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是一本小姐誤會了,夭夭請你上來可不是彈琴的。”唐夭夭輕笑道,滿意的看到一本正媚臉上掠過抹驚愕,隨后惋惜的說“真是可惜了,這么漂亮的指甲就這么斷了?!?br/>
聽著唐夭夭話里的諷刺,一本正媚臉色變的難看,心里恨的牙癢癢,卻依舊強顏歡笑“沒什么可惜的,斷了還會長?!?br/>
唐夭夭一笑沒再看她,拱手朝皇上道“靈斗大陸,以武為尊,任何才華都比不過一個武字,夭夭今天不耍花槍,只來實質(zhì)性的?!?br/>
唐夭夭一席話,都得罪了之前那些搬文弄舞之人,她這分明是在挑釁,說他們剛剛展現(xiàn)的才華都是在?;?,沒有一點實用性。偏偏人家說的誠誠懇懇,一點諷刺挑釁都沒有,讓人找不到刺。此時那些人就是心有不滿,也不敢站出來說什么,那不是自己往槍口上頂,自認(rèn)了剛剛自己是耍花槍嗎?
青寧公主想開口頂回去,最后還是忍了下來,臉色卻十分難看,這個廢物真是讓人討厭到了極點。
唐夭夭接著又道“今日請皇上見證,我唐夭夭,唐家三小姐,在此時此地在眾人面前,請戰(zhàn)一本家四小姐。”
請戰(zhàn)便是決斗,對方可以拒絕,也可以選擇應(yīng)戰(zhàn)。
唐夭夭話一落,眾人皆是一臉驚愕,顯然都沒想到她會請戰(zhàn)一本正媚。
“這唐夭夭不是廢物嗎?”
“唐夭夭斗靈不是還處于斗雛期嗎?她瘋了不成?”
“一本小姐可是斗宗,這唐夭夭拿什么跟人家比呀,真是糊涂?!?br/>
“決斗可不是切磋,這一不小心,會出人命的。”
“難道她所說的驚喜,便是拿自己當(dāng)小丑娛樂大家?”
眾人面面相覷,議論紛紛,這唐夭夭瘋了不成?
太子冷辰風(fēng)也是一臉吃驚,卻什么也沒有說,如今他已經(jīng)跟唐夭夭沒有任何關(guān)系了,她的生死與他無關(guān),此刻太子心里依然很氣憤,一肚子的怒火幽怨。
青寧公主,一本正媚,皇后三人對視一眼,顯然也沒想到唐夭夭會在這時候請戰(zhàn),第一個反映被是冷笑,這唐夭夭真是太不自量力了,毫無自知之明。
皇上看向唐玄武,見他不說話,嘴角不禁揚起,望向一本正媚問道“你可應(yīng)戰(zhàn)?”
應(yīng),當(dāng)然應(yīng),如此好的機會,她怎么能錯過?
心中迫切的回應(yīng),嘴上卻故作猶豫“回皇上,媚兒是想應(yīng)了,可是唐小姐只是個斗雛,若是傳出去……”
唐夭夭適時打斷一本正媚的話“此事是我向一本小姐請的戰(zhàn),外人能說什么?”
“既然如此,那便開始吧,朕替你們作證?!被噬洗笮Φ馈?br/>
眾人望向唐老太爺,若這時候出來阻止還來的及,只見他無動于衷,顯然是不想管這事了,看來這個唐夭夭今天是難逃皮肉之若了。昔日與唐家交好的兵部,工部,禮部,皆是搖頭嘆氣,不自量力,不自量力呀!!!
這場比賽,除了唐家知情的人,沒有一個人看好唐夭夭,都認(rèn)準(zhǔn)了她今天會輸?shù)暮軕K。
唐君良與唐君安原本只是懷疑,現(xiàn)在可以肯定了,那天的白鷹真是的唐夭夭的斗靈,氣死他們了。兩人都是暗自咬牙,那天在街上,一本家那個死老頭,怎么就沒弄死她,這唐夭夭真是個禍害。
“既然如此,那便請吧。”一本正媚笑道,擺了個請字。
兩人分開三米,面對面而站,抱拳一禮,隨后各自釋放斗靈。
一本正媚握拳,很快腰間出現(xiàn)了圈淡黃色的斗氣,她望向唐夭夭,卻被她腰間的白氣吸引了目光。
“斗師,你居然是斗師?!币槐菊哪樕蛔?,蹙眉驚訝道。
眾人也皆是露出吃驚的表情,青寧公主先是一怔,隨后不屑的冷笑,斗師又怎樣,拿什么跟斗宗比?
南郡王與右丞相臉色一變,唐夭夭居然是斗師,剛剛在榮華宮的時候,還說自己是斗雛,怎么轉(zhuǎn)眼就是斗師了,她這是在說謊??!
南郡王怒!
