞煩武義王了,朕讓正四品右僉都御史沐陽去辦就行了,若你真是清白,必會還你一個公道?!?br/>
郭??聪蛏蛱煅渍f道。
聽到沐陽的名字,往事一幕幕再度浮現(xiàn)在眼前。
沐陽是自己從小到大最好的兄弟,與自己一同讀書,同窗十幾年,一同高中進士。
后來因戶部尚書蕭秦記恨沈天炎搶了自己侄子蕭興的風頭。
于是以高官厚祿重金利誘之下,迫使沐陽還有沈天炎的未婚妻柳清月,聯(lián)手陷害了沈天炎暗通北寒。
若非當年沈天炎將三年來積累的財富,用于收買朝廷官員,為自己求情,恐怕沈天炎早就人頭落地了。
“皇上英明,如此公平公正!天下也不會議論武義王徇私的。”
眼看武義王要出言,戶部尚書蕭秦上前說道。
此言一出,瞬間把武義王郭厲的嘴給堵上了。
如果這時候在干預,就是承認自己徇私了。
“武義王意下如何?”
皇帝郭睿看向武義王郭厲詢問道。
畢竟自己是個傀儡,還是要問下實權派的意見。
武義王郭厲臉色鐵青沒有回答。
一旁的心腹謀士楊略上前為武義王回答道:“我們王爺向來大公無私,當然也同意此舉?!?br/>
郭厲聞言看了一眼楊略,楊略用眼神示意,表示自己另有辦法。
郭厲明白了楊略的意思,便也不再多言。
“既然武義王也同意,那這件事就交給!沐陽去查吧!”
皇帝郭睿當即吩咐身邊大臣道。
隨即不久,皇帝郭睿,便緩步走登上了永臺。
武義王想要跟皇帝一起上去。
卻不料被蕭秦攔住了。
“王爺請留步?皇上東巡祭天,按照鼎朝慣例藩王是不能上前的,只有朝中丞相或六部尚書才可以陪同。”
戶部尚書蕭秦連忙出言阻止道。
武義王郭厲,也只能止步臺下。
看著蕭秦和郭睿兩人獨自上去祭天。
不久之后,兩人走上了十幾米高的永臺。
郭睿這才敢吐露心聲道:“這樣的日子,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是頭?!?br/>
“皇上還需要忍耐一下,臣等經(jīng)過數(shù)年謀劃,已經(jīng)在鼎朝東面為您招募了一批效忠之臣,這次就是借東巡逃出被武義王控制的京城,只要再繼續(xù)東巡下去,到達了懷州就安全了,懷州那里已經(jīng)暗中秘密集結(jié)了四萬大軍,到時候我們將武義王殺死,一切就都結(jié)束了。”
蕭秦對郭睿說道。
“如果真的能殺死武義王郭厲,為朕奪回權力,待大政奉還之日,朕必定為你封侯拜相?!?br/>
皇帝郭睿對蕭秦許諾道。
“皇上臣何德何能受您如此重視,臣必當赴湯蹈火以性命報答皇上?!?br/>
蕭秦聽聞心里樂開了花,臉上立馬表現(xiàn)出一副忠勇模樣,向皇帝宣誓效忠說道。
“等朕到了懷州,郭厲就死定了。”
皇帝郭睿攥緊拳頭,咬牙切齒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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