唐夭夭趕在南郡王沒還沒開口的時候回答道“剛剛在榮華宮僥幸突破了?!?br/>
唐玄武故作吃驚“剛剛榮華宮方向傳來波動,原來是你?!?br/>
唐夭夭點頭“是我。”
右丞相大怒,憤然起身“荒謬,真是荒謬,即便是突破,那也是斗士,怎么可能是斗師,還是三段斗師,唐夭夭你分明是在說謊?!?br/>
唐玄武站了起來,一臉嚴(yán)正“右丞相此言差矣,那天她被魂殿的人重傷,我將僅有的一粒五品丹藥給她吞下,并助她吸收。況且這三年,她每日堅持打坐練功,體內(nèi)的斗氣早已到了一個頂點,只是沒有突破罷了。唐夭夭的體質(zhì)斗靈,本來就是個迷團,如今服了五品丹藥,再加上三年的積累,一舉突破斗師也是有可能?!?br/>
其實那天,給唐夭夭吞的是二品丹藥。
雖然老太爺剛剛說的是謊話,卻不怕皇上去查。
老太爺知道唐夭夭之所以能突破斗師,是有高人相助,也確實是吃了五品丹藥。不同品級的丹藥,都有不同的氣味,會留于在身體一段時間,直到完全被吸收才消失。唐夭夭突破也沒過多長時間,五品丹藥這么高級的藥丹,又豈能是她一個斗師短時間能吸收完的?
唐夭夭點頭說道“太祖爺爺說的是,夭夭確實是剛剛在榮華宮突破的,若皇上不信,大可以去查?!?br/>
皇上看著唐夭夭信誓旦旦的模樣,想必是剛剛突破的時候有人看見了,如今魂殿的事情已經(jīng)了結(jié),那三名黑衣人也已經(jīng)死了,也證明了的確是魂殿的人。如今太祖皇帝已經(jīng)出關(guān),不需再懼怕唐玄武,當(dāng)下的時局又正是用人之際……
轉(zhuǎn)念之間,南郡王已經(jīng)有了決定“唐夭夭斗靈三年停于斗雛不前,這是本身就是個謎團,如今又有吞食了五品丹藥,突破斗師也不足為奇?!?br/>
右丞相也是個聰明人,聽了南郡王的話,便明白了其所想,也不好再多說什么。
“原來是突破了斗師,難怪這孩子這么狂妄。”兵部尚書嘆道。
“看來,這三年她心里是壓抑的很,如今突破斗師,便迫不及待請戰(zhàn)決斗,她這是想一舉擺脫廢柴之名,可惜太心急了?!迸赃叺墓げ可袝矅@道。
“繼續(xù)吧”皇上一聲令下,兩人這才釋放斗靈。
眾人睜大了眼睛,對唐夭夭那三年處于斗雛期的斗靈十分好奇。
一本正媚是斗宗,她的釋放斗靈的速度肯定比唐夭夭快,只見一條銀色大蟒蛇憑空而現(xiàn),長足足有十米有余,比成年男人的大腿還粗。此刻大蟒蛇竟尾部一掂,三份之二的身子立在空中,張著血盤大口尖叫,無比的囂張跋扈,狂妄放肆,一雙綠幽幽的眼睛,無比陰森。
那么的高高在上,殺意陰狠,看著唐夭夭,如同玩在手中小老鼠,不屑一顧。
唐夭夭看向皇后,皇上,青寧公主,一本家及扎西家等人那幸災(zāi)樂禍的目光,臉上露出個森然的冷笑,鳳眸一瞇殺意凜然,嗜血銳利無比。
“佳……”嘹亮的一聲尖叫響聲,驚動天地,傲氣凜然,恣意張狂。
眾人不約而同的抬頭,只見一只通體雪白的臣鷹盤旋在高空,金色的嘴,金色的眸子,金色鋒利無比的爪子。白鷹低頭俯視眾人,以一種鷹臨天下,睥睨眾生的姿態(tài)傲視群雄。
無形中一種威壓形成,雖然不大,卻讓人心生恐懼。
白鷹盤旋在上空,金色的鷹眸看向那條大蟒蛇,怪事出現(xiàn)了。只見剛剛還器張狂妄,不可一世的蟒蛇,如今在不停的顫抖,叫都不敢叫一下。剛剛還高高直立,如今如同被抽了骨頭一般,軟軟的倒落在地,匍匐著蛇身一動不動。
眾人臉上都是震撼,無法言語的震撼,都不自覺的站立起來,激動的連心都在顫抖……
“佳……”又是一聲鳴叫響起,只見白色的身影一個俯身,箭一般的速度,瞬間到達蟒蛇一米處。一本正媚臉色一變,暗叫糟,即刻心神一動,然而此時白鷹的已經(jīng)抓住蟒蛇飛向高空。
一本正媚望難以置信的望向唐夭夭,只見她三千青絲垂腰,一身嫩綠的衣裳,干凈精致完美的容顏,如同墜入凡間的仙子,那樣高貴優(yōu)雅,不染一絲凡塵。
唐夭夭朝她一笑,傾城傾國,明明那樣的美麗,然而一本正媚心里,卻生出了一絲恐懼!
十幾米的高空,大蟒蛇直直的落下,重重摔在地上……
“啊……”一本正媚痛呼出聲,整個身體疼痛無比,五臟六腑都在疼痛